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我又驚又疑。以我那時智慧,實在想不明白太后為什麼要跟我開這麼大的玩笑。當我抬眼望去,再次看見文澤滿目的柔情。嚇著了?他問我。他輕輕吻我,說:朕也被嚇著!朕以為朕再也見不著小胭脂了。
皇上,我低低叫他一聲。我確認自己終於能說出話來,便說:奴婢不明白。
不明白就不明白。文澤說。他寵溺地望著我笑道:只要朕明白你心便好。其實,那日你暈在御書房中,朕便知道你對朕是一片痴情。
暈倒?啊!我臉飛紅。
我心中微微恨自己不爭氣,那日文澤書房一吻,自己竟激動至暈!沉默。我心澎湃難言。文澤也不說話,只抱緊我輕輕長嘆……繼而細語溫言,呢喃不休……良久,我突想起件一事情,因向文澤問道:皇上,您可有見過榮貴人的姊妹麼?
怎麼?文澤一怔。他含笑道:萼兒還有姊妹麼?我聽他這樣說,不免暗自奇怪,又怕他疑心,忙笑道:奴婢只是想,您曾駕臨過榮大人家,因此隨口問問。
難道萼兒的姊姊曾偷躲於暗處見過文澤麼?難道她僅僅見他一面,便深深愛上,不可自拔?
我正想著,對榮家大小姐毫無興趣的文澤再次將臉輕輕貼我面。他向我嘆道:這些時日,朕讓你受委屈了罷?我依在他懷中,含笑搖頭道:皇上,奴婢不委屈。奴婢寧願當宮女,能日日看見皇上,奴婢幸莫大焉。
傻子!文澤輕笑著說。他笑道:還自稱奴婢?朕已幸過你,哪還能再作回宮女去?再說,今後朕夜夜寵幸一名宮女,又成何體統?
啊。我又羞又笑,滿臉飛紅。文澤也笑。他摟著我,回手放下紅色紗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