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神養成計劃
俺的新,黑十字格鬥訓練營的背景,十分強悍的攻和十分牛逼的受:
黑十字訓練營是世界五大格鬥訓練營之一,原先是毒梟培養私人武裝的基地,後來改成了黑市拳手的訓練營。教官主要來自於退役特種兵教官、黑市拳王、高新請來的東方武術高手以及僱傭兵頭,實施完全地獄化的殘酷訓練,包括人獸搏擊、死亡格鬥等。教官可以隨意殺死不合格的員。
訓練營的宗旨是培養徒手殺人技術的專家,並源源不斷向美國黑市拳市場提供高階拳手。
黑十字訓練營位於哥倫比亞安第斯山脈深處,受到當地政府的默許和縱容,是世界上少數幾個完全不受法律控制的地區之一。
《大神養成計劃》還差一到兩章完結,差不多就在這幾天,也請大家多多支援新~收藏撒花~謝謝~
關靖卓走出咖啡店,上不知道什麼時候下起了毛毛細雨。風裡帶著冰涼的水汽,上行人都紛紛低著頭快步走過,縮著脖、捂著手,抵擋倒春寒的侵襲。
關靖卓沒有打傘,也沒有叫車。他站在馬對面,看著大街上的車流在紅綠燈下緩緩移動,每個人每輛車都有自己的方向,他卻完全不知道自己在何方。
半晌他低下頭,點了支菸,然後慢慢的徒步往家走。
口袋裡手機一直在不停的響,那是助手在開著車瘋狂的找他。但是不知道為什麼,關靖卓一點也不想跟別人說話,好像這滿世界的雨就是一層簾幕,無形中把他和他周圍的世界分開來了。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累了他就在邊稍微休息一會兒,感覺全身都凍得麻木了,他再站起來繼續向前走。不知不覺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從機場走回市區,他走了整整一天。
華燈初上,細密的雨漸漸更微渺了。關家雕花鐵柵的大門出現在眼前,關靖卓順著車道慢慢的走過去,突然看到燈下站著一個人,披著一件黑色風衣,撐著一把黑傘,靜靜的等待著他。
關靖卓有點受震動:「哥!」
關烽對他點點頭:「你回來了。」
「大哥,你怎麼站起來了?不是前兩天還坐在輪椅上嗎?醫生讓你下地活動了?」
「總不能一輩老坐著吧。」出乎意料,關烽竟然微笑了一下,「你姐和婕婕都在家裡等你回來吃飯,到現在你都不回來,她們就叫我出來等你一會兒。」
關靖卓愣在那裡,一陣酸楚侵襲上來,他喉嚨裡彷彿哽住了什麼,連話都說不出來。
「來,進來吃飯吧。」關烽招招手示意他走到傘下,然後率先向大門裡走去。他的步伐還有些不穩,氣息也不夠足,看起來非常的虛弱,但是已經有幾分受傷前的堅定踏實感了。
關點點頭,「嗯」了一聲,也加快兩步跟上前去。
關家的餐廳裡真的燈火通明,穿著羊毛小外套和灰色長裙的關銳抱著女兒婕婕坐在餐桌前,管家揭開不鏽鋼餐盤蓋,露出裡邊熱氣騰騰的海鮮瑤柱湯和爆炒大蝦。
關銳放下女兒,夾了一隻大蝦放到關靖卓面前的餐盤裡,「回來了?肚餓了沒,來吃飯吧。」
關烽也做下去,示意管家幫自己盛一碗湯:「廚房才買的新鮮竹筍,這湯真是不錯。快吃飯吧。」
關靖卓看看他們,半晌抹了抹眼睛,低聲笑道:「……好。」
餐廳裡刀叉輕輕碰響瓷盤,一家人的輕聲笑語從落地窗裡飄出去,外邊一世界的冰冷細雨還漂浮在夜空中,然而那早春深夜的嚴寒被完全摒除在了窗外,一點風也吹不進溫暖的家裡去。
段寒之一早來到劇組,攝影城裡工人們都在忙碌的搭建道具,演員們坐在後臺由化妝師在臉上塗塗抹抹,看到段寒之進來,很多人紛紛起身:「段導!」「段導早啊!」
《獸王傳說》第一部上映票房破億,全體人員都大受鼓舞,幹勁十足。
段寒之點點頭,走進休息室。十五分鐘後他出來,已經脫下了外套,手裡捧了杯茶,額前細碎的頭髮遮住血絲瀰漫的眼睛,看上去就像一尊玉石雕刻的人像一樣精緻而沒有表情。
衛鴻低著頭,等在導演的休息室外。
段寒之走過他身邊,但是沒有停留,基本上目不斜視的往前走去:「今天拍主角的打戲,叫相關人員準備好,鋼和保險全部都再檢查一遍,關鍵時刻別給我出漏。」
衛鴻亦步亦趨的跟在他身後,他說一句話,衛鴻就點頭嗯一聲。
「你跟著我幹什麼?」段寒之轉過身,「化妝準備去啊。」
衛鴻嗚咽一聲,跑去找化妝師。他的化妝師早就滿頭大汗等在邊上了,這個男主角也不知道是怎麼搞的,明明平時都謙遜配合拍戲敬業,該幹什麼的時候就幹什麼,從來不要人指點。今天早上卻像是吃錯了藥一樣,來得比平時都晚,並且一進門就跑去導演休息室門前等著,怎麼拉都拉不走,活像只蜷著尾巴縮在主人房門前的捲毛大狗。
段寒之站在場地邊上跟動作指導說戲,說著說著感覺不對,回頭一看,衛鴻不知道什麼時候偷偷把椅移到了他身後不遠的地方,一邊任由化妝師用大刷在臉上刷著,一邊眼巴巴的看向這裡。
「……」段寒之鬱卒了一下,但是也不管他,幾乎回過頭跟動作指導商量事情。
過了一會兒衛鴻化完妝了,造型師又去拿戲服給他穿。段寒之跟動作指導說完戲,轉過身跟道具師檢查鋼等安全設施,說著說著又感覺不對,回頭一看,只見衛鴻又站在他身後,一邊任由別人給他穿戲服一邊眼巴巴的盯著段寒之。
「衛哥還真黏著您啊段導。」道具師乾笑著說。
段寒之臉色迅速沉了下來:「你這是什麼意思?」
「什、什麼意思?我沒、沒什麼意思啊!」道具師心裡大叫冤枉,您老跟衛鴻之間關係拎不清楚是圈內公認的了,做都做完了您還怕人說?您老的神經到底有多少女有多脆弱啊!
「段,段導。」衛鴻扭扭捏捏的走上來。
段寒之冷淡的看他一眼:「你到底想幹什麼?」
衛鴻耷拉下腦袋,「我父母回去了,我……我想問你晚上願不願意一起出去,咱們可以看看電影,逛、逛逛公園。」
「……你父母回去了關我什麼事?你父母回去了我就必須要出門跟你約會?」
道具師低著頭蹲在一邊,拼命的伸手撓牆,撓得刺啦刺啦電光直閃。
「段導……」衛鴻抬起眼睛,眼眶裡溼漉漉的,彷彿有一隻看不見的毛茸茸的尾巴伸了出來,在空中拼命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