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葉楠夕將目光落到他手上,蕭玄以為她是介意他這隻手剛剛才要了一條人命,遲疑了一會,就默默將手拿開。葉楠夕卻不知他心裡的想法,也沒在意,只是過會兒後,她卻問了一句:「我聽爹說,最初是他交你射箭的,後來你入了軍伍後,也主要在這上面下功夫。」
蕭玄點頭:「是,老師說我在習射上極有天分,讓我無論去哪裡都要勤加練習,軍中能人眾多,一定要虛心請教。」
「剛剛那個手法,也是你在軍中學的?很特別,只是不像是你喜歡學的東西。」她從父親和姚大家的嘴裡大概瞭解到,當年的蕭玄,可以說是個滿腔熱血的少年郎,那時的他,會想學這種如潛伏的刺客般,從不正大光明的對決,而是談笑中忽然出手,一招就斃命的招數?
「我喜歡學的東西?」蕭玄不禁看了葉楠夕一眼。
葉楠夕忽然握住他的手,將他掌心攤開看了看,然後問:「我說的不對嗎?」
蕭玄沉默好一會,才點了點頭:「對,當時雖很詫異這等一招斃命的招數,但並沒有要學的想法。」
葉楠夕好奇地問道:「那你後來怎麼又學了?」
蕭玄淡淡道:「她說總有會用上的一天。」
葉楠夕即注意到他說出這句話是,面上的表情有些異樣,就好似有些發怔,或者是回憶什麼。葉楠夕直覺那個「她」應該是個女的,於是就問一句:「她是誰?」
蕭玄似回過神,就垂下眼:「教我這招的人。」
「風十一娘?」鬼使神差的,葉楠夕就問出這個人。
蕭玄似怔了怔,看了葉楠夕一眼,終是點了點頭。
將鳳十三娘送上馬車後,那男人放下車簾前,看著鳳十三娘道了一句:「此後,我欠你的人情算是已還,回去好好照顧身體。」
鳳十三娘微怒:「那賤人從你手裡逃脫,你竟有臉跟我說這樣的話。」
「若非十三姑娘不聽我勸,又哪來這麼多節外生枝之事,該做的我已做,你未能把握機會,卻非我之責。」
鳳十三娘忍著傷口的疼痛和不適,忽然一聲冷笑:「看來,昨晚你是故意放走她的!」
「推卸責任解決不了你現在的問題,好自為之吧。」那男人說完這句話後,就放下車簾,轉身回了院子。跟著過來的兩僕婦即上車去,守著鳳十三娘,鳳十三瞥了她們兩眼,就垂下眼,收起眼裡的憤怒,安靜地靠在車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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