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刺激

貴婦 沐水遊 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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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刺激

這樣的情況,四年來鳳九娘已經歷過太多次。『雅*文*言*情*首*發』本書最新免費章節請訪問。

異樣的好奇的目光,憐憫的言語下藏著幸災樂禍的心,甚至當面的嘲笑,背後的譏諷,對她來說,都不陌生。

沒有人生來就堅強,能夠處亂不驚,必是因為曾經歷過四面楚歌。

鳳九娘只是瞥了蕭丁氏一眼,就看向葉楠夕道三奶奶要聯絡的人,我都已經打好招呼,價格也已談好,如今就等著你這邊將定下,還有戲本也需早點送。」

鳳九娘對的話置若罔聞,令蕭丁氏面上有些掛不住。雖說對方也是姓鳳,但皇帝還有幾門窮親戚呢,誰這鳳九娘算是鳳家哪門子的姑娘,雖蒙著一張臉,但看著年紀也不小了。再說鳳家正經嫡出的姑娘她也是常見,如今鳳十三娘時不時就隨王去侯府拜訪,跟侯府的關係是一日親過一日。如今她也大約王和花蕊之間的打算,眼下大家都在暗中猜王是看中了侯府的哪位少爺,西園的幾位奶奶甚至已經偷偷打聽王當年的嫁妝有多少。

「有勞你了,一會我跟你細談。」葉楠夕點點頭,就對丁四奶奶道,「如今桃花都要開了,聽說往年丁府都會擺桃花宴,所以正想找你商量這事。」

鳳九娘說完話,再朝丁四奶奶微一頷首,然後就轉身出去了。

如此無視的態度,令蕭丁氏臉色微沉,瞧著鳳九娘出去後,她才有些氣結地對葉楠夕道你跟這種人打交道,到底來頭,真是一點教養都沒有,還有她那張臉是見不得人還是回事。」

其實不少閨中少女上街時都會戴著帷帽,所以鳳九娘出門時,臉上蒙著紗也不是多奇怪的事,只是她在室內卻還如此打扮,自然就引人注意了。

葉楠夕淡淡一句她臉上有傷,四弟妹別介意她剛剛的態度,有哪個不在意容貌的。」

言下之意,是指蕭丁氏一開始不該說那句話。蕭丁氏抬了抬眉,丁四奶奶便跟著道一句她也是個可憐的,不知這幾年是的,說起來鳳九娘跟鳳十三娘還是堂呢。」

「堂?」蕭丁氏甚為訝異,就詢問地看了葉楠夕一眼。

「還是先說說接下來各家將要辦的花宴之事吧。」葉楠夕對鳳九孃的身世並不清楚,而她所的那些事,則是不能隨便對旁人說,蕭丁氏如果好奇,過後自會找丁四奶奶打聽。

既然葉楠夕請了鳳九娘幫忙,那麼自是不會在私下議論鳳九孃的長短,丁四奶奶心裡明白,便順著葉楠夕的意思,將話題轉到花宴之上。蕭丁氏不是蠢物,自然是看出丁四奶奶和葉楠夕的態度。這裡就三人,另外兩人不配合她,她自是套不出話,於是撇了撇嘴,暫時收起心裡的慍怒和好奇。

貴婦人們平日裡出去赴宴,其實就是為了交流感情,傳遞訊息,以及為自家閨女的婚嫁之事做準備的一種社交活動。

但凡是家世略好些的,一年到頭,能參加的宴會著實不少。除去四季的花宴,各個月的節日宴外,還有各家老爺太太的壽宴,年輕一輩的婚宴,姑娘們的及笄禮,少爺們的成人禮等等。若是都想去的話,每個月排下來,估計有大半個月是得出去赴宴的。所以,即便這個時代沒有也沒有網路,但訊息的傳遞,卻還是比想象中要迅速。

有的事情,只要有心,不消幾日,就能傳遍整個俞川的上流階層。

所以,藍大富的那批珠寶,到底是個樣的情況,自然是需要有人去說。

不過珠寶對於這些錦衣玉食的來說,雖很具有吸引力,但卻也不是多稀罕。而能買得起珠寶首飾的,其眼光就更高了,可以選擇的亦是更多,她們並不一定非要去競拍藍大富的珠寶不可。但是,如果這些珠寶被賦予故事,那麼它們將跟別的珠寶區別開來,而當故事深入人心時,這些華貴的死物在很多人心裡就會被附上象徵性的色彩,從而變得獨一無二不可替代。

