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離開俞川后,他的情緒從不曾這麼不穩過,所以,但他背後刺過來一刀時,即便他的身體下意識地做出了反應,卻還是沒有躲過。
那是專門用來刺殺的刀具,出刀的人也是一位真正的刺客。
事情發生的時候,離這就十步遠計程車兵甚至還沒有發現任何異常,直到有士兵轉過頭,打算問需不需要幫忙時,才發現不對勁,然後大撥出聲。
刺客迅速脫手後退,同一時刻,蕭玄抽出腰上的匕首扔出去,直接從刺客的左眼那扎進去。刺客的慘叫聲響起時,他垂下眼,看著穿透胸口的刀尖,看著鮮血從身體裡滲出來,慢慢染紅身上的戎裝。
失而復得,原來是這個意思。
國之將破,何以為家。
鐵血男兒,能守萬里江山,卻守不住心愛的人兒。
夕娘,我下去了,你可願見我……
俞寧姚府,葉楠夕正在盤扣,卻一個不留神就被針刺破了手指,嫣紅的血珠瞬時從指尖滲出。十指連心,這一針又刺得有些深,她甚至覺得心頭有一絲蟻噬般的疼,隨即莫名地有點心慌。
她才愣神了一下,旁邊的長安就突然大哭起來,她一驚,轉頭一看,便見長安是學走路時沒站穩給摔了。
「這是碰到哪了嗎?」葉楠夕趕緊伸手抱過來心疼道。
紫萱有些不安,也有些不解地道:「摔之前我已經扶住了,而且這榻上都鋪著褥子,不應該會碰到的。」
「還是尿褲子了?」葉楠夕說著就往長安屁股上摸了摸,卻是乾爽的,她越發不解,「這哭得我心都亂了,難道是哪不舒服?剛剛不是還好好的!」
這孩子平日裡很少哭,即便有不舒服也只是嚎兩下,葉楠夕一鬨就安靜了。
今日卻不知是怎麼了,這一哭,足足哭了一刻多鈡,葉楠夕抱著在屋裡轉來轉去地哄得手都酸了,正打算讓紫萱去請大夫過來看看時,卻忽然又安靜了下來。葉楠夕一愣,仔細一瞧,原來是哭累了,在她懷裡睡了過去。
哭得紅紅的小臉蛋上還帶著淚漬,小嘴巴有些委屈地抿著,葉楠夕又仔細檢查了一遍,確定沒有發燒也沒有別的不對勁後,才不解道:「一直就很乖,剛剛是怎麼了,哭得那麼厲害!」
卻她剛坐下,紫萱就驚道:「娘子的手怎麼會有血!?」
葉楠夕抬起手一看,發現自己左手手背上確實沾著一點血,她怔了怔,才想起剛剛不小心被針紮了手指,想必是那粒血珠蹭在手背上。她才道了一句沒事,臉色就突地一變,慌忙道:「快檢查一下針線!」
因為長安總在她身邊待著,所以她每次做針線活時都很小心,針就只取一枚,並且絕不亂放。紫草也是知道她這個習慣,忙在炕几上找了找,就看到別在帕子上的那枚針,便鬆了口氣:「沒事,針在這呢。」
葉楠夕也鬆了口氣,垂下眼看長安睡得很安穩,放心的同時,卻又隱約覺得有些心慌。但那感覺卻又有點虛渺,有點說不清楚,於是抱著長安搖了一會後,便道:「這孩子少有這麼哭的時候,還是去請個大夫過來瞧瞧,有事沒事得知個底,我好安心。」
紫萱點頭:「我這就出去,還是請上次那個大夫?」
葉楠夕點頭,待紫萱出去後,她才看著長安低聲道:「寶貝兒,你可得好好的,以後別這麼嚇娘了,娘可經不起你這麼嚇的!」
……
兩個月後,姚旭輝手裡拿著一份邸報,當他看完上面的內容後,眉頭緊緊擰了起來。卻這會,忽然聽到葉楠夕的腳步聲傳來,他一驚,下意識的就將手裡的邸報放在書桌下面的抽屜裡,剛合上抽屜,就傳來葉楠夕的敲門聲。
他鬆了眉毛後,輕咳了一聲,才道:「進來。」
「我讓廚娘做了些冰糖雪梨,正好六哥回來,便給您盛一碗。」葉楠夕將手裡的托盤放在姚旭輝前面的桌案上後,就笑著道,「這個月的邸報應該出來了吧,我找六哥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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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逼的又感冒了,更苦逼的是感冒了還要加更大家也要注意身體,生病真傷不起……(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使用者請到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