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尉,請你懲罰我們吧!」先開口的是敢作敢為的薛仁貴,王大牛也緊接著附和了。「儒風,你再敘述一遍之前生的情況,我要求每一個細節都要說明,讓我們一起看看到底是哪裡除了問題。」長孫凜悲傷過後心情漸趨於平靜,氣勢卻讓大家為臣服。
「是這樣的……」,高儒風眼睛充滿了血絲,他愣了愣,便開始敘述道。他似乎還沒從剛的悲傷中緩過神來,聲音有些抖。
「啟稟校尉,我們在搜尋附近時現了一個蒙面女。」一個士兵匆匆跑了過來稟報,打斷了高儒風的敘述。
「帶她過來。」這荒郊野嶺出現一個女,必然跟此事有莫大的關係。
幾名士兵推著一個身材婀娜纖細的蒙面女走了出來,女身上黑衣勁裝包著她玲瓏有致的軀體,很具吸引力。這位身材姣好的女走出來看到長孫凜先是一陣驚喜,然後便是黯然下來。
長孫凜覺得女身影很像一個人,他便示意讓士兵摘除對方的蒙面巾。
啊!在場的所有男都驚呆了,禁不住深吸了一口氣,因為這個女居然是一個傾城傾國的美人,如果只用美字來形容她,那這個美字就不適於再用於別的女人身上了。像是受到老天爺特別的偏愛,把所有美的元素都加在她身上似的,讓她擁有一副完美得令人驚羨心顫的外貌軀殼,從烏溜溜的絲,到每一根腳趾,彷如巧手師傅jing雕細琢而成,全身比例勻稱,骨架柔媚,沒有一絲瑕疵,沒有任何缺陷。
然而她此時卻是一臉蒼白,憔悴得幾近搖搖yu墜,她那瘦弱的模樣彷如風中的蘆絮一吹就散,
長孫凜也是一驚,不過他是驚訝。眼前的女竟然是曾在靈州軍營裡,與他度過無數**的單憐卿。
「我們重認識一下吧,我叫長孫凜,你呢?」長孫凜表情怪異地注視著單憐卿,黑邃的眼眸shè出一道冷然的光芒,逼視著對方,笑容很慘,語氣冷淡得令人心慌。
「不……凜……不要這樣對我,我受不了的……」,單憐卿搖著頭,她雪白的牙齒已經將紅唇咬出血印。她衝了過去,想要他原諒,可是她現自己沒有任何可說服的理由求他原諒。
「你不是太派來的?」長孫凜沒有迴避,卻是一把抓住了她的玉腕,依然是面無表情。
「不是……」,單憐卿淚流滿面,她瘦弱的身在寒風中不停地顫抖。
「那塊東宮令牌是假的?」長孫凜一直都以為單憐卿是李承乾出於政治目的派遣入軍營的,現在看來似乎不可能,畢竟李承乾再放肆也不可能陷害自己計程車兵,而去幫突厥人。
「是真的……」,單憐卿已經有些絕望,她的手被心上人抓得疼痛,可是遠比不上其內心的劇痛。
「好吧,你把事情一一道清。」長孫凜放開了她的手臂,心裡差不多明白了。史書上說李承乾喜胡ing,終ri著胡服,跳胡舞,怕是這死小孩被哪個宵小的胡人所諂媚,給出了這塊令牌,然而他卻不明白單憐卿為何要為突厥人做事情。
「凜郎……」,單憐卿絕望地後退,她搖了搖頭,自從再次在軍營裡看到他,她就知道她將會萬劫不復了,她愛的心慌、愛得心疼、愛得不顧一切,但這根本是一段沒有結果的戀情,他們不同的立場只會扼殺兩人之間的情緣。終卻一直徘徊在復仇與愛情之間,苦苦掙扎,她覺得好累,她想要一種解脫。現在兩人的狀況是讓她難以接受,她殺害了他的戰友,逼迫他的屬下引爆而亡,他怎麼可能原諒她呢。
「殺了我,好嗎?」她眼神渙散狂亂,喃喃自語,眼裡了無生氣,連掙扎的意志也消失了,她想著若是死在他手上,也算是一種幸福。
「你!……」,長孫凜俊目一瞪。
「校尉,你看她手腕上的鏈……」,薛仁貴似乎現了什麼,他提醒道。
長孫凜經他這麼一提醒,將注意力放在了那條手鍊上。原來單憐卿的手鍊和劉三長的那條鏈,無論是材質還是手工上都是一模一樣的,只是劉三長的較為大些,顏sè也略有不通,難怪他覺得那鏈有點熟悉。
「難道你和三長……」,馬貴這時也看出些端倪,這兩條鏈似乎有情人信物之嫌疑。
「你這個**女人!」即使是ing格耿直的王大牛,似乎也看出來什麼。畢竟今ri此事大家隱隱約約都感覺到有jiān細從中作怪,若是這個女人跟三長有關係,而三千突厥兵的訊息後是從三長那裡傳出來的,這一切似乎都可以解釋得通。只是這女人竟然還和校尉拉拉扯扯,讓王大牛心中一場不爽。
「凜……不是這樣的,我沒有欺騙你的感情,我是真的愛你……」,單憐卿力竭聲嘶地吶喊,她的心痛徹骨髓。
「你把詳細情況說出來。」長孫凜依然等待著對方的解釋。
「凜,你殺了我吧……」,單憐卿望著那她深愛的男人,絕望地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上淚珠閃耀。
「你!……」長孫凜一怒之下,舉起了手中的陌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