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場

大神養成計劃 淮上 第1頁,共2頁

正文夜場??段寒之把車停在工體附近一家酒吧門口,進了門後立刻上來兩個侍應生,熟門熟路的把他引到一間包房裡。?

這間包房相當大,隔音效果異乎尋常的好,門一關外邊就什麼也聽不到了——想當然耳,這裡邊要是殺人,外邊也一樣聽不見。?

包房裡裝修奢侈堂皇,靠牆一排法國進口音響,大皮沙發散在真絲地毯上。衛鴻一眼掃過去,那些人有認識的也有不認識的,幾個娛樂公司老闆和製作人圍坐在一起打牌,邊上還花團錦簇的繞著不少男女藝人,個個都穿穿得相當清涼。?

段寒之滿面春風的走進去:「怎麼,沒等我來就先開始了?今天誰手氣旺啊?」?

那些男女藝人大多站起來笑臉相迎:「段導!」「段導來了!」?

「手氣旺不旺的,大家都是兄弟嘛,我的就是你的嘛!」說話那人一口粵語腔,拍了拍手裡那個妖豔小男孩的後腰,「去,叫段哥。」?

小男孩風情萬種的飛了個媚眼:「段哥好!」?

段寒之沒理他,倒是對許雁揚了揚下巴:「還不去給石哥倒茶!」?

這個石哥雖然不是段寒之現在拍的這個片子的投資方,但是在業內勢力相當大,據說跟段寒之接觸過幾次,一直想投資他的新片。許雁是個很想往上爬的人,一直想結識這樣的大人物,可惜她雖說當袖,卻不是最當袖。在段寒之答應引見她之前,她一直沒得到認識這種大哥級人物的機會。?

「這不是你新戲的女一號嘛!」石哥哈哈大笑著,許雁也不推辭,風情萬種的一撩頭髮坐在他身邊,啪的一聲為他點燃了煙。?

「你不是說了,你的就是我的,那我的也當然就是你的了。」段寒之拉開椅子大馬金刀的一坐,立刻有人為他殷勤的送上加冰威士忌,「許雁,你今天就是石哥的女一號,去吧,當我這個導演不存在就行。」?

石哥笑得幾乎眼睛都要眯起來了:「你們看看,你們看看,我說我要討好他吧,結果他先賣了個人情給我。這個段寒之!你也太人精了!」?

邊上一個娛樂公司副總、某大牌藝人經紀笑道:「石哥,他把女一號給了你,你也得送個旗鼓相當的過去呀。」?

石哥懷裡那個妖豔男孩立刻撒起嬌:「都是周總這張壞嘴!人家就認石哥一個啦!」?

「哎喲,那可由不得你,得問問你段哥他要什麼!」石哥一拍桌子,問段寒之:「老段,你要錢嗎?」?

段寒之頭也不抬的點菸:「錢財乃身外之物,要那麼多錢幹什麼。看吧小說閱讀網

」?

「你看他還不要錢,那我只能把你給他了。」石哥大力擰了把那男孩的屁股,「聽話寶貝兒,去給段哥倒酒!他要是喝了你的酒啊,說不定你也能弄個明星噹噹!」?

那男孩怎麼不知道搭上段寒之就等於搭上了造星直通車,當即就半推半就的靠過來,依偎在段寒之身邊的沙發上。這夜場裡的沙發比一般床還要大,幾個男女豔星圍坐在一起,正好可以睡大通鋪,那男孩一人霸了一半的位置,扶著段寒之的肩膀,嬌笑道:「段哥生得好俊,真有男人味兒!」?

這話他對誰都說一次,只要是男人沒有一個聽了不爽快的。可惜段寒之的長相撐死了也算不上有男人氣慨,他細眉長眼,尖削下巴,皮膚白皙,五官精緻而輪廓深刻,這些都讓他看上去有些類似於女人的秀美和陰寒。?

男孩大概意識到這話不能套在段寒之身上,連忙笑了一聲,又問:「段哥喝酒嗎?」?

段寒之深深抽了口煙,懶洋洋的笑了一下,轉頭對著男孩的臉把煙霧噴出來,「——怎麼,你敬我?」?

男孩卒不及防,被燻得一愣,但是短短幾秒鐘後又笑靨如花的依偎過來:「第一次見段哥,當然要敬一杯。」說著端起面前的加冰威士忌,一口把酒悶在口中,美人蛇一樣纏過來,對準了段寒之的唇就要嘴對嘴的餵過去。?

誰知道就在嘴唇相接的剎那間,段寒之突然猛地把他一推,緊接著重重一耳光啪的一聲就這麼掃了過去!?

砰地一陣稀里嘩啦,酒瓶翻倒在地,男孩滾落到地毯上,頭碰的一下撞到了桌角,頓時一聲尖叫。周圍一下子全靜了下來,只見段寒之臉色都變了,扶著桌沿站著,眼神凌厲的盯著那男孩,竟然像是要衝過去一腳踢死他一樣。?

衛鴻一看不對,把他從身後整個抱住:「你幹什麼,快住手!」?

石哥也一下子站起來:「老段,你這是什麼意思?!」?

段寒之喘息著,慢慢身體軟下來,陰冷的神色稍微緩和過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一下子酒就上頭了……你這孩子也真是,我正發呆呢,你沒事湊這麼近幹什麼?我一下子就嚇著了。摔著了沒有?」?

那男孩一邊按這頭一邊迅速的站起來,點頭哈腰的賠笑:「都是我不好,沒摔著沒摔著,段導沒事吧?」?

段寒之面色太誠懇,雖然一聽就知道他在胡扯,但是人家都已經擺出這副萬般抱歉的臉了,石哥也不好因為一個男寵而說什麼,「哪兒話呢老段,都是這孩子不懂事,該打!你們段哥是文秀人啊,可別受了驚嚇,快快倒酒來壓壓驚。看吧小說閱讀網

」?

許雁立刻機靈的倒了滿滿一杯茅臺,段寒之一飲而盡,又倒一杯,再一口悶了,笑道:「石哥,我打了你的人,跟你賠不是了。」?

「這這這,咱們兄弟見什麼外,我的就是你的嘛。我看你今天氣色也不好,要不,今晚就讓這孩子留下來伺候你?」?

段寒之看那小男孩一眼,知道石哥今晚是一定要把這人送到自己**了。石哥最近幾年混得如日中天氣焰極旺,他要送的人你就一定得收,不然拂了彼此的情面,以後別說合作,就算做個普通熟人都難。?

「行啊,」段寒之淡淡的坐下來,「既然是石哥**出來的人,我就不妨享受一晚了。」?

2.?

接下來打了幾圈牌,許雁陪著石哥喝酒,喝得幾乎要貼到身上去了;那個妖豔小男孩陪在段寒之身邊,倒是沒敢亂動,只顧著給他倒酒點菸。?

那小男孩是從小出來混的,特別精乖,發現段寒之這人其實不是玩不開,就是忌諱別人親他,特別潔癖似的。他摸清了這個門路,就再不敢像剛才那樣嘴對嘴喂酒了。估計段寒之再打他一次,他就不得不從這個房間裡滾出去了。?

有個跟這幫人能玩到一起去的皇牌娛記,洗牌的時候忙裡偷閒點了根菸,一邊摸打火機一邊笑道:「對了,我最近報社裡小記者傳言說關家大小姐生過孩子了,是不是真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