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三天後就娶親,到時長安也過去看看新舅媽。」
「那先生也會過去嗎?」
「先生身體不好,就不過去了,長安帶著先生的賀禮過去便好。」
長安走到柿子樹下時,忽然站住,抬起臉看著那滿樹的紅柿子。葉楠夕也抬起臉看了看,然後低下頭笑著道:「長安想吃柿子?娘讓末年叔叔給你摘去。」
長安卻搖了搖頭,然後看著葉楠夕問道:「娘,先生會好起來的,是嗎?先生的眼睛也會好起來的,是嗎?」
葉楠夕對上那雙滿含期待的眼睛,喉嚨微哽,她比任何人都希望這樣。
「是,一定會好起來的。」
長安靜靜地看著葉楠夕,忽然鬆開她的手,一下子抱住她的大腿。
葉楠夕嚇一跳,隨後心疼地彎下腰:「娘抱你回屋。」
她是在害怕,這麼敏感的孩子,數次面對這樣的情況,又是她儒慕的父親,定是會覺得恐慌。葉楠夕抱起長安後,又是心疼,又是自責,是她忽略了這一點,這孩子這幾天定是擔心極了。
將長安抱回屋裡後,葉楠夕就摟著她,笑著哄道:「別擔心,先生還要去跟舅舅提親呢,所以先生馬上會好起來的。」
「提親?」長安在她懷裡抬起臉,好奇地道,「先生要娶娘了嗎?」
「是啊,舅舅娶親後,先生就會上門提親去。」葉楠夕笑著捏了捏她的小臉蛋,「到時長安就得先跟娘回舅舅家去,待舅舅答應了先生的提親後,先生才能開始準備娶親。」
長安眨了眨眼,似的被這個訊息弄得愣住。
葉楠夕遲疑著問:「長安不願意嗎?」
長安搖頭,然後想了一會才道:「那娘嫁過來後,我還能回舅舅家嗎?」
葉楠夕點頭:「當然可以回去看舅舅,長安要是想舅舅了,在舅舅家小住幾日也是可以的。」
長安又問:「那以後長安還能跟娘一塊兒睡嗎?」
葉楠夕愣了一愣,隨後有些尷尬地笑著道:「可以,不過長安正在慢慢長大,以後要學會一個人睡覺,到時娘給你挑兩個可心的丫鬟照顧你。」
長安難得有些賭氣地道了一句:「我不要丫鬟,我只要娘!」
葉楠夕微怔,然後抱住她道:「長安永遠是娘心肝寶貝,以前如此,現在如此,以後也是如此。」
長安像小豬仔一樣在葉楠夕懷裡拱了拱,沒說話,片刻後,葉楠夕又道:「過幾日,待先生身體好些後,就會帶著娘和長安去郡王府看望郡王妃。」
長安這才抬起臉,不解地問:「郡王妃是誰?」
「是先生的嫡母,所以郡王妃也算是長安的祖母。」
「祖母?」
……
第二日,燕容來看燕乾時,葉楠夕等他從屋裡出來後,就跟到庭院裡問了一句:「昨日我聽到幾句將軍和三爺說的話,將軍能不能告訴我,是發生了什麼事?將軍問三爺的那個人是誰?」
燕容沉吟一會便道:「是蕭時遠,如今懷疑他還沒死,並且藏在孟羅人那裡。」
葉楠夕大吃一驚,卻一時間又說不出心裡是個什麼滋味。
燕容接著道:「鳳十三娘或許跟蕭時遠有所聯絡,子乾想查清楚這件事,只是他如今實不宜思慮太多,你平日裡也注意別問他這些事,免得他又勞心費神。」
葉楠夕怔怔地道:「可是……當年蕭時遠不是身首異處,首,首級還被帶回京城!」
「所以如今無法確定是不是他。」燕容微微皺眉,雖說如今大局已定,即便真是蕭時遠,也翻不起什麼大浪了,只是保不準金鑾殿上那位會有什麼想法,天子一跺腳,足以令天下大震。
燕容離開後,葉楠夕有些出神的站在院子裡。
蕭時遠,對於這個男人,那些年她對他其實一直帶有幾分可憐的心態。當時身在俞寧的她,聽到他的結局時,心裡甚至覺得很難過,說到底,那些年,無論他跟蕭玄明裡暗裡爭鬥過多少次,她也不曾真正憎惡過那個男人。
還活著嗎?
葉楠夕說不清此一刻她心裡到底是什麼感覺,若真是他,那他這個時候出現,是為什麼?難道是針對燕乾來的,當年兩人明爭暗鬥了不知多少此,心裡定然是結了怨!
葉楠夕忽然覺得脊背有些發涼!
轉眼,就到了姚旭輝的娶親日,葉楠夕一早就給長達換上新的衣裳,然後笑著對她道:「娘去接待賓客的時候,你乖乖跟表姐們一塊兒玩,有什麼事就跟紫萱姑姑說。」
長安點頭,葉楠夕又交代了紫萱幾句,然後便往正院那走去。
這會兒已經有客人帶著賀禮過來了,葉楠夕走到姚大奶奶這時,便瞧著廳堂內正坐著幾位衣著鮮亮的女人,她走進去一看,就瞧著鳳十三娘也在其中。(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使用者請到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