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夏夜春色

試問閒愁都幾許,

一川菸草,

滿城風絮,梅黃時雨。

繡幃人念遠,閨中人在相隔的ri裡,容顏已經憔悴。單憐卿佇立遙望,但見遠山繚繞,孤雲飄浮,心中充滿了悲苦。即使愛郎近在咫尺,但人卻阻隔千里,她是望穿雙眼也看不到他的身影。這般相思離愁的情緒,不是在眉頭攢聚,就是在心頭縈繞,想回避都無法迴避。她想到此不由暗自傷心,泣不成聲。

蟋蟀的悲鳴聲好似在訴說著無限的哀愁,那附近河中的流水斷續嗚咽,讓伊人心中是焦躁煩亂。單憐卿含著淚水,愁眉難舒,正yu轉身回營。卻聽見河邊傳來熟悉的笑聲,佳人先是一愣,心跳如小鹿亂撞般,她輕扯裙邊,輕盈步履急急向河邊靠近。

明月高掛天際,江cháo平靜,水面上波光閃閃。一個少年正在逍遙自在的戲水遊嬉,他聽到碎碎的腳步聲,不禁一驚,抬眼望去……

只見一位佳人亭亭玉立地站在岸上,她略略修飾了一下散亂的鬢,並且加上了一件粉紅sè的綢衣,此刻看起來似乎憔悴了一點,但卻臉上漾著很多的興奮,一雙水汪汪的美眸,含著無比深情,一瞬也不瞬的凝視著河中樂的少年。

「啊?你怎麼這麼晚到這裡來?」長孫凜一面說一面游到池邊,正想爬上岸上,忽想起自己是渾身**,不禁紅著臉,把身縮在水裡,尷尬異常,吞吞吐吐的說道:「你先回避一下?我先把衣服穿上。」

單憐卿好不容易見到自己牽掛已久的心上人,怎願離開。她撲哧一笑,眼睛卻是一眨不眨地盯著河中少年人,笑盈盈地說道:「你身上何處我沒見過,用得著迴避嗎?」

長孫凜也是個浪漫不拘,隨遇而安的人,聽她這麼一說,卻也放開心思,兀自繼續在河中戲遊。單憐卿則是溫柔地輕移小腳,細心地將他撒落一地的衣物鞋襪都收拾到一處,呆呆地望著河裡的情郎。

「你些上來穿好衣服,這深夜風寒,你又大病初癒,怕那身骨受不了。」一陣微風襲過,單憐卿感覺到寒意,便擔心地說道。

長孫凜聞言便是遊了過來,看著佳人的疤臉,心中卻是想到她床第之間那動人的誘惑,便是壞笑著說:「我身骨受不受得了,可不是嘴巴上說的哦。」

單憐卿如此近地看到他那碩長而壯健散著男人特有氣息的身體,輕啐了一聲,秀低低,粉臉滿是紅潤。

長孫凜卻是伸出猿臂,一把將佳人軟若無骨的嬌軀拖入水裡,攬入懷中。

啊!單憐卿被這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可回過神後她卻是粉臂同樣緊緊摟住了對方,醉心的望著他的玉面朱唇,輕起朱唇低罵一聲:「壞蛋!」。

月光照耀下,單憐卿如出水芙蓉般的,散著一陣令人心醉神迷的幽香,她身上披著一襲單薄的絲綢羅衫,卻因河水的浸泡,一眼看出肌膚的透明絲衫,露出了粉紅sè的肚兜和雪白的肌膚,長孫凜撩目一看,一陣心蕩魂飄,摟無骨的柳腰,輕輕撫摩著。

單憐卿像一頭溫馴的綿羊,柔若無骨的**緊緊偎著他,兩支美眸漾著深深的情意。被他這一輕薄的動作,弄得渾身是一片酥麻。她已不是蓬門初開,感覺到小腹被熱力sāo擾,自是知道愛人yu念已動,便伸手握住那讓她羞澀之物,低聲羞語地說道:「抱我回房……」

長孫凜卻是沒有同意她的意見,輕巧的褪下她的單衣,誘惑地說道:「這月明風清,景sè姣美,何不天為被,河為床,小娘你就從了我吧。」

單憐卿掠了一下披散的烏,聽他如此一說,再也按奈不住的忽然伸出兩支水蛇般的玉臂,緊緊勾著情郎的頸項,湊上已又香又熱的紅唇,死死吻著他,送上清蓮丁香,嬌軀觸電般的輕震一下。

熱吻過後,長孫凜一聲輕笑,吻住了對方的香頸,兩手在單憐卿動人的**上一陣急走。單憐卿閉著兩眸,小嘴微張,吐著呻吟,像是一頭無力的羔羊,任由愛人撫吻。像觸電般的,她感到暈眩,樂的昏眩。

夜sè清幽,清冷的月光照在邊塞要地上,地平線上群山圍繞,宛如一條黑立鏈。星光點點,暮sè漸深,林影漸遠,青煙漫大地,小徑月光碎。一路人影絕跡,草叢蟲兒鳴噪,青碧的流水不知不覺地緩緩流淌向遠方。

月sè下的兩人像鴛鴦似的不斷糾纏,在河水的盪漾下不住翻滾,波光粼粼的河水似乎禁不起劇烈的顫動,碧波漏*點地盪漾著……

此情此景,令人**。月兒也漸漸羞澀地隱入雲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