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楠珍跑出去後,葉楠夕才看著葉楠薇道:「你真打算跟太太提此事?」
她是過來人,葉楠珍那樣子分明是情竇初開,連葉楠薇這小丫頭都看得出來,.請使用訪問本站。只是那位燕將軍的年紀似乎比葉楠珍大上不少,而這般年紀的男子,不太可能還未成家,就算那位燕西將軍還未成家,照目前的情況,這事也不能簡單論之。
「當然要提,燕西將軍可是都抱過三姐了,不然三姐能看上他一介武夫!」葉楠薇說著就打了個呵欠,那副理所當然的樣子怎麼瞧著都有幾分天真。葉楠夕聽了這話卻是一怔,忙道:「什麼抱過?剛剛怎麼沒聽說有這事?」
「這哪能隨便說,哥哥一直讓我管住嘴巴,是你,我才說的。」葉楠薇往床上一歪,上下眼皮開始打架,「當時那些賊人很兇,馬車又被卡住了,三姐她死死抱著我不讓我掉下去,哪知馬車又突然動了,她沒因抱著我沒抓穩,結果從車上掉了出去,幸好燕西將軍及時接住她,並且還將她給抱上馬。」
葉楠夕鬆了口氣:「既是不得已的情況,那便是情有可原,不過這等事確實不能亂說。」
葉楠薇迷迷糊糊地道:「他若是已有家室便罷了,若是沒有,那就讓他跟三姐提親唄……」
且不論門第和時局,若是對方願意還好,若是不願,總不能人家好心出手相救反倒被賴上吧,更何況如燕家那等家世,哪裡會是讓人隨便賴住的,父親也不可能會這麼做。葉楠夕瞧著小雞啄米樣的葉楠薇苦笑:「你還真是想當然,這等事就這麼大喇喇地說出來,萬一不成,三妹豈不要惱你。」
這句話說得輕,葉楠薇也已經閉上眼睛找周公去了,葉楠夕便給她調了調枕頭拉了拉被子。再幫她放下帳子,然後出去交代了侯在外頭的丫鬟幾句,才回了紫竹院。
此時,花廳這的酒也已喝盡,燕容瞧著時候已不早,便起身告辭。
葉明和年氏親自將他送了出去。夫婦倆目送燕容騎馬走遠後,年氏才轉頭對葉明道:「這位燕西將軍……」
「怎麼?你覺得不好?」葉明回身,一邊往裡走,一邊問。
年氏忙搖頭:「妾身怎敢有這等想法,.那丫頭這會兒怕是也沒有這等心思。」
葉明淡淡一笑:「此事不急,自然是要先看看他們的意思,若是他們都無意就罷了。日後再替她好好打算。」
年氏遲疑道:「若是罷了,那咱葉府跟燕大將軍那邊豈不是……」
「用聯姻來牽住利益本就是無奈之舉,若將籌碼都壓到這上面,是為下策。」葉明說到這邊打住了,然後輕輕嘆了口氣,「我是瞧著燕家那幾個兒郎都不錯,那孩子若是有這緣分,也是不錯的選擇。」
蕭玄那條路太難。即便蕭玄不提,他也不會讓女兒跟著一路受苦。
第二日,葉楠薇就跑到年氏那。嘰嘰喳喳了好一會後,待別人都走後,她才蹭到年氏旁邊。開始打聽起燕容來。
年氏瞧著自個閨女那雙亮晶晶的眼睛,心裡微驚,即正了臉色看著葉楠薇道:「你一個姑娘家打聽這些做什麼,他有沒有家室與你何干,你害不害臊!」
年氏少有對她這麼嚴肅的時候,加上她到底是閨中女兒,打聽男人的事情,多少還是有些不好意思,昨晚不過是酒壯人膽所以才會口無遮攔,這會兒被年氏這麼一瞪眼,她難免就心虛了幾分。
只是既然已經答應了要提,所以她還是硬著頭皮道:「是與我無關,我這不是替別人問問,若是沒有,沒準能成好事。」
年氏心頭一跳,正待要問,卻不想就在這會葉楠夕從外頭進來,年氏只得先收住嘴裡的話。
「這兩日讓太太費心了,我是來跟太太告辭的,紫竹林那已經壓著許多事,我如今是再偷不得懶了,需得回去處理了才行。」葉楠夕進來行禮後,就對年氏道了一句,偏她跟年氏說話時,坐在年氏旁邊的葉楠薇因想起昨晚她也跟葉楠夕說過剛剛她跟年氏提的事兒,所以就偷偷跟葉楠夕眨了眨眼。葉楠夕雖是不解,但還是往她那看了幾眼,而這一看就想起昨兒葉楠薇說的那些話,於是面上露出幾分恍悟,跟著又探究地看了年氏一眼,琢磨著年氏聽了這等事會是什麼想法。
葉楠薇的小動作和葉楠夕的表情,此時自然是一一落到年氏眼裡。
難不成,夕娘有此意?
年氏心頭一動,但此時卻不好當面問,便道:「怎麼這麼著急,好歹在家裡多住幾日陪陪老太太。」
葉楠夕笑了笑:「也不是離得遠,我一有空就會回來的。」
葉楠薇聽了這話,就插了一句:「那我以後能去紫竹林那看看嗎。」
葉楠夕一怔,只是隨即點頭:「自然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