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十三娘定定地看著站在她跟前的男人,忍了許久,才咬著牙道:「蕭時遠?他又不在這邊,而且昨晚他有那閒時間嗎?難道田莊那邊還不夠他忙的?」
「晉北那邊早給他添了不少人手,他若要分心,也不是不能。」
鳳十三娘恨恨道:「這麼說來,田莊那事他是得手了?」
「只傷了幾個無關緊要的人,昨晚葉老太太似乎是及時藏起來了。估計這個時候,縣城的衙役已經開始往田莊那趕來了,他們天沒亮就已經離開那裡。」
鳳十三娘忽然哈地笑了一下,只是這動作卻扯到了傷口,她即皺了皺眉,片刻後才道:「你這麼早過來,就是跟我說這些失敗的事!」
那男人忽然笑了笑,只是那笑容並不帶什麼感情:「還有一件事,王夫人已知道這次是你擅自出來,來請你回去的人已經在外頭等著了,只是他們先前並不知道你身上有傷口,所以我讓他們等一會。」
鳳十三娘並不意外這個訊息,只是心裡有很大的不甘和隱約的惶恐,她現在這幅樣子回去,母親定會非常非常生氣。只是這個時候,葉家就她一個姑娘在俞川,而且事情也已成功一半,母親應該不可能再改變主意,而若她是侯府未來兒媳的話……
葉楠夕將手洗乾淨後,從屏風後出來,便瞧著蕭玄正半眯著眼靠在軟榻上,胸膛還在微微起伏,因他上身依舊**的關係,所以他胸肌的線條和腹肌的緊實都在她面前一覽無遺。男人動情的時候,真的是意外的吸引人,尤其是像他這樣的男人,在她面前動情呻吟的表情,性感得讓她移不開目光。
「舒服了?」葉楠夕站在屏風旁眯著眼欣賞了一會後,就走過去,坐在他身旁,在他胸膛上吻了一下,然後靠在他懷裡笑眯眯地看著他。
蕭玄垂下眼,靜靜看了她一會,然後抬手放在她頭髮上,輕輕撫摸,許久後才道:「去把衣服穿好,準備回去了。」
他剛剛差點就將她扒光壓在身下,最後雖是忍住了,但她身上的衣服卻也被他給扯得鬆鬆垮垮的,偏此時她又這麼靠在他身上,看著像只小貓一樣的乖順,只是那看著他的眼神,卻又藏著幾分狡黠。已經越來越離不得她了嗎,一想到這個,心口就似被壓著萬鈞之力,令他窒息。
他的聲音依舊沙啞的不像話,但說的內容卻跟此時此刻的場景非常的不協調,甚至帶著幾分刻意。雖明白他向來是個冷靜又理智的男人,但已窺視到,並且真正享受過他藏在心底的熱情後,葉楠夕即覺得他此時這樣的表現有些奇怪。倒也不是期待他要跟她說什麼溫存纏綿的話,只是這種奇怪的感覺,令她有種不安,但到底是不安什麼,她卻又有些說不清楚。
不過現在的情況也確實不允許她多問什麼,一切都等回去後再說不遲。
於是葉楠夕笑了笑,手從他的胸肌到腹肌都摸了一把後,才站起身將昨晚她脫下的衣服和院裡的老鴇給他準備的新衣服拿出來。因他肩膀帶著傷,動作不太方便,她便先幫他穿衣服。只是給他繫上釦子時,她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昨晚田莊的人出來找我,那我祖母那邊可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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