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這些日子我不在三奶奶身邊了,三奶奶自己要保重。」紫草說著就將自己一根髮簪拿下來,從視窗遞給葉楠夕道,「這個麻煩三奶奶替我拿給綠珠,萬一我真出不去了,這個留給她也是個念想。」
「說什麼傻話……」葉楠夕正要伸手去接,那獄卒卻忽然走過來喝了一句:「讓你們見了面說句話就不錯了,還多什麼事!」
「只是想請三奶奶替我拿給我一位妹妹留著做個念想罷了。」紫草手一轉,就遞給那獄卒道,「不是什麼值錢物,大人要是不放心,可以拿去檢測。」
那獄卒果真接了過去,左右瞧了瞧,才遞給葉楠夕道:「行了,拿了就出去吧。」
葉楠夕接過那髮簪,又看了紫草一眼,給她一個安心的眼神,然後才轉身離開了。這裡除了牢頭外,獄卒也有三四個,或許還更多,只不過她沒有看到而已。蕭玄說這裡有他安排的人,但到底是誰,她卻看不出來,似乎每個人對她都充滿了防備,一時也看不出誰是真,誰是假。
他,似乎真的一直在暗中進行某些事,並且幾乎都是在針對花蕊夫人,只是花蕊夫人真的一點都知道嗎?
葉楠夕出去,上了馬車後,才拿出那支髮簪,然後又從自己發上取下一支釵,就著那髮簪鑲著珍珠的地方輕輕一撬,便聽咔的一聲微響,那髮簪分成裡兩片,裡頭夾著一張壓得扁扁的布條,像是從褻衣上私下來的。
葉楠夕將那布條展開,看了上面的內容後,目中有幾分訝異,面上卻露出幾分沉思。
也不知過了多會,馬車忽然停下了,葉楠夕以為會到了紫竹林,就準備下車,卻掀開簾子後,不禁是怔了一怔。
……
綠珠在走廊下來回走了好幾趟,再抬臉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一咬牙,就快步往大門走去。
「陳叔,三奶奶還沒回來?」綠珠已知道這個老伯雖只負責看門,但實際上是個深藏不露的,無論是葉楠夕還是蕭玄,都對他敬重有加,所以她這心慌之下,就忍不住跑到這邊問了一句。
陳老七瞧著綠珠這有些神不守舍的表情,便問:「出什麼事了?」
綠珠咬了咬唇道:「三奶奶早上出們去府衙那看紫草,說是最多一個時辰便回來了,可這會兒都下午了,卻還不見人影,再等一會太陽就該下山了呢。三奶奶就算是臨時有什麼事也該是辦完回來了,即便是回侯府去,那也會使人回來說一聲的。」
陳老七一聽是這事,便道:「早上不是三爺陪著三奶奶一塊出去的,有三爺陪著,你不用擔心。」
「可是我中午去書院給老爺送飯時,瞧著三爺已經回了書院,我當時以為是三奶奶也已經回了紫竹林,卻哪知三奶奶跟三爺竟不是一塊回來的。」綠珠說著就皺了皺眉,「以前也是有三奶奶跟三爺各辦各的事去的時候,只是今兒我總覺得心裡慌慌的……」
「那你等著,我去書院找三爺問問。」陳老七沒有多說,丟下一句話就往外去了。
「我跟您一塊去。」綠珠忙要跟上,只是兩人才從側門出來,就瞧著蕭玄正從書院那邊往這回來,他自然也是瞧著了陳老七和綠珠。陳老七面上沒什麼表情,但綠珠那總是有些木訥的表情,這會兒卻露出幾分明顯的焦急,蕭玄即快步走過來。
聽說葉楠夕這個時候還沒回來,蕭玄也是一驚,早上他送葉楠夕到府衙後,正好有人過來找他,葉楠夕便讓他自忙他的事去,總歸她出來後還打算去丁四奶奶那看看,他也不可能一直陪著。
那府衙的牢房裡有他的人盯著,衙門裡還有葉院長的人,葉楠夕去那最多是受人冷眼,但絕不會受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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