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六章陳浮陽啟程
此刻,雖然百般難受,但是陳憾生還是勉強做了一個笑容,「道人,我想問,您和我師父之間到底發生過什麼啊?」
在隨後,圓殊道人在聽到了陳憾生的話之後,顯然是有些錯愕。因為她的的確確是沒料到,陳憾生會問她這個問題。但是就如她所說的一般,她並沒有怪罪陳憾生,也沒有生氣。
以那份古井不波的面容作為映襯,她語不驚人死不休的回答陳憾生道:「其實,你原本又機會叫貧道一聲‘師孃’的。」
在圓殊道人隱隱的回答完陳憾生之後,陳憾生本人在聽到這個回答之後,他隨即便是一愣。在怔怔發愣的時候,他竟然連身上傳來的陣陣痛感都忘了。
與此同時,再看納蘭王爺這個當事人,此時他彷彿無地自容一般,老臉通紅的他隨即背對著陳憾生扭過了身子。
的確,如果此時納蘭王爺的臉色被陳憾生髮現的話,不被這小犢子笑話半生才怪呢。不得不提的,這納蘭王爺此時的臉上,頹然出現了一道淺淺的淚痕。
要知道,能讓納蘭王爺這般心性堅韌,世間少有的男子哭出來的,能是什麼?
僅僅一個字,寥寥十數筆。而勾勒出來之後,便是一個「情」字。
伴隨著這道淺淺的淚痕淌下他的臉龐,納蘭王爺的心中又是猛然的一陣悸動。一時間,納蘭王爺的臉上顯盡了極盡的落寞與蕭索。這納蘭王爺在此時,真的是有些後悔了。
而在此同時,當陳憾生聽到圓殊道人給出的答案而一愣過後,他隨即便感覺到那股壓抑在他胸間的「石頭」,那股壓抑彷彿到達了一個瓶頸一般。
伴隨著腹部一陣陣的翻江倒海,陳憾生他當即一口汙血噴了出來。
嗯,吐血了。就在圓殊師太說完不久,他陳憾生吐血了。
一口汙血噴出來之後,陳憾生隨即如同虛脫了一般,靠在了牆上。正應了中醫的那句話,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
在隨後,圓殊道人又動了。素白的手指一身撥動,那一根根原本紮在陳憾生身上的銀針,也盡數被她拔了出來。
這一針一針的算下來,圓殊道人一共在陳憾生身上紮了三十七針!昏迷之際,當陳憾生感覺到身上的針都被拔乾淨之後,他隨即順勢一躺,躺在了**,昏睡過去。
望著昏過去的陳憾生,手中攥著三十七跟銀針的圓殊道人隨即長長的出了口氣。隨後,她並沒有停下來。因為她明白,這僅僅才完成了一半而已。
緩步走到藥櫃前,圓殊道人隨即又從藥櫃中取出了一位位的中藥,從秀小的秤稱號分量之後,這一位位的中藥隨即便被圓殊道人放到了一張黃色的紙上。
而這一位位的中藥放到最後,竟然達到了二十七位!其中,不乏虎骨、百年人參之類的名貴藥材。當然,類似蠍子、蜈蚣之類的五毒,也有一些。
看著這些中藥,圓殊道人一旁的納蘭王爺都不禁擦了擦汗。他並沒有在此時去打擾圓殊師太,當然,他也不敢在這個時候去打擾圓殊道人。
藥的分量在這放著呢,種類納蘭王爺也在一邊看著呢。如果他一不小心以隻言片語,讓這圓殊師太的手一「哆嗦」,得,那陳憾生的這條小命估計就保不住了…
而與此同時,位於都城市郊的王爺府內,陳浮陽揹負著一個褐色皮革制的圓筒,靜靜的站在王爺府的大門口,彷彿是在等待著什麼似的。
果不其然,在他等待了有十幾分鍾之後,一輛特殊牌照的奧迪a6從遠處駛來,緩緩地停在了王爺府的大門口。
此時,陳浮陽所等待的這個人,便到了。而這個人,那赫然便是譚龍!
開啟車門之後,譚龍隨即便麻利兒的下車,走到了陳浮陽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