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湛聽了蘇泛的回答，心想果然還是個乳臭未乾的小孩兒，這玩意兒的用處可大了呢！但也只能紅著小臉不知道怎麼回答，索性惡狠狠地盯著穆天璋哼哼。只不過他的眉眼好看，瞪起人來只會讓穆天璋覺得生氣的蘇湛更可愛了。

穆天璋倒是懂的，神秘兮兮地笑了笑，「能不能用，還不知道呢，哈哈。」

蘇湛鼻出氣哼了一聲，瞄了赤條條地穆天璋一眼，那小東西雖然還沒發育，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年紀還是大了一點點的緣故，卻是比自己和蘇泛都大了那麼點點，前途不可限量。小孩兒奶聲奶氣地警告道，「就該把你廢了！省得以後禍害！」

搶回自己的寶貝之後蘇湛終於安下心來，他對穆天璋的秘密已經留意很久了——那就是，穆天璋不管什麼時候都要穿著一雙厚厚的白襪，緬甸天氣很熱，除非很正式的場合，就連一向講規矩重教養的鐘意映也同意讓倆兄弟穿著涼鞋，而不是白襪加黑皮鞋的裝扮。

之前幾次他們在兒童房和蘇湛房間裡頭玩，穆天璋也是不脫襪，大熱天的，他看著就替穆天璋覺得熱。不過，蘇湛以為那只是穆天璋的個人癖好罷了。就跟有些小孩兒喜歡吃肉不愛吃青菜一樣。

但見穆天璋澡都洗完了，**的厚襪還黏在腳上不肯脫掉，蘇湛這是奇怪了，指著穆天璋的腳突然說道，「穆天璋，你幹嘛老穿著襪呢？脫掉！」

原本還和蘇家兄弟笑嘻嘻玩鬧的穆天璋神情卻是一下變了，刷地布上陰霾。他放開蘇湛的手，起身淡淡地說道，「沒有，就是喜歡穿著。我們出去吧，要吃飯了呢。」

蘇泛和蘇湛倒是一起不依不饒了。蘇大少甚至還想起大媽給他講過的纏小腳的故事，「啊！穆天璋，你的腳該不會也被纏過吧！所以整天穿著襪，不敢給我們看。」

「蘇泛，亂說什麼呢，女人才纏小腳呢！」蘇湛饒有興致地盯著穆天璋的襪說道。

穆天璋卻是忽地一笑，「你們真要看？」

「對，要看。」某人和自己的哥哥都是一副好奇心旺盛的樣點點頭，心想，老的小**都被你揪了半天呢，看你的腳算什麼。

穆天璋的表情已經恢復往日里的嘴角瞧著不正經的笑，他脫下自己右腳的襪，丟到一邊。蘇湛和蘇泛定睛一看，倒是想噓他一下——白皙粉嫩的腳，腳趾頭很長，有一種藏不住地要努力生長的感覺。

蘇湛撇撇嘴，心想這孩故弄玄虛麼這是，「又不是大家千金的腳，你藏——」

蘇湛的話沒說完，卻聽到蘇泛一聲驚呼——

只見穆天璋的左腳腳踝一下是被燙得亂七八糟的皮膚，被燙壞又新長的皮膚和沒有燙到的地方交錯著，白的、粉的、黑的顏色讓他的左腳簡直讓人看不下去，帶了點猙獰的恐怖。而原本應該和右腳一樣根根分明白皙可愛的腳趾頭都糾結著，像是長不大的侏儒，而最後的小指頭只剩下一點點。

難怪，他成日里都穿著襪不肯脫。

見蘇泛和蘇湛都被自己的腳嚇到，穆天璋倒是對他們的反應不甚在意，誰見到他的左腳估計都是這個樣，蘇家兄弟還算是承受力好的了。

「怎麼會燙成這樣？」蘇泛雖然不喜歡和自己搶弟弟的穆天璋，但是見到這樣的腳，他也很不是滋味，這該多疼吶？

穆天璋只是眯眼笑，全身赤條條，白皙修長的身，和猙獰的左腳形成鮮明對比。

「我週歲的時候，大哥還不太懂事，和我開玩笑，要把我丟進熬鴉片的鍋裡頭去。只不過，幸好只丟了一隻腳下去。」穆天璋輕描淡寫地說著，一邊將襪又重新穿了回去。

蘇湛心想，穆天璋和陳宜蘭若是不成精的話，大概也活不到現在。

只見穆天璋的左腳腳踝一下是被燙得亂七八糟的皮膚，被燙壞又新長的皮膚和沒有燙到的地方交錯著，白的、粉的、黑的顏色讓他的左腳簡直讓人看不下去，帶了點猙獰的恐怖。而原本應該和右腳一樣根根分明白皙可愛的腳趾頭都糾結著，像是長不大的侏儒，而最後的小指頭只剩下一點點。

難怪，他成日里都穿著襪不肯脫。

見蘇泛和蘇湛都被自己的腳嚇到，穆天璋倒是對他們的反應不甚在意，誰見到他的左腳估計都是這個樣，蘇家兄弟還算是承受力好的了。

「怎麼會燙成這樣？」蘇泛雖然不喜歡和自己搶弟弟的穆天璋，但是見到這樣的腳，他也很不是滋味，這該多疼吶？

穆天璋只是眯眼笑，全身赤條條，白皙修長的身，和猙獰的左腳形成鮮明對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