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調情

貴婦 沐水遊 第1頁,共2頁

他雖是這麼說,卻並未起身,依舊坐在她旁邊,只是幫她拉了拉被子,然而這麼一拉,.本書最新免費章節請訪問。

如今天已回暖,不過屋內的炭盆卻還未撤下,所以此時這屋裡的氣溫很是宜人,加上她泡了小半個時辰熱水澡的關係,因而此時她並未穿襪子。白玉般的赤足從水紅色的被子下露出,在燭火的映照下,有種說不出的香豔。他拉著被子的手頓住,葉楠夕剛曲起腿,腳腕就被他抓住了,力道不大,但卻很穩。

感覺到他掌心溫度的灼熱,葉楠夕眉頭微蹙,就拿手裡的賬冊在他手背上拍了拍:「做什麼?」

蕭玄有那麼一瞬的恍惚,他記得她剛嫁入侯府的時候,偶爾會一個人坐在暗香院的鞦韆上出神。有一次,她似乎是嫌熱,還乾脆脫了鞋襪。站在花架後面的他,不由就收住要離去的腳步。他記得,那個時候,每當有風微微吹起她的裙襬,便見她那雙赤足在陽光的照射下,白得耀眼。那一幕的印象極深,以至於後來每次一個人在院子裡散步時,只要看到那鞦韆,眼前就會浮現當日看到的景象。

只是每當回了屋後,面對端莊賢淑的妻子,他卻又覺得無意中看到的那一幕,似自己的幻覺。

而且,那個時候,他心裡有太多繁雜的事,亦很難真正做到若無其事地去面對她。所以即便知道人前的她和人後的她有很大不同,但並未深究,只是偶爾會想起。

他的手往下一滑,就整個握住她的腳掌,她收不回去,就故意用力往下一踩。只可惜這美人靠上鋪著又厚又軟的被褥,她這麼一踩,反有點似夫妻間你來我往的情趣。蕭玄眼底含笑,拇指在她足弓上輕輕摩挲了兩下。這是一雙習武的手,手掌的力度控制得很好,葉楠夕即覺得那等酥麻的感覺,順著自己的足弓一點一點地往上爬。

她心裡驀地就生出幾分惱意,於是另一腿隔著被子就往他小腹上狠踹了一腳。

她自然傷不到他分毫,但蕭玄的眉毛卻微顫了一顫。然後鬆開手,抬眼看著她:「你――」

他未惱,只是有些無奈,以及微微的失望。

葉楠夕坐起身,一邊順著自己的頭髮。一邊看著他似笑非笑地道:「夫君,偶爾弄點情調就好了,就是想**.」

蕭玄垂下眼自嘲般地笑了一笑。然後便抬手,手指穿過她脖側的烏髮,輕輕撫弄了兩下後便收回手,站起身道:「你歇息吧,我去書房。」

他只要回紫竹林,晚上要麼是歇在她房裡,要麼是歇在書房內。

蕭玄走後,葉楠夕曲腿。拿被子在腳背上用力搓了幾下,將剛剛那等麻癢的感覺一點一點地抹掉。

……

三天後,賬目差不多整理清楚了。之前藍大富請她幫忙介紹關於百善會的一些資料也都整理好了。當時聽藍大富的意思,似乎是打算以後還跟百善會合作,並且表示除去拍賣事宜外。義捐行善之事他也頗有興趣。其實除藍大富外,也都有人開始表露出同樣的意思,這幾日,葉楠夕就收到了七八張各種宴席的帖子。在這之前,還從沒有人這麼鄭重地,專門給她送請柬過來請她賞光。此事拍賣能獲得這樣的效果,著實是意外之喜,而財富給人的刺激,令大家根本不將花姐的死當一回事。

葉楠夕讓人備好車後,就將她整理出來的關於百善會的資料交給紫草道:「這個你給藍大富送過去,回來時你去梨園找我。」

這次的百善會拍賣能獲得這樣的成功,其中姚大家幫了很大的忙。之前因事情太忙,她也沒時間過來正式道謝,今日總算抽出空,自然是要過來表示一下的,而且,有個人,她總覺得自己應該再去看一看。

「我將子乾當晚輩看待,所以你倒不必跟我這麼客氣。」姚大家瞧著葉楠夕送過來一盒盒的謝禮,就搖頭道了一句。

「就是一些燕窩,還有一點養嗓子的東西。」葉楠夕笑了笑,「只是一點心意,子乾也說這是應該的。」

「看來你們如今過得倒是不錯了。」姚大家請她在身邊坐下,打量了她一眼,就道,「說起來,以前我在京城時,總時不時就瞧著他,反到了俞川這邊後,就難有見面的時候。那天要不是因為你的事,他怕是也想不起要過來看看我,不過那孩子如今似變了許多。」

「您以前跟子乾很熟嗎?」聽她這麼一說,葉楠夕便有些好奇地問道。

「第一次見到他時,他還是毛小孩一個,他身邊那些公子爺,個個都是皇親貴胄,那幾個不安分的東西聽說我戲班有幾個角兒唱戲唱得好,模樣兒也俊,就也跟著過來湊熱鬧。只是他們過來的第一天,也來了幾個北齊人,那幾個齊人是剛入京,以為但凡是戲子就是隨便什麼人都可以欺辱的。那幾個孩子也是看他們不順眼,一開始兩邊還只是鬥嘴,後來有個齊人不小心說露了嘴,似乎是說了句燕兵無能,吃了敗仗之類的話,於是兩邊即打了起來。」姚大家說到這,就笑了笑,「我記得子乾當時才十三四歲的年紀,站在那些軍伍出身的齊人面前,似人家一隻手就能將他給捏死。可沒想到,最後卻是他將其中一個齊人給打趴下了,那孩子仗著身子靈活,盡是下黑手,狡猾的緊。真是年少不知愁,那天他們快活是快活了,但我的場子卻差點被他們給整個砸了!」

葉楠夕注意到姚大家的話裡,透露了許多事,比如那些身份高貴的皇親貴胄,裡面可能還有皇子,但在她嘴裡卻成了「不安分的東西」;比如蕭玄以前是既開朗又狡猾,並且喜歡爭強鬥狠;還有,姚大家似乎對燕軍和北齊的戰事也有所瞭解。

雖有些好奇,但這些話卻不好多問,而且姚大家也只是略提了一點以前的事,然後就跟她說了如今這幾處戲的具體情況。

只是說著說著,就提到了花姐和阿月,不過如今他並不叫阿月,而是改名為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