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要的酒菜都送上來了,卻是三樣菜餚,一盤紅袍蓮,一盤芙蓉雞,還有一盤燒豆腐,熱騰騰地香氣撲鼻,長孫凜食指大動,一手抓碗,一手執筷。
長孫凜習慣的微笑一笑,桌上的一碗酒已喝乾了,紅紅的雙頰,透著一股醉感,他咂了咂雙唇,半眯半開地雙眼似乎在暗示剛剛享受了一碗好酒。他回答對方道:「往江南去。」
「江南?江南是個好地方啊!只是近老天不知為何降罪於這一靈地,讓百姓吃了如此口頭。」中年漢也是猛灌了自己一碗酒,兩道jing光一閃而出,喃喃地道。
「看不出兄臺鬚眉漢,也相信這因果報應……」長孫凜的笑容含在嘴上,語意中多少帶有一絲不同之意。
大漢怔了怔,然後冒出一句:「難道不是嗎?那縣據說都已經是十室九空,死了無數人,卻沒人知道就是是何種病因,這不是老天爺懲罰難道還是什麼呢?」
「這其中是有因果存在,卻非是因果報應,而是有果必有因。暫時找不到原因是因為暫時能力不夠,而非永遠找不到病因。這百姓皆是老天下面地芸芸眾生,若是失去了他的諸多信徒,這老天爺還能稱是老天爺嗎?」長孫凜緩緩的說,兩眸shè出一股堅毅的凌光。
長孫凜所說的是現代科學家所秉著的現象因果之理,也許在這古代似乎有些深奧。那大漢先是若有所思地看了長孫凜一眼,然後雙手捧起一碗酒:「不愧是讀書人,說話總是能一針見血……」說完他便仰脖灌完這杯酒,算是表達出自己的一番敬意。
長孫凜隱隱一笑,這個大漢倒也是一個豪爽之人,他舉碗向對方示意,然後兀自也灌上一大碗,這酒的味道的確特別,喝完後讓他禁不住喝了一聲:「這可真是好酒!」
大漢聞言便是哈哈一笑,然後附身下來又從地上提起一小壇酒,擺到長孫凜面前說道:「看在軍爺是往江南前去解救百姓,這壺酒就當是我胡忠替咱們百姓謝謝你。」
面對對方的盛情,長孫凜卻臉上卻露出了深不可測的表情,他霍地站了起來,先是拱手道了聲謝謝,卻是語帶深意地問道:「這酒究竟是兄臺送給我地呢?還是外姑送給在下內地呢?」
那漢聽了便是兩眼睜大,臉上帶著幾分不解之意,然後便又轉了臉sè爽一笑:「三郎果然是聰明絕頂,然而這酒卻是我個人贈予,與憐卿的娘毫無關係。」
原來長孫凜地大軍如此大的動作在官道上行軍,這一路上專幹偷雞摸狗,不當營生的屑小強盜,不明來意的他們以為朝廷要來對付,早已是被嚇得雞飛狗跳。
單家莊裡這寫對李唐的壯士們也是相當jing惕,雖說他們除了搶火炮那一次隱蔽行動以外並無其他大的動作,但單愛蓮唯恐下面出現叛徒告密,便派了胡忠一路尾隨跟蹤查探唐軍的動態。
胡忠一路尾隨其後,不僅探明瞭這隊唐軍的去向與單家莊無關,甚至也得知那帶兵的將領正是單家莊的姑爺長孫凜。單愛蓮為了報仇之事終ri在外面奔波,單憐卿自小便是由莊裡的叔叔嬸嬸帶大的,胡忠自是對這個從小在自己身邊長大的閨女甚是疼愛。
雖說兵賊不能相容,但當他得知那個坐在高頭大馬上威風凜凜的少年人便是自家的姑爺,自然也是想多瞭解這姑爺的情況,便一路跟隨大軍前進。長孫凜對於屬下偷桔事件的處理,讓平ri裡素喜結交正直義氣漢的胡忠對這位姑爺多了幾分賞識,他便趁著長孫凜到小鎮補充物資之際,在這一小酒店現身與其共飲一碗,卻不想自己哪一方面出了差錯,被對方看了出來。
長孫凜見對方一臉詫異,他指了指胡忠胸前彆著的一個細小的蓮花,便是笑了笑說道:「第一,沒有人會冒冒失失地邀請一位萍水相逢的軍士飲酒。第二,從頭到尾我都是一身軍裝打扮,怎能讓胡兄認為我是一讀書人呢?可見胡兄對在下的身份知根知底。第三,憐卿說話的語音和你相同,而我也曾見過,她也曾佩戴過這種蓮花標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