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結果只有一個,那就只能是一路憋悶。
永城郡主被皇帝趕出來,便一直在御書房外等著,只擔心柳蓉出什麼事情,這會見柳蓉出來,陳尚書臉色那麼差,心中一喜,趕忙上前:「看陳尚書臉色那麼差,是不是他算計沒成,你不用去江南了?」
「沒,江南還是要去的,只不過我順便還拉了一個人一起去,所以才讓他的臉色那麼差?」柳蓉看著永城郡主說道。
永城郡主在聽到柳蓉前半句話的時候,臉色變得難看,直到後半句話,難看的臉色才被好奇取代:「拉了誰去?拉誰能讓這陳尚書臉色那麼難看啊?」
「陳尚書的獨子。」
永城郡主目瞪口呆:「拉他獨子去,這個,這個怎麼拉著一起去啊?」
永城郡主明顯腦動沒那麼大,卻是沒反應過來。
「柳蓉說一路去江南不太平,需要人保護,聽說陳尚書的獨子在御林軍武力很好,便向皇上要求陳尚書的獨子一起前往江南,充當護衛。」太子對著永城郡主開口說道,說到最後眼底露出笑意,這種打擊報復的手段,無論怎麼說,都還是很有意思的,想象以後也可以學著用一用。
不直接報復在對方身上,卻是讓對方兒子倒霉,這樣的感覺果然更割血割肉啊。
太子這麼一插嘴,可就捅了馬蜂窩了。
永城郡主那是不敢和柳蓉置氣發火,畢竟柳蓉也是受害者,對太子可就不一樣了:「還說要保護柳蓉,幫柳蓉呢,柳蓉被派到這麼危險的地方,你怎麼就不幫忙一下,讓柳蓉不去那麼危險的地方?」
「還太子呢,真沒用。我都不敢承認你是我堂哥,掉份!」
這也就是和柳蓉一起,和太子重新混熟了,而太子每次都是一和柳蓉有關的地方態度就不一樣,當然,還因為太子是永城郡主哥哥上官煜的情敵,每次都鬥智鬥勇,結果就是越來越不怕了,說話也就越來越出格。
只看著話一說出來,太子留在御書房外如今走到太子身後伺候的小太監黑下來的臉色就能知道,都氣人。
不過太子卻是沒說什麼,竟是默默承受了:「確實是我沒幫上忙,若不是這次需要地位比較高的人壓陣,父皇擔心需要我去,就不會派柳蓉去了。」
太子說著心底有一些愧疚。
柳蓉卻是笑起,不等太子和永城郡主多說,對著兩人直接開口:「就是皇上不提這件事情,我說不定也會自請去江南的。」
永城郡主和太子微微一愣,不禁看向柳蓉。
「江南瘟疫蔓延,對你們來說看著遠,可事實上也會往京城蔓延的,這邊霍亂是控制的好了,卻不代表那邊傳染過來的病症就能是霍亂,我們就能控制好。」
柳蓉說著看向永城郡主和太子:「大夫要做的事情,就是治病救人,在遇到瘟疫的時候,進自己最大努力,最大可能,將這些病症阻攔控制在一個小範圍內。」
「若真是叫江南的瘟疫傳到京城,我之前的苦工豈不就是白費了?要知道,我可是也有私心的,想讓我的父母親人、朋友、以及你們,不受瘟疫困擾。」
「所以只要我知道江南的情況,就必定會去一趟江南,你們就不要互相指責了。」柳蓉說著微微一頓,揚揚手中皇帝丟給她的聖旨:「說來我還賺了一筆,皇上不知道我的想法,還因為這件事情應了我祖父一件事情,還不知道是什麼事情呢?你們想不想看看?」
柳蓉這麼一說,永城郡主和太子的好奇心被挑起來了:「想。」
柳蓉看著兩個被自己帶的歪樓了,不禁露出一絲微笑,當著兩個人的面將皇上給祖父的聖旨拆開,只是當看到聖旨上寫的東西時,卻是瞬間愣住……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