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玄將手裡的棋子放回木盒內,整了整衣袖,然後道:「父親不必多說了,此事我不會答應的。」
壽寧侯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你跟她果真是很像,不過這事三兒媳還不知道吧,而且葉院長那邊會贊同你嗎?」
……
蕭玄進了明華堂後,便瞧著葉楠夕真坐在花蕊夫人旁邊,幫忙理一些絲線,兩人還不是說上兩句。
葉楠夕瞧著蕭玄後,便看著他笑了一笑,花蕊夫人打量了他倆一眼,就對蕭玄道了一句:「前幾日鳳家的幾位親戚過來了,王夫人做東,也我請了我過去。今兒我便回請她們一次,你們有段時間沒有回來了,順便趁著這機會陪我一塊吃頓飯,晚上就歇在府裡,也免得客人上門後,瞧著不像話。」
「是。」蕭玄遲疑了一下,倒沒多說什麼,就乾脆地應下了。
隨後,這屋裡的氣氛陷入幾分尷尬,葉楠夕和花蕊夫人半就沒有什麼可說的,而花蕊夫人跟蕭玄因這些年發生的種種事,也早將母子關係弄得僵了。所以事情說完後,三個人在屋裡,竟半天沒出來一句話。
花蕊夫人有些氣悶,特別是看著蕭玄總將目光落到葉楠夕身上,更是憤怒。
又沉默了一會,花蕊夫人才壓著心頭的隱怒,淡淡道了一句:「行了,你先出去吧,夕娘就留在這陪我。」
葉楠夕正理著絲線的手微頓,她倒不是怕待在花蕊夫人這邊,而是即便什麼都不說,只跟這個女人坐在一個屋內,都有種很沉重的壓抑感。而且,如今她和花蕊夫人早就敞開天窗說亮話了,根本沒必要再裝樣子,於是,她便看了蕭玄一眼,蕭玄自是明白她的意思,便道:「我還有事想跟夕娘說,母親若是覺得悶了,我讓人去請幾位弟妹過來。總歸晚上開宴,她們也會過來,就讓她們早些來陪母親說話。」
他說著就往外喚了一聲,即有一位丫鬟走進來,康嬤嬤看了花蕊夫人一眼,又看了看蕭玄,忙道:「這種小事不敢勞三爺,老奴一會吩咐她們就是。」
葉楠夕放下手裡的絲線,站起身對花蕊夫人道:「那我就先失陪了。」
花蕊夫人冷著臉看著他們出去後,好一會才慢慢閉上眼,重重地吐了口氣,才道:「叫他過來。」
康嬤嬤會意,讓那丫鬟出去,然後也退了出去,約一炷香的時間後,康嬤嬤才重新返回,走到花蕊夫人身邊低聲道:「剛剛三爺陪侯爺下了會棋,侯爺還是時不時地悔棋,侯爺沒說別的,就是三爺讓侯爺悔棋,侯爺很高興,只說三爺孝順。」
「孝順!」花蕊夫人尖聲道,「他知道什麼叫孝順,那個蠢物日日只知道自己玩樂,什麼都不為他著想,他倒知道孝順那蠢物!」
康嬤嬤忙安撫道:「說白了都是那女人作的孽,夫人這會兒可別跟三爺生氣,倒便宜了她。說什麼也先忍著這一會,日後有她好看的。」
……
葉楠夕同蕭玄一塊出了明華堂後,不由輕輕吁了口氣,然後看了蕭玄一眼:「今晚的宴是衝著你來還是衝著我來的?」
蕭玄沉默一會,便道:「何必管他們的事。」
葉楠夕輕輕一笑:「專門宴請鳳家人,多半是衝著你來的。」
蕭玄正要開口,卻聽到一聲低笑,隨後就見蕭時遠從旁邊往他們這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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