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趟回葉家,葉楠夕特意陪葉老太太用了晚膳,然後又到文姨娘這說了好一會話,直到文姨娘都覺得她待得時間太久了,實在不像話,才開口趕她:「天都黑了,你還不快回去,就算如今花蕊夫人不拿規矩壓著你了,你也不可做得太過。」
「不過是回孃家一趟,又不是去哪。」葉楠夕笑了,只是說話時也站起身,隨後又道,「前幾日我聽說陳錦記新出了一種脂粉,顏色極好,只是今兒是臨時起意過來的,也沒準備,明兒我就讓人送來。」
文姨娘高興地嗔了她一眼,然後一邊幫她整了整衣服,一邊道:「姨娘不缺這個,再說都多大年紀了,哪還需要用那些東西。倒是你,雖說你生了好相貌,但在丈夫面前,還是需要保持顏色常新。畢竟是侯府的公子,他若真有那麼一二分的心,自是不愁沒有人給他安排年輕貌美的姑娘。」
葉楠夕笑了笑,點頭道:「我明白的,姨娘別替我操這個心了。」
「怎麼能不操心哪,你如今嫁過去都三年多了……」文姨娘似不想給她添壓力,說到這便住了口,然後笑著道,「好好照顧好自己,你是個通透的孩子,知道姨娘的意思。」
「姨娘也是。」葉楠夕點頭,瞧著天色確實不早了,便沒再多說,出去後,又去年氏那拜別,然後才出了葉府。
回到侯府時,聽說花蕊夫人那才開始用晚飯,她便沒過去打擾,回暗香院洗完澡出來後,才想紫草打聽了幾句映月軒的事。
紫草一邊給葉南西擦著頭髮,一邊道:「鳳十三娘中午就回來了,歇了一會後,下午又跟王夫人去了明華堂跟夫人說話,晚飯也是在明華堂同花蕊夫人一塊吃的,而且鳳十三娘下午又讓廚房那做了兩道新的菜餚,說是特意做給花蕊夫人嘗新的。」
「三爺下午有回來過嗎?」
「沒有。」
「你自去忙吧。」打聽完訊息後,頭髮也擦得差不多了,葉楠夕便起身走到美人靠上,閉上眼半躺在那晾頭髮。
只是紫草才出去沒多會,蕭玄就回來了,他一進屋就瞧著倚在美人靠上的那個身影,怔怔看了一會後。才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
「吃飯了嗎?」葉楠夕半睜開眼,問了一句後,又有些懶洋洋地閉上。
「嗯。」蕭玄說著就抓起一撮她半乾的頭髮,放在鼻子前嗅了嗅,然後道。「下午你回孃家了?」
說到這,葉楠夕便又睜開眼,並坐起身看著他道:「過幾日就是我祖父的祭日了,我要陪祖母到莊子那住幾日。」
「老師已經跟我說了,既然老太太希望你能陪著。你就去吧。」蕭玄點頭,然後放開她的頭髮,抬手幫她撥了撥貼在臉上的髮絲。手指碰著她臉上的肌膚,滑膩的觸感即令他眼眸一暗,拇指在她臉上輕輕摩挲起來。他是擠著跟她一塊坐在美人靠上的,葉楠夕坐起身後,兩人就離得很近了,他這麼一下又一下,輕輕觸控著她臉上的肌膚,拇指還慢慢往下移。來到她的鎖骨處,在那裡輕輕滑動著。
癢,癢得令人心都跟著生出幾分微微的酥麻。葉楠夕便撥開他的手。
「午飯我沒吃。」蕭玄看了她一會,忽然道出這麼一句聽著有些莫名的話。
葉楠夕正理著自己的頭髮呢,聽了這話後。微一怔,隨後就是一笑,甩了甩手裡的頭髮,就抬起胳膊摟住他的脖子,似笑非笑地道:「難道捨不得吃,留著當晚飯了?」
她這幅樣子,瞧著總有幾分沒心沒肺的,蕭玄無奈一嘆:「胡說什麼。」
他說著就伸出手,摟住她的腰,扶著她的腦袋吻了下去。
她沒有拒絕,但就是不張開嘴,只任他在她唇上撕磨。蕭玄有種隔靴搔癢的難受,卻又奈何她不得,片刻後,便微微離開她的唇,移到她嘴角邊低聲抱怨道:「午飯我真的一點東西都沒吃,你還想繼續餓著我……」
葉楠夕忍不住低低笑了起來,他即趁機扳過她的臉,再次吻了上去。
許久之後,葉楠夕才推開他,一邊喘著氣,一邊揚著嘴角道:「午飯誰讓你不吃的……」只是她一抬眼,就撞上他那雙深幽的眼睛,眸色濃暗得似要將她整個人吸進去。
蕭玄手指輕輕撫著她略有些紅腫的唇,啞聲道:「你知道我想吃的是什麼……」他不待說完,就又俯下臉,將唇貼到她的鎖骨處,摟在她腰上的手亦跟著探入她衣服裡,在她身上慢慢遊移。微微粗糙的大掌,帶著燙人的溫度和似要將她揉散了架的力道,葉楠夕只覺得他手掌經過的每一寸地方都帶著一陣戰慄,那感覺令她不得不咬住唇,只是片刻後,她就被他壓陷在美人靠上使勁磨蹭,呻吟聲破碎了一室。
葉楠夕抱著貼在自己胸前,不停往下的腦袋,喘息著道:「別,在這裡,抱我到床上去。」
蕭玄在她腰腹上輕輕咬了一下,然後起身,一把將她抱起,將她放在床上,然後脫掉外衣。只是他剛往她身上一壓,外面就傳來紫草的聲音:「十三姑娘怎麼這麼晚了還過來?」
「剛剛做了些夜宵,瞧著三奶奶這邊燈還亮著,應該還沒睡,我想著三奶奶對晉北的吃食比較感興趣,就送一點過來給三奶奶嚐嚐。」
「多謝十三姑娘了,交給我吧。」
「到底是我的一片心意,我既都送過來了,紫草姐姐就讓我親自送到三奶奶面前吧。」
「三爺這會兒跟三奶奶再屋裡說話。」
「紫草姐姐放心,我是送了兩人的份過來的。」
……
蕭玄的動作沒有停,滾燙的唇順著她的肩膀一直往下,此時正準備解開她的肚兜,葉楠夕睜開眼,咬了咬唇,就推了蕭玄一下。
蕭玄含聲道:「交給紫草處理,不會讓她,進來的。」
葉楠夕卻還是在推他,並且又加了幾分力道,蕭玄無奈,只得放開她,但卻並未起來,而是翻過身往床上一趟,然後手放在額頭上閉著眼睛長嘆了口氣。卻還不待他要出聲,就被身上忽然增加的力量給弄得一下子收了聲,他即睜開眼,就看到葉楠夕正坐在他身上,眉眼含情,衣衫半褪,千般姿態萬般風情,這一幕給他照成的衝擊力,竟令他腦子一片空白。
「楠夕――」他張了張口,卻那口乾舌燥的感覺比想象中還要嚴重。
葉楠夕微低著頭,伸出手指在他唇上劃了一下,趁他失神的時候,如泥鰍一般忽的從他身上起來,下了床去。
「有客人上門,我怎麼能不出去迎接呢。」葉楠夕一邊穿著衣服,一邊笑著道,她說話時,沒有看正躺在床上的他,而是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那鏡子裡的女人,此刻的神態,眸光瀲灩,春情滿面,連她自己看著都有些心驚。
葉楠夕出去後,蕭玄便又嘆息地閉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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