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任何藉口,包括天氣在內,可以用來掩飾你們的在以氣勢恢宏和裝飾奢華而聞名的第三帝國總理府內,一個怒不可遏的沙啞聲音正迴盪在高貴的元首辦公室內。
窗外的柏林此刻也正被厚重的陰雲籠罩著,這恰恰加重了某些人心中的不快。
面對阿道夫.希特勒的咆哮,空軍元帥施佩勒和他的高階幕僚都微微低著頭不說話,「鷹日」行動開始已有一個多星期時間,按照紙面計劃,德國空軍早應該憑藉近三倍於對方的力量壓垮英國空軍,德國的炸彈應該正在無情肆虐著英國王室政府和民眾最後的抵抗決心,可事實是英國軍民仍在頑強抵抗,只要德國空軍的機群一越過英吉利海峽,颶風和噴火們就會迎上來進行猛烈攻擊,而德國空軍戰鬥機和轟炸機的損失數量都遠遠超過了預期,更讓德國元首憤怒的是,他的手下不斷報告說摧毀了英國的某某雷達站或者機場,可英軍在英格蘭南部的一線防禦卻始終在有效的運轉著。
可怕的沉寂持續了大約一分鐘,和往常一樣外表梳理整齊的德國元首用低兩度的口吻說道:「氣象部門預報說從後天開始將有持續三到四天的好天氣,我不希望空軍再錯過這個機會!如果一週之後英國空軍還有能力進行像樣的抵抗,我不得不重新評估你和空軍司令部的能力!」施佩勒頓時如釋重負,「是,我的元首!空軍絕不會辜負您的期望!」希特勒嘴裡似乎還在嘀咕著什麼。
施佩勒沒有聽清便被趕了出來——在這種情形下,那想必不是什麼好事情。
「您好!尊敬地空軍元帥!」施佩勒正惆悵不已的沿著大理石走廊往外走,迎面傳來一個平靜而客套的問候,他抬頭一看,原來是和他平級的海軍元帥雷德爾。
兩支襲擊艦隊前段時間先後在大西洋海域重創英國運輸船隊給海軍將領們長臉不少,所以雷德爾和他的高階軍官最近在總理府行走時也一個個氣勢高昂。
施佩勒停住腳步,禮貌的問候到:「早上好,尊敬的海軍元帥閣下!您要去見元首嗎?他正好在辦公室!」「哦,謝謝您!元首召我去討論一些問題!」雷德爾的話語依然只是客套。
「前線的情況怎麼樣?」施佩勒溫吞吞地說道:「不是太好,您瞧這壞天氣!」兩人不約而同的朝窗外看了一眼,不得不說。
總理府走廊上的巨大落地窗氣勢十足,只可惜窗外地景色有些霎眼。
「壞天氣總會過去的!」雷德爾微笑著半舉起自己地元帥權杖。
「好了,有時間我們再聊!再見!」「再見!」施佩勒舉了舉他那根元帥權杖,他現在確實還有很多事情要忙。
如果不能妥善解決好那些令人頭疼的問題,今後的日子恐怕會更加地難過。
與他擦肩而過的雷德爾,情況看起來要好一些,但前景其實也不像一般人想象的那樣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