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被拆cp了,」她輕柔的注視著衛鴻跑走的方向,眼中瑩瑩水光,彷彿帶著無盡的甜蜜與哀傷,「——女王段明明應該是衛忠犬的,怎麼能隨便和別人上床呢……」?
關銳在晚宴上坐了一會兒,頭微微有點疼起來。她站起身說:「我去跟烽哥打聲招呼,然後我們就回去吧。烽哥人呢?」?
關烽的助理jason搖搖頭:「抱歉大小姐,我不知道。」?
關銳慢條斯理的喝著茶,半晌突然把茶杯一放,叮的一聲:「jason。」?
「是。」?
「剛才烽哥和段匯出去說話,說的是什麼?」?
jason額上滲出了細細的汗:「關總的事誰說的清楚,大小姐在門口的時候也看到了,關總要和段導喝一杯的決定也是臨時做出的,怎麼可能提前通知我知道?」?
「哦?」關銳淡淡反問,「那你告訴我,烽哥這樣級別的人物,怎麼會千里迢迢回國特地參加一個電視圈頒獎典禮?」?
jason一時不知道怎麼回答,只好尷尬的笑了笑,垂手站在一邊不說話。就在這個時候,關銳的助理小姐穿著尖錐一般高挑的高跟鞋,從門外輕盈的走進來,伏在關銳耳邊道:「客房部的人有回饋了,關總的助理和段導的助理在樓上開了一間房,房號是2014。不知道他們是要商量什麼,我想著很可能是來自關總和段導的授意。」?
關銳站起身,就彷彿正要去花園散步的淑女一樣把雙手交疊放在黑絲長裙上,向門外悠然踱步:「——我去參觀一下他們到底在幹什麼,我一個人去,你們都別跟來。」?
當關靖卓環顧周圍的時候,他只看見零零星星還沒有散去的幾個評委和明星。他沒有看見段寒之,也沒有看見衛鴻。?
關靖卓的臉色慢慢陰沉下來。?
他從來沒有把衛鴻真正當成是自己的對手,就像從很久很久以前開始,他從來沒有把輿論和世俗當做是他和段寒之之間的阻礙一樣。?
那時他有多堅信他們會不顧眾人的壓力堅持在一起,現在他就有多堅信段寒之不會因為一個籍籍無名的衛鴻而離開他——然而,兩次他都錯了,並且錯得徹底。?
他年輕的時候曾經幻想過拉著段寒之的手,坦蕩而親密的告訴朋友:「這是我的愛人。」然而他萬萬沒有想到,事情的結局是段寒之拉著別人的手,殘忍而微笑著告訴他:「這是我的partner。」?
關靖卓坐在酒店攝像頭前,他的一個保鏢過來,放下咖啡,輕聲道:「三少,雖然沒有查到段導的行蹤,但是已經知道衛鴻往酒店二樓包房的地方去了。今天酒店二樓接待的全是宴會上的來賓,二樓從一到十三號都已經訂滿,唯一空餘的是2014,段導一定約了衛鴻在那裡見面,所以他才會這麼急匆匆的趕去。」?
關靖卓拿起咖啡大大的喝了兩口,大步往外走去,凌厲的步伐散發出怒意和醋意混雜起來的氣息。?
保鏢跟在後邊叫:「三少!今天記者很多的,要小心被拍啊!」?
「沒事,我等著他們幫我和段寒之出櫃。」?
「可是!可是還有關總,今天關總也在,千萬不能輕舉妄動啊……」?
關靖卓冷笑一聲,頭也不回:「等大哥他自己能管好自己下半身的時候再說吧。」?
鬱珍在自己專屬的休息室裡坐了一會兒,補了補妝,變換著角度欣賞自己脖子上那條價值連城的藍寶石項鍊。?
聽說關銳的女兒婕婕出生時,關烽親手送了一對明夏龍鳳古玉手鐲。黃金有價玉無價,何況那塊玉是關烽找人從古墓裡買的,據說出土的時候有幾千年歷史,基本無價也無市。?
鬱珍知道自己脖子上這串藍寶石雖然珍稀昂貴,但是也未必有那對玉鐲值錢。然而關銳的女兒身份不同,那很有可能是關烽親生的種啊。自己腹中的呢??
鬱珍撫摸著自己已經微微顯出弧度的小腹。雖然這孩子沒有關婕那樣天生的公主命,但是一輩子富足優裕不愁吃喝,那是穩當的了。運氣好能接手關家的公司,母憑子貴,以後就誰都要看她臉色了。?
鬱珍臉上顯出一絲滿足的笑意,她覺得在藍寶石的光芒下自己的臉越發美麗。她忍不住走出休息室,想找關靖卓來給他看一看。?
休息室外就對著宴會大廳的門,她剛推門出去,就只見關靖卓急匆匆的走出來,穿過了整條走廊,徑自按下電梯按鍵。?
電梯門叮的一聲開了,關靖卓身邊一個人都沒帶,像是刻意迴避著什麼但是又十分匆忙、急不可耐一樣,向周圍望了一眼,抬腳走了進去。?
電梯上方的燈光指示向二樓。?
鬱珍心裡泛出一絲狐疑,但是她沒有聲張。她向周圍看了看,這個時候邊上一個人都沒有,她走過去開啟了電梯門,也按下了數字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