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將全力準備東線攻勢!」眾人原本都等著元首繼續往東說。
但他這時候卻來了一個「點到即止」。
心情不錯的他微笑著對眾人說道:「我已經在貢比涅森林給法國人準備了一份大禮,專列今晚出發,按照慣例,三位司令都隨我前往。
馮.芬肯施泰因將軍,你如果願意的話也一同去吧!」張海諾沒有理由拒絕親眼見證那歷史性的一幕,當然,他更希望通過自己的努力來改變元首的想法。
儘管那看起來很難很難。
法軍在戰場上地形勢**,貝當政府在投降問題上的效率幾乎可以和德軍裝甲部隊的前進速度相媲美,他們很快應德國人的要求挑選並派遣一支由陸海空三軍將領和外交官員組成的談判代表團——當然,沒有人願意執行這一吃力不討好的任務,所以被挑選出來的代表都是政府中的非實權派任務:陸軍4團軍司令亨齊格不幸被選中作為談判代表團地團長,其他不幸者還包括海軍副總參謀長勒魯海軍上將和空軍參謀長讓.貝爾熱勒。
這支臨時拼湊起來地非專業代表團很快在德國人的引導下穿過戰場和難民潮來到德軍佔領區,而德國談判代表團則在阿道夫.希特勒的親自帶領下趾高氣昂地從德國出發,專列一直開到了巴黎。
在德軍的野戰司令部休息一夜之後。
眾人又換乘汽車前往德國人的傷心之地——貢比涅森林。
在換乘汽車的過程中,或是純屬偶然,或是出於某人有意安排。
張海諾和昔日舊友魯道夫.赫斯坐在同一輛車上。
如今阿道夫.希特勒在德國獨裁地位毋庸置疑,但並非所有的重大決定都出自於他本人的第一意願,一些特定的人物在某些決策過程中起到了不小的作用,例如最高統帥部的「最高參謀」凱特爾,仰仗於元首對黨衛隊的偏愛,「漢斯.洛梅斯特」很多時候也頗有發言權,空軍的決策問題希特勒很聽施佩勒的建議。
不過自從戰爭爆發以來,戰前在國內國際事務上都顯得較為活躍的赫斯卻如同銷聲匿跡一般,德國廣播成了宣傳部長戈培爾的專用工具,統帥部則充斥著三軍將領們爭論或者爭吵的聲音,出現在希特勒身邊的文官就只有那麼一小部分政客兼外交份子,人們彷彿都在有意無意的淡忘國社黨還有一位副元首。
「將軍昨日的報告很是精彩!」車開之後,赫斯用平常的口吻說道,他本人當時也在會議桌旁,只是整個過程中和往常一樣不發一言。
儘管身穿黨衛軍上將的制服,可他甚至沒有指揮過一場像樣的戰鬥,自然也談不上在統帥部內和將軍們討論純軍事問題。
張海諾一面揣測著這位副元首的用意,一面禮節性的答了聲謝。
「直接進攻英國本土是不可取的!」赫斯轉過臉來,表情出奇的嚴肅:「在這個問題上我想我們是一致的!」此話一齣,張海諾立馬聯想起歷史上那個充滿疑團的「隻身赴英」事件,直到21世紀初,史學界對此仍無定論,內幕究竟如何曉。
對於張海諾詫異之下的沉默,赫斯似乎早有預料,他不慌不忙的說道:「我相信只要有足夠的誠意,英國人會接受我們的和平,但如果我們擺出一副準備奪取英屬殖民地的姿態,誠意就無從談起了!」這時候張海諾總算聽明白了一點,那就是他對自己的方案壓根就不贊同——不管是直接進攻英國本土還是從地中海下手,那都不是他認為德國應該採取的措施。
依次推理,這位德國副元首內心底應該也對德國海軍目前的潛艇戰和海上襲擊戰感到不滿,可是在旁人聽來,這簡直就是個天大的笑話。
歷史的細節已經證明了這種所謂笑話存在的可能性,張海諾對此絲毫不敢有輕視態度,他試探性的問道:「副元首閣下覺得德國和英國之間不應該有戰爭,因為雙方都是這個世界上最優秀的國家?」赫斯用他那深沉的目光平靜的掃過張海諾的雙眸,然後微微點了點頭,「法國人已經倒在我們的腳下,英國人已經盡到了他們作為盟友的最大職責,德國和英國沒必要繼續一場毫無意義的戰爭!從長遠的角度來講,我們和英國對彼此的威脅都沒有另一個國家大!」「俄國?」張海諾不假思索的說出這個名字。
這次赫斯沒有作出明確的表示,但他接下來的言語卻讓張海諾感到為難:「如果可以的話,將軍,我希望看到德國和英國艦隊在未來的海上行動中保持理性的判斷,雙方士兵的鮮血不應該這樣流去!」在今時今日,赫斯的「希望」在張海諾看來實在有些幼稚,隨著「沙摁霍斯特」號的修復和「俾斯麥」號的服役,德國海軍再度出擊早已是計劃之中的事情。
自上一場戰爭開始,英德艦隊之間的碰撞總是激烈而扣人心絃的,在這種生死攸關的時刻,任何心慈手軟的行為都有可能導致災難性的後果。
作為一名艦隊指揮官,張海諾無論如何也不會允許自己對敵人「手下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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