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兒看著跪下的西醫院大夫,不禁看向柳蓉:「小姐……」
柳蓉低眉看向那些跪下的西醫院大夫,好一會,就在所有西醫院大夫都忍不住想要放棄時開口:「想要做一名真正的大夫,不是對著誰懇求來的,是自己做出來的。」
所有西醫院的大夫都是一呆,愣愣的望著柳蓉。
柳蓉說完卻是不再理會那些西醫院的大夫,而是吩咐粗使婆子帶二狗去洗洗臉。
吩咐完這件事情後,又對著在她說話中途,從文定侯府回來的小廝,將小廝從文定侯府帶來的吊瓶以及專門配置好的粉末放入粗使婆子提前準備好的乾淨的水中,配置出需要的生理鹽水和葡萄糖。
做完一切就進屋給已經缺水嚴重的病人掛上點滴。
而冬兒則是在柳蓉弄這些的時候,已經去安排那些主動幫忙的難民做事情,檢查各個難民營難民的狀況。
永城郡主也跟著一起幫忙,各自隨即忙碌起來。
就是柳蓉的兩個徒弟,也趕忙上前,幫著柳蓉掛點滴,詢問著病人的情況。
跪下的西醫院大夫們看著柳蓉一行人的忙碌,又彼此看了一眼,一個人突然站起,也不多說什麼,便加入隊伍中照顧病人。
一個個西醫院的大夫們突然反應過來,開始各自找事情,有的開始安排瘟疫區的隔離帶狀況,有的尋找能夠消毒的東西,對病人呆的地方做暫時的消毒,還有機靈的大夫察覺到這裡的東西根本不夠,詢問了柳蓉後,約了幾個大夫一起回西醫院拿病人們需要的東西。
反正當劉大人回來的時候,看到的是神奇的一幕,整個難民營比他離開的時候更井井有條,所有人都開始忙碌起來,不用人吩咐,就開始做著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和之前那死氣沉沉完全不同。
他甚至忍不住退出安置難民的府邸,懷疑自己走錯了地方,待得看到府門前大大的劉氏別院,才確定自己沒有走錯地方。
隨即讓人將買來的生石灰都運進院子,順便將這些病了的難民都在哪裡喝過水的事情也告訴柳蓉。
柳蓉則是立刻吩咐人制作牌子,在難民們飲用過水的地方豎上牌子,標註那處水必須燒開才能喝,且必須沸騰一刻鐘才能飲用。
又擔心旁的人不知道,還專門派了人輪班說這件事情。
這事情一傳揚開來,就有人忍不住好奇為什麼,一詢問,知道這裡可能被霍亂的病毒汙染,要煮沸才不會被感染的時候,一個個百姓就再也沒生喝過水,更是詢問是不是喝沸水就不容易感染。
於是那些專門告知不得生飲用這裡的水的人又多了一個任務,那便是傳播柳蓉說的,如何防止被瘟疫感染,注意衛生的方式。
一時之間,全民行動。這次京城竟是比以往每次霍亂來臨的時候,出現的被感染的病人都要少。
但也有不同的呼聲,雖然很多大夫信任柳蓉,但是當聽說難民營如今傳播的是霍亂的時候,還是完全不看好,這可是每次出現就會死無數人的病症,一直讓所有大夫都束手無策,只能等著得了霍亂的人關在一起病死燒光,然後控制的病症。
這樣的病怎麼可能治得好,面對這樣的病症,還天天陪著照顧病人,根本就是自己找死。
不過當這些大夫知道整個西醫院的大夫都自願忙碌的照看病人,給病人治療的時候,就震驚了。
柳蓉一個人給這些難民看診不稀奇,因為以往出現瘟疫的時候一樣會出現一些秉性無私的大夫,但是整個西醫院的大夫都參與看診,這卻太不可思議了。
難道西醫院真的有辦法治療霍亂?
有人忍不住詢問西醫院的大夫,而西醫院的大夫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只是將柳蓉在難民營對著他們說的,大夫應該具有的精神,病房即大夫的戰場,在病房裡,大夫就是應該是英勇無畏衝在第一線的將士,他們也應該為了背後的親人和朋友衝在第一線,所有的,柳蓉說的一切話告訴對方。
詢問的人瞬間被震撼,而柳蓉在難民營說的話也被傳揚出去,不僅僅傳揚出去,京城的大夫們也不自覺的組成一個個專門給人看診,檢查是否出現霍亂的醫療小隊,對著整個京城的百姓維護。
柳蓉卻是沒注意這些事情,她很忙,忙著讓所有大夫穿上文定侯府特製的手術專用服和口罩,減低大夫們被霍亂感染的可能性。忙著給感染的病人分等級,嚴重的直接用針筒打生理鹽水、葡萄糖。
即便知道救好的機率很小,也努力的治療。
稍嚴重的,則是給掛吊瓶,而輕微一些的,則是讓大夫看著,集中這些病人,讓這些病人不斷的喝調配好的生理鹽水。
一時之間,無論是難民營,還是京城,都是井井有條,竟沒有一絲瘟疫出現的慌亂,所有人都有條不紊做著自己該做能做的事情。
甚至還有百姓為了響應柳蓉,幫助那些在病房做著第一線戰士的大夫們,專門在城門口建了一個專門能讓路人喝道煮沸過的開水的地方,以減少因為喝被汙染的水,感染霍亂的人數。
面對整個京都如今的狀態,就是那些知道大夏京都被瘟疫控制的細作到京都打探情報,看著京都的狀況,都目瞪口呆。
眼前的情況哪裡是瘟疫肆意,就是平常的狀態,京都恐怕也沒有如此井井有條。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