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蕊夫人冷笑:「鳳家的姑娘多得是,將一個送進侯府,再將一個送到晉王府,豈不兩全其美。」
康嬤嬤心頭微震,許久才道:「若真是如此,那鳳十三娘……」
「自然是要娶進來的。」花蕊夫人斂去眼中的怒意,平靜而冷酷地道,「白送上門來的,哪有推拒的道理,既然鳳家想讓自己姑娘進晉王府試水,我就成全她這心願又何妨。總歸最後,無論是鳳家還是晉王,還不都乖乖拜到我面前來。」
康嬤嬤點頭,便道:「只是西府那邊的幾位少爺,適齡的都已定了親,夫人打算選哪位少爺?要退親的話,怕是幾位奶奶心裡會有微言。」
「西府?」花蕊夫人沉吟一會,就搖頭,「西府成不了事,鳳家怕是也意不在西府。」
康嬤嬤一怔:「那是……」
「交給子邇去辦吧,看來是可以提前滿足他了。」花蕊夫人緩緩道了一句,然後又抬起筆,在葉明的名字上圈了一下,隨後,又將筆移到蕭玄的名字上,許久,在旁重重點了一點,怒道,「孽子!」
康嬤嬤忙道:「其實,老奴覺得,這是葉院長的疑點最大。」
「他!」花蕊夫人看著圈裡的那個名字,眯了眯眼,「他是有足夠的理由和動機跟我作對,但是他是天底下最狡猾的人,抓不到他的任何證據。這麼多年,我費盡苦心,總算安排出一位能指認他的人,偏也被他給收買了!孽子!」
見花蕊夫人怒氣上來了,生怕她氣壞了身子,康嬤嬤忙又道:「昨日之事,雖所有證據都指向薛夫人,但老奴卻覺得,薛夫人應該是被人嫁禍。」
花蕊夫人斂了怒容,冷冷道:「沒用的蠢貨,不借此機會敲打她,她怕是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自從公主府回來後,年氏就從葉楠薇口中知道當日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當下就驚出一身冷汗。晚上葉明回來後,年氏忙將這事告訴葉明,並道:「真不知是誰生了這麼惡毒的心,要跟咱葉府過不去,幸好薇兒無礙。」
葉明在她肩上安慰地拍了拍:「沒事就好,你也別多想了,既然薇兒已定親,日後就少帶她出去。」
年氏點點頭,只是過了一會,就有些不滿地看著一臉平靜的葉明道:「老爺怎麼也不關心一下薇兒,今日她可是嚇壞了。」
「一會你讓她過來我問問。」葉明想了想,又道,「也虧得夕娘多留了個心眼。」
年氏沉默一會,才嘆道:「雖是夕娘及時找到薇兒,只是今日之事,我總覺得不簡單,夕娘好似早知道些什麼一般。而且聽薇兒說,後來蓉姐兒進了那屋,當時夕娘並未出去阻止。」年氏說到這後,瞧著葉明忽然看了她一眼,那眼神明顯帶著幾分責備,她便解釋道,「我只是擔心萬一花蕊夫人知道了當時的情況,會不會責備道夕娘頭上,怪她明明察覺出不對勁,卻沒有拉住蓉姐兒。」
葉明淡淡道:「我們這邊不說,花蕊夫人自不會去追究夕娘。」
年氏想了想,直覺葉明也有事瞞著她不說,心裡生出幾分不快,卻又無可奈何,道了一句她去叫薇兒,就轉身出去了。
……
直到今年的首次百善宴開辦日,丁府和侯府關於兩孩子的事還沒個具體的定論,然而外頭已經隱約傳出些話來了。如今凡是聽到訊息的人,都等著他們兩家到底會怎麼辦這事。蕭慕氏氣得在世子爺面前哭了好幾回,世子爺沒法,他也心疼女兒,只得找花蕊夫人和侯爺去。雖說蕭蓉嫣本是定給晉王世子的,但已經出了這事,晉王那邊多半是不再認這個兒媳了,但他卻不能不認自個的閨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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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薦——意千重《良婿》:這是一場看不見硝煙的戰爭。她在明,他在暗,中間隔著血海深仇。結髮同枕,永結同心,不過是一個重重編織的陰謀。如何才能得到幸福?知恩感恩卻永不懦弱縱容!總的說來,這是一個復仇和反覆仇以及守護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