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寒之出人意料的表示了贊同:「對對對,快點結婚多好。」?
「就是嘛,還要等那麼久,訂婚結婚兩樣辦,儀式都有好幾場,麻煩死了。」?
「先去把證領了吧!」?
「還沒領呢!也是怪他,關銳姐姐都催了好幾次了,他非說不是黃道吉日,不願意去領證。還說是留洋的人呢!這麼迷信!」?
「要不馬上吃過飯就去領證吧,」段寒之摸出手機,開始打電話,「我有個朋友是民政局的,雖然是下班時間不過應該可以網開一面,連夜把證辦掉……」?
啪的一聲響亮的拍桌聲,周圍靜了靜,只見關靖卓突然把燙金牛皮選單拍到桌面上,神情陰沉好像非常不愉快的樣子。?
段寒之聽若未聞,電話一接通,立刻就笑開了:「喂,老菜頭?在哪**呢?……是這樣的啊,我有個朋友急著結婚,你看那個公章能不能今晚就蓋一下……」?
話音未落,突然關靖卓劈手奪過手機,直接關機取出電池,然後把手機丟到了地板上。?
段寒之看看空空如也的手,又看看衛鴻,一臉無辜:「……他搶我的手機。」?
衛鴻表情波瀾不驚:「好,待會兒咱們搶回來。」?
「可是話只說到一半,他們婚還沒結。」?
「他們會結的,一定會結的,乖啊。」?
段寒之委屈的點點頭,還想說什麼,關靖卓突然開口打斷了:「你就這麼希望看到我早點結婚?」?
段寒之眨眨他那長長的眼睫,說:「是啊。」?
「……為什麼?我們結婚了,你良心就過得去了,能解脫了是不是?」?
「沒有啊。」?
「那你這麼急切想看到我結婚幹什麼?!」?
關靖卓忍不住站起身,雖然西餐廳人很少而且他們坐的位置很隱蔽,但是他的失態太明顯,鬱珍忍不住緊張的拉了拉他:「靖卓……」?
關靖卓猛地把她手一揮,緊緊盯著段寒之,冷笑著一字一句的說:「我已經買下了你的投資權,現在我是老闆,你是給我打工的。你還以為你是我什麼人不成?好好拍你的片子,我結婚的事沒你一點關係!」?
周圍一片讓人心悸的靜寂,半晌,段寒之古怪的笑了一下,眼神很媚,說不出的勾人。?
鬱珍緊張的環顧周圍,看有沒有人在注意他們這一桌:「靖卓,快坐下,快坐下……」?
關靖卓慢慢坐回到椅子上,因為怒意和激動而顯得動作有點僵硬。與此同時,就在他剛剛落座的時候,突然桌面下一個什麼東西抵到了他大腿之間,然後一點一點的往上攀移,最終抵到了他胯間中心部位上。?
關靖卓眉峰劇烈的跳動了一下,是一隻腳。?
段寒之的腳。?
「關先生,你真是誤會我了呀。」段寒之輕輕柔柔的嘆氣,「在你面前我是真的沒把自己當人看,不是說嗎,在老闆面前員工應該把自己當成是一條狗的呀。」?
餐桌上的其他人都毫無覺察,甚至連段寒之的語調都非常平穩非常自然,沒有人能看見桌布之下,他的一隻腳抵在關靖卓西褲的襠部上,技巧而挑逗的摸索著那沉睡的器官。?
驚人的刺激和羞恥感讓器官迅速抬頭,關靖卓咬緊牙,他有反應了。?
「你看,你和鬱珍男才女貌天造地設,都這麼多年的感情了,我這不是替你們著急呢嘛。」?
段寒之的聲音很特別,華麗而低沉、難以言說的磁性。當他帶著這樣**又天真的笑意的時候,就算是鐵石心腸的聖人也難以招架。?
腳趾隔著薄薄的布料,靈活的挑逗著**的器官的頂端,隱蔽的刺激和暴露的威脅使得快感成百倍放大。關靖卓緊緊貼在椅背上,但是不論他怎麼躲,他都無法避開來自於段寒之的勾引。?
「訂婚典禮的時候一定要請我去觀禮呀,」段寒之伸出舌尖輕輕舔舐著已經很袖豔了的下唇,「雖然你是老闆我是員工,我也不是你什麼人,跟你的婚姻大事一點關係也沒有……但是我的祝福你們一定要收下呀。」?
那笑意益發的明顯和張狂,囂張橫行,肆無忌憚。?
就彷彿致命的毒液一般,順著動聽的聲音和嫵媚的笑意流入你的耳朵,侵蝕你的大腦,讓你從靈魂裡慢慢腐爛,慢慢整個人都墮落下去,成為他劇毒的花朵的養分。?
關靖卓喉嚨裡發出近乎無聲的呻吟。快要膨脹到爆炸的快感逼得他無路可逃。如果松開內褲的束縛,也許他會立刻達到**發洩出來也說不定。?
就在這快要達到巔峰的當口,突然段寒之帶著惡劣的笑容放下了腳,道貌岸然的低下頭去喝了口袖酒:「衛鴻,我有點困了,咱們走吧。」?
關靖卓整個人僵住,得不到滿足的**叫囂著,堅硬到幾乎發痛。?
「啊,對了,」段寒之輕輕一拍掌,突然想起什麼一樣,「鬱珍,我還沒送你訂婚禮物,這個你不嫌棄的話就拿去吧。」?
他從口袋裡摸出一個小小的戒指盒,隨手在空中扔了個拋物線,掉到鬱珍面前。那盒子大概年代久了,已經磨損得不成樣子,開啟一看裡邊,赫然是一個上了年代的、顏色已經非常暗淡了的白金指環。?
段寒之大大打了個哈欠,無精打采的站起身。衛鴻趕緊上前一步,看也沒看關靖卓和鬱珍一眼,直接扶著東倒西歪的段寒之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