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妃突然笑道:安嬪妹妹身懷龍種,想必貪這酸甜之物,慧妹妹何不各樣裝些送去她宮裡?
我聞言一驚。
文澤卻已笑道:良兒所言極是。難得你們姐妹和睦,慧嬪不如就拿些送給安嬪。我忙起身道:回皇上,這批乾果臣妾原是加了新鮮玫瑰花一同醃製。玫瑰花為活血之物,恐怕對有身子之人不大合適罷。
文澤聞言點頭,笑道:慧兒所言也有幾分道理,也就罷了。
良妃又笑:慧妹妹果然是秀外慧中,難怪皇上喜歡。臣妾早聽說慧妹妹琴技不俗,今兒看她與榮妹妹倆身著同白色的服飾,正是安排好搭檔。不如皇上下旨,榮慧兩位貴人妹妹一琴一舞,為大家助興如何?
良妃再次提醒太后,我們服色素白。
我心中猛沉。
我想,聽雨軒中果然有良妃的人!想我柳荷煙曲不成調,正揹著文澤在偷偷練習……如今良妃當眾提出,不是存心讓我出醜又是什麼?
不想文澤卻對我期望很高。慧兒會彈琴也不足為奇。他笑道:只是朕卻還沒聽見一次。良兒倒知道,可見你們姐妹原很親近。
他一面說,一面吩咐李福取琴。
皇上,我急道:臣妾不會……
安嬪卻大聲打斷我話。她豔笑道:慧妹妹太過謙虛。姐姐我也曾聽妹妹的琴技很好。再說也不過是一家子樂樂,什麼打緊?快別說那些個掃興的話了。
胡昭儀等也在一旁隨聲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