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e-an的和氏璧1加更】
葉楠夕打扮好後,走出房間時,問了一句:「三爺呢?」
綠珠看向紫草,剛剛她在屋裡服侍,倒不清楚蕭玄有沒有出去,紫草會意,低聲道:「剛剛我將洗好的衣物給末年送去,這會兒三爺已經在外頭等著了,末年說三爺也要回府一趟,三爺還說,三奶奶不用另外備馬車了。『雅*文*言*情*首*發』請使用訪問本站。【最新章節閱讀.baoliny.】」
他的意思是,一塊過去,到時自然就該一塊回來。
葉楠夕出了紫竹林時,果真瞧著蕭玄的馬車已停在門口,花蕊夫人派來的婆子則一臉恭敬地侯在一旁。
「你可知今日夫人為何忽然讓我回去?」坐上馬車後,葉楠夕才問了蕭玄一句。
蕭玄搖了搖頭,將她的手握在掌心:「不必擔憂。」
他出門時,換了件鴉青色的闊袖長袍,衣襟和袖口處都壓著兩寸來寬的滾邊,那滾邊上是用墨石黑和煙銀灰的絲線繡出來的鳥獸紋樣,用的應該是最昂貴的琥珀蠶絲,即便是在沒有陽光直射的車廂內,也一樣泛著華貴的光澤,將那衣袍上的紋樣若隱若現地反射出來。極少看到他穿得這般華貴,也極少見他穿色調這般沉重的衣服。
同是侯府的公子,他的一應日常用具,相對府裡那幾位爺還說,是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綾羅綢緞是很少用的,除了年節或是出門赴宴時,他會換上應景,平日裡穿的多是用松江棉裁的衣袍,顏色選的也是青灰、月白湯兜紉煥嗟那成j樵旱腦悍彩峭怯盟山蓿丈怯們嗪桶祝燁轡靼孜蹋募景孜髑轡獺?
見慣了他清雅的打扮,忽然看到他換上這樣濃重的色彩,即覺得他整個人比平日多了幾分冷肅。讓她有點不敢想象,之前在床上。那個熱情如火不依不饒的男人跟眼前這位是同一人。
因是春天了,侯府的桃花已盡數綻放,所以她今日特意換了一身白底暗紋的束腰襦裙,如他一樣,她衣服上的花紋也是用同主料同色系的絲線繡出來的,只有近看了才瞧得出。遠看的話,肯定就是一身孝。所以兩人這般穿著,還坐在一塊,也不能說是不搭,只是瞧著似總有點怪怪的。
見她久久不說話。眼神還在自己身上上下瞄著,蕭玄便問:「怎麼了?」
葉楠夕笑了笑:「你我今兒這一身,瞧著可真不吉利。『雅*文*言*情*首*發』」
蕭玄就往自己身上看了看。然後問:「哪不吉利?」
葉楠夕本想說像是去奔喪,只是到底是回侯府,這話無論如何是不能亂說的,於是便道:「一黑一白的,瞧著像黑白無常。」
蕭玄打量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臉上停留片刻,然後往下,移到她領口處。腦子裡浮現出她在床上千嬌百媚的樣子,想到此時她全身上下必是還留有自己的痕跡。心頭忽的就是一熱,跟著眸光微暗。於是忽然道出一句:「倒是適合你。」
「什麼?」葉楠夕一愣。
「勾魂。」蕭玄握著她的手,慢慢吐出兩字,表情一本正經。
葉楠夕瞧著他面無表情的樣子。再對上他那**裸的,像是恨不能在車上就將她扒光了的眼神,默默轉開臉,果真是個悶騷到極致的男人!
蕭玄此時卻將她的袖子往上一擄,果真在她小臂內側找到一點他留下的吻痕,淡淡的紫青,被那細白的肌膚一襯,撩人得緊。他的手掌往上,拇指在那吻痕處輕輕摩挲,沒一會,葉楠夕就覺得那點點被他摩挲出來的麻和癢開始順著她的手臂往上爬,她便抽回手,將袖子放下,瞜亮慫謊邸?
蕭玄面上依舊是一本正經,波瀾不興,只是看著她的眼神認真安靜得能勾出人心底的饞蟲。
葉楠夕在自己手臂上擦了兩下,然後忽然抬手扳過他的臉,傾身過去吻住他的唇。只是蕭玄剛摟住她的腰,想要更進一步時,她就馬上結束了這個吻,並伸出手指擋住他的唇輕笑著道:「可別弄花了我的口脂,到了侯府後會被弟妹們笑話的。」
蕭玄眼眸微暗,盯著她鮮潤的唇瓣,低啞著聲道:「暗香院內也備有你用的東西。」
「補妝多麻煩,你這裡也沾上了呢。」葉楠夕說著就掏出手絹,幫他輕輕拭擦著沾在他唇上的口脂。
滑軟的手絹上帶著她身上特有的馨香味,被她拿著故意在他唇上磨來蹭去,幾次之後,蕭玄就抓住她的手,讓她坐好後,道了一句:「用完晚飯後馬上回去。」
葉楠夕嗤地笑了,身子往後一靠,一邊身子依在車壁上眯著眼打量他。
她這表情,可像極了床上時的樣子,蕭玄只覺得小腹一熱,就將她拉過來,然後抬手捂住她的眼低聲道:「以後在外面,別這麼看男人。」
葉楠夕沒有說話,只是眨了眨眼,長長的睫毛在他掌心裡輕輕刷過,蕭玄覺得自己簡直像是初嘗**的愣頭小子。今日她的一顰一笑,都能引得他想起早上時的那一幕幕,耳邊似乎還能聽到她的呻吟和喘息,垂下眼,看著她包到脖子根處的衣領,心裡就生出要伸手扯開的**。偏她也不知是有心還是無心,她不再似以前那般抗拒跟他親熱,只是他卻反而覺得越發琢磨不透她的心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