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宗,神宗福盟。」處在蒼茫雪原上的譚龍靠在熊版阿拉斯加犬的背上,回答道。
「神宗福盟?那是一個怎樣的組織?」李雨晨問完,譚龍便回答道:「全球第二大軍火組織,光頭黨和全球一流的殺手組織哈迪斯,都是它手下的一部分,想象一下這將會是一個怎樣的龐大組織?」
譚龍說完後,陳憾生和李雨晨一齊陷入了沉默。
「這麼說來,老譚你現在算是在被追殺?」陳憾生從李雨晨手裡拿過電話問道。
「是啊,這個老鬼真難纏…要不是白熊,我可能已經死了很多次了。」譚龍說著輕輕的拍了拍白熊那碩大的腦袋,白熊則是很愜意的吐著舌頭。
「難以想象,一向是橫著走的你竟然被人追殺…」陳憾生此時感覺十分的可笑。
「兩位,說出來也不怕你們笑話,如果沒人接應的話,我可能連西伯利亞都出不去…」譚龍話音未落,陳憾生的耳朵裡便出現了一陣急促的引擎聲,那是雪地摩托的聲音。
「媽蛋…」
譚龍暗罵一聲,隨即便繼續與白熊一起,繼續逃竄。
在結束通話電話之後,陳憾生和李雨晨一齊陷入了沉默。良久,陳憾生啟動了猛士軍車,駛出了醫院。
「這是要去哪裡?」李雨晨見狀問道。
「接人。」陳憾生說完,便又追問李雨晨道:「嘉雯姐和李叔都跟你來了麼?」
「來了,目前他們在你師父哪裡。」李雨晨回答。
「好,看來我師父哪裡這段時間還真得好好熱鬧一下了。」陳憾生說完,李雨晨也笑了,「不光是這樣,這段時間,我覺得你爸應該也有的忙了。」
隨後,陳憾生與李雨晨相視一笑,陳憾生大笑道:「知我者,你李雨晨也!」
「就是這樣,李叔和我師父,這兩尊大神不能動,要鎮門!」
「相比而下,就只能辛苦辛苦我爸了。」
「那咱們現在是要去哪裡?」李雨晨問。
「把小白的家人接去我師父哪裡。」不得不說,在李青虎出事之後,陳憾生的戒心隨即便升高了很多。
李青虎身邊好歹還有一個勢若雌龍的玉羅剎呢,可唐家人身邊有誰呢?僅是一個人過中年,實力遠不如玉羅剎的陸叔而已。
「那小白呢?」李雨晨又問道。
「她也走不了,我已經和沈老商議好了,小白的退伍手續已經安排好了。」陳憾生說著,便將車開上了省道。
「那,你準備什麼時候動身?」李雨晨問道。
「今天。」陳憾生的回答很簡潔。
對於陳憾生和李雨晨而言,單單一個哈迪斯就已經能讓他們稱為強勢的勁敵了。但這時候,又突然間蹦出來了一個神宗福盟…
不說李雨晨,單單就陳憾生而言,摯友李青虎遇襲,譚龍被追殺,這一件又一件的事情已經壓得他有些喘不過氣來。
但是,陳憾生向來不是逆來順受的主兒,同樣,李雨晨也不是。他們即將要做的,是反擊,是為自己的戰友、朋友報仇。
隨後,陳憾生便又撥通了唐亦白的電話,交代了幾句之後,陳憾生便結束通話了電話。之後,再向沈老請示完之後,唐亦白隨即也開著一輛猛士軍車駛出了軍區。
之後的一路上,陳憾生和李雨晨都陷入了沉默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