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自己難道是想女人了?不該啊,絲毫不想找人瀉火。
「好了,好了,不跟你玩了——」蘇泛正想提議倆人一起去游泳,敲門聲卻突然響了起來,來人卻是蘇泛身邊的一個小副官,得令進來卻是對著蘇泛一陣耳語。
蘇泛卻是聽得臉色一變,方才的款款笑容盡數收了起來,眉頭微皺轉而問道,「訊息屬實?」
「是的,聽說是昨天半夜的事情,但是被壓了下來,今天是徹底包不住了,我們的人這才得了信兒。」
「將軍呢?」
「將軍在軍事樓和李師長、杜師長他們談事兒呢。」
「好,先下去吧。」蘇泛的眼神有點沉,將帽子緩緩脫了下來,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蘇湛一貫的是對家裡內內外外大小事務都不聞不問,外人說起蘇家二少爺都話裡有話地只說「二少爺命好,有個好哥哥,只管自己讀書玩樂就行了。」哪裡知道,蘇湛的一番心意卻是希望自己徹徹底底地不再沾手蘇家的事務,讓蘇泛和自己當一對沒有猜忌和隔閡的兄弟。這是除了父母之外,他最珍重的東西。
但也並不表示他就對家裡頭的事情真的漠不關心,眼見蘇泛的臉上帶了凝重,沉吟了番問道,「阿泛,發生什麼事兒了?」他知道有些事不是自己可以該問的,他雖是蘇家二少爺,然而在軍隊裡的身份說不定還不如可以謀劃參議的參謀長。
蘇泛卻是沒有避嫌,毫不猶豫地同蘇湛說道,「國防部的吳登倫遭人暗殺了,那是我們家在緬甸政府里拉得最長的一條線。」靠著這條人脈,他們可以在以孟敢為中心的一片區域安頓下來,專心致志地謀生存和發展,做軍火鴉片生意賺錢,一邊強大實力以抵禦敵人,一邊將生意擴得更大。
蘇湛皺著眉頭沉默了一會兒,他對這個名字並沒有印象,但也知道如果政府裡頭的保護人一旦失去,那麼對蘇家很不利——緬甸政府可以隨時找個理由又來驅逐轟炸,而這裡經過這些年的建設和發展,已經很具有一定規模了,放眼整個緬北都算是經濟較發達的地區。這是蘇正剛和蘇泛,蘇家兩代人十幾年的努力。
「政治派系的鬥爭,只是希望不要牽連到我們。」蘇泛的眼神愈發顯得有些沉,他甚至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把那批軍火給弄回來,及時招兵買馬,再組一個小規模的師出來。只有實實在在握在手裡的槍桿子才是話語權,無論是當初的臺灣當局還是如今的仰光政府,一味地依靠別人只會陷入被動的局面,否則,當初阿湛也不會被送到臺灣去。
「那接下來,我們是不是要換人?」蘇湛問道。
「是,趕在下一屆內閣大洗牌之前,重新找好下家。」蘇泛沉吟道。
「那,我們找誰?」
「暫時沒有頭緒,玩政治那是豪賭,派系又多,我和阿爸得商量商量。」
緬甸是個典型的軍政國家,誰擁有軍隊誰就有絕對的領導權。蘇湛不曉得其中的派系鬥爭,但是他知道,這鬥爭無非是為了下一任總統做了鋪墊。歷史的大體走向並沒有錯,然而蘇湛集中精力想了半天,愣是想不起來下一任總統的名字。
蘇湛一把穿上拖鞋,嚴肅地對蘇泛道,「有沒有緬甸政府要員的名單?儘量詳細點!」他只能用這個死辦法了,雖然記不起名字,但肯定是有印象的。
沒想到蘇湛突然提到這個,蘇泛詫異地問道,「要這個幹什麼?」
「大用處!」
倆人在蘇將軍的書房裡找了半天,終於將仰光那邊傳過來的寄過來的資料理了個清楚,蘇湛不讓蘇泛動,只自己對著一個個名字查詢過去,終於在軍事事務部裡頭看到一個名字——梭溫。找得滿頭大汗的蘇湛激動地指著這個名字道,「阿泛,就是他!」
蘇泛是滿頭霧水,「他怎麼了?」
「阿泛,你不要問我為什麼,我只告訴你,他是下一任總統你信不信?」蘇湛盯著蘇泛的眼睛,一字一字地說道。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累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