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沈老說完之後,陳憾生帶領著納蘭傑,隨即推門走了進來。
此刻,當沈老抬頭看到了跟在陳憾生身邊的納蘭傑之後,他隨即便有些惱火了,「小犢子,你長本事了啊?」
「歇了十幾天,你這什麼人都往這裡帶啊?當這裡是什麼地方?你家啊?」
「不,不是…」對於沈老,陳憾生此時也只能是一通乾笑了,「沈老,這,這是我師…」
話說至此,陳憾生一想吧,有些不大對,隨即又開口說道:「奧,沈老,這是野豬的未,未婚妻,然後這小兩口挺長時間沒見的,就那啥…」
待陳憾生說完之後,素有「人老成妖」之稱的沈老會相信他說的麼?不會。他會不起疑心麼?也不會。
當沈老聽完了陳憾生的話之後,他隨即便微微眯著眼問道:「憾生啊,我剛聽你說,這個女娃子,是你師父什麼人?」
「呃…」
一聽沈老這樣說,陳憾生的心裡隨即便是咯噔一下。
一陣支支吾吾之後,陳憾生隨即呲牙訕笑道:「沈老,她叫納蘭傑,是我師父的,閨女…」
陳憾生說完之後,沈老隨即點了點頭。拿眼不住地打量著納蘭傑,沈老隨即點了點頭說道:「奧,原來是納蘭啟承的獨女啊…」
此時,或許是不知者不畏吧,納蘭傑在沈老說完之後,隨即便問道:「你是誰啊?你認識我爸爸?」
待納蘭傑說完之後,陳憾生隨即便是一怔,至於沈老,則是一陣啞然道:「呵呵,是,堂堂的納蘭啟承,我怎麼會不認識呢?」
「至於我是誰?我也就是一個在職的老兵而已,算不得什麼。」
當沈老說完之後,納蘭傑這個思想很單純的「虎妞」隨即便點了點頭,並不以為然。與納蘭傑不同,陳憾生聽聞了這句話之後,隨即便是一陣頭疼。
說著,沈老又問道:「女娃子,我問你,陳憾生這小犢子說的是不是真的?」
「野豬,真是你的未婚夫?」
待沈老說完之後,不出意料,納蘭傑隨即點了點頭。
見狀,沈老隨即抬起手臂看了看腕上的手錶。
「三點多了啊…野豬他們的飛機四點多會到機場,時間也差不多了,你就跟我們去吧。」
「好。」待納蘭傑點了點頭之後,她隨即便跟在沈老的身後,與陳憾生並肩走出了辦公室。
在隨後,當沈老和陳憾生、納蘭傑三人與警衛員劉家林、作戰參謀二人匯合之後,他們五人隨即便趕向了軍用機場。
路上,毫無疑問,以駕駛著杜卡迪重機車的陳憾生和駕駛著「四缸野獸」川崎h2r重機車的納蘭傑在前開路,這沈老此行也顯得威風滿滿。
尤其是,沈老所乘的這輛迷彩色的東風猛士軍車不論是從外形上,還是氣勢上,都不輸杜卡迪重機車和川崎h2r重機車。
經過了半小時的車程之後,陳憾生、沈老、納蘭傑一行五人隨即便趕到了軍用機場。
之後,身在軍用機場的這五人等待的時間並不長,僅僅幾分鐘的時間之後,一陣陣的引擎聲便漸漸地傳入了他們的耳中。
在聽到了這陣巨大的引擎聲之後,這五人隨即不約而同的點起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