……

就在不愛江山愛美人的故事,在俞川的各個茶樓酒肆大肆開花的時候,很多關於前朝宮室的秘聞,也在俞川的貴婦人和闊老爺之間悄然流傳。『雅*文*言*情*首*發』

即便是假話,只要說得多了,就肯定有人將其當成真的,更何況這個故事本就在民間,在野史上相傳了極為漫長的,早已被附上了一層神秘的色彩。於是,在這樣的基礎下,那批承載著江山美人淚的珠寶,就愈發令人嚮往。而與此同時,藍大富的祖上原是那位王爺府裡的家奴的這一事,也被人給悄悄挖掘了出來。

窺視別人的私密,幾乎是每個人潛藏在內心深處的**。

當這個別人是隨著朝代的湮滅而湮滅的帝王將相時,這個窺視就變得變得正大光明,甚至可以作為一種炫耀的資本。而當這個別人就在身邊,並且在財富上擁有令人嫉妒的資本時,這窺視的**則幾乎可以在人心裡燃燒起來。

也就在這個時候,幾乎大大小小的戲班,都陸陸續續將這個江山美人淚的故事搬上戲臺。同樣的背景,不同的故事指令碼,貌美如花的旦角們在俞川的達官貴人面前,將一幕幕悲歡離合,生離死別的故事演繹得淋漓盡致,催人淚下。每一臺戲幾乎都由某一件首飾為起引,將王府的奢靡直觀的展現出來,只是悽美的愛情,卻隨著的流逝消失在朝代的更迭中,只有那一件件沾了美人淚英雄血的首飾,依舊閃耀著令人目眩神迷的光芒。

於是,各種真真假假,虛虛實實的訊息,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在俞川的每一場上流階層的社交活動中佔據了主要話題。即便是筵席散去後,許多人回到家中,還會跟身邊的人提起今日聽到的訊息,然後就此再討論一遍。

轉眼,就到了二月十五。

葉楠夕從魯府的門口經過時,忍不住掀開簾子,往外看了一眼,看到的依舊是緊閉的大門。

一陣風颳過,幾片淡粉色的花瓣從窗外飄了進來,葉楠夕輕輕拈起落到袖子上的花瓣,不由就想起半個多月前在姚家梨園的觀戲亭內,他對她說,不消兩日,方建就再顧不上盯著紫竹林。

後來,事情確實如他所說,事發後的第三日,就傳出殘殺魯家二的人,竟是魯家大,而且人證物證俱全!

那個時候已經不用葉楠夕特意去打聽,這樣有頭有臉的人家發生了這等事情,又早早報了官,自然是被傳得沸沸揚揚。

葉楠夕不蕭玄是嫁禍的,若非蕭玄親口對她說魯二是死在陸九手裡,並且那當晚,她親眼看到陸九帶著傷進來紫竹林,又在紫竹林內躺了三天,她怕是也想不到,魯家的這一齣事,從始到終都是他一手導演的。

葉楠夕將手放到窗戶邊,手指微松,指間的花瓣便飛了出去。

魯家並未因此事而倒下,只不過元氣大傷,並且因此事,魯提轄的官職被貶,魯家幾房的人則從以前的暗鬥轉向了明爭……

如果魯家真是花蕊培養起來的勢力,那麼魯家如今這樣的情況,對花蕊來說,自然是個不小的打擊。

蕭玄,真的決定站在他母親站在對立面嗎?只是他的終點是在哪?

……

不多時,馬車就在落shen畫舫附近停下,今日這邊的,除了俞川的勳貴外,還雲集了各地富商豪客。葉楠夕一下車,就有眼尖的小廝給花姐示意了一下,花姐瞧了一眼,即往她這,今兒蕭三爺沒捧你的場?」

「他有事要忙。」葉楠夕說著就往周圍環顧一眼,隨即就瞧著幾個眼熟的,她一邊兒朝那邊點頭致意一邊對花姐道,「人果真不少。」

「多虧了你的主意。」花姐咯咯一笑,一邊請她上畫舫,一邊道,「那些戲文連我看著都禁不住入迷,幾個戲園子幾乎每晚都是爆滿,聽說你先前投到戲班的那些銀子,早就賺了。」

葉楠夕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只是淡淡一笑,然後問了一句丁府的人已經了吧?無不少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