「這次水太深了,我們還是不要多話。」馮院君道。
曾原道:「從另一方面看,正因為此次水深,我們多說兩句也不會有影響。眾聖世家現在都瞄著對方,我們便可以暢所欲言。」
「此言大好!眾聖世家既然聚賭,我們這些旁觀者起鬨叫好也不算什麼。」董知府半開玩笑道。
「你們真是看熱鬧不怕熱鬧大啊。」方運道。
「你這個製造熱鬧的都不怕,我們旁觀的怕什麼。對了,一直沒問你的態度,你可以參賭,押你自己啊!」董知府帶著些許醉意道。
「對對,你也要出面!」
「你可不能輸。」
方運沉默不語,似乎在思索什麼。
「怎麼,我們的方文侯怕了?」
方運抬起頭,淡然一笑,道:「我方運寫戰詩詞不是為了賭輸贏,更不是為當天下師,而是為了殺妖滅蠻!我為何要與人族賭?要賭,讓妖蠻來與我賭!你們誰能傳言給妖蠻?」
方運說著站起來,掃視眾人,雙眼中彷彿藏著日月,熠熠生輝。
「我想知道,億萬妖蠻誰敢跟我方運一賭!只要敢賭,我押這條命!妖皇天縱奇才,妖聖兇焰滔天,若不敢與我方運賭這一局,有什麼資格說要殺我?又有什麼資格攻佔我人族?慫貨!草包!無能之輩,不足掛齒!」
過半的人大驚,而另一部分人則雙眼發亮,直直地盯著方運。
「方運。你這是在耍什麼酒瘋!」馮子墨道。
董知府酒醒了大半,用通紅的眼睛盯著方運。想要勸阻,因為今日在方家。他千叮嚀萬囑咐讓方運低調再低調,不能再在大學士榜上升了。
董知府張開口,正要說話,突然露出恍然之色,長長地啊了一聲,大笑道:「好!賭得好!我支援方運,若億萬妖蠻不敢賭,就是草包!就是慫貨!」
「不與人爭,與妖蠻賭。你此時已經勝過當年的進士李文鷹!」李文鷹大聲稱讚。
「國士,真乃國士風範!」曾原隱隱有些慚愧,方運這個最在乎天下師稱號的人不與人族賭,他卻因為一個稱號與馮院君對賭並惹出眾聖世家,這境界相差太大,自己的爭勝之心用錯的地方。
「好!好!好!當浮一大白!」一位老進士一口喝光杯中酒,滿面通紅。
「景國人果然兇悍,慶國人到死都不敢這麼說。」一人笑道。
「你們不要貪大求全,方運惹了妖聖後果無比嚴重!方運離孔家之龍只差十四位了!」馮院君提醒道。
「那麼。誰有辦法讓我離大學士榜第一更遠?」方運問。
無人答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