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雞儆猴確實需要,可殺什麼雞敬什麼猴,難不成是動這些難民嗎?」柳蓉看向冬兒。
冬兒聽到柳蓉的話也不禁沉默,她家小姐說的在理,總不能讓這些難民成了被殺的雞,畢竟他們只是為了活著被人利用。
「只是處理難民是沒用的,人為了活著自然是拼了,抓了一個教訓,還會有千百個繼續的,說不定我們做了這樣的事情,還會叫人抓了把柄,到時候反而叫人說我們歧視難民,指不定說些什麼往我們身上抹黑。」柳蓉看著冬兒和永城郡主開口道,冬兒和永城郡主都太心急了,這樣的性子不好。
「這樣不行,那樣不行,董護衛不是查出背後的人是誰了嗎?不然乾脆讓我帶著人去那陳員外那裡砸場子,再不成,那些小糧商我們也一起收拾掉,我就不信了,果親王府養的那些人還教訓不了這些人。」永城郡主快速的說道,她已經忍耐到極限了。
「不要急,等這次董護衛回來,就差不多了。」柳蓉快速的開口安撫,永城郡主還想說什麼,柳蓉卻是讓永城郡主先歇會,不要多想。
就在這個時候,董護衛回來了。
董護衛回來便帶了大小糧商的所有訊息,甚至這些糧商背後是誰,如今囤積了多少糧食,囤積的地方,都詳詳細細的列了出來,交給柳蓉。
柳蓉嘴角微微勾起:「你可問過左庭軒了?順天府的衙役能否同時出動,將那些之前就查出來,和這些糧商有關的難民,以及接洽的人同時抓起來?」
「沒有問題,這件事情我還找了護軍參領大人,參領大人同意讓軍中將士一起參與捉人,我們不缺少行動的人手。」董護衛看著柳蓉快速的說道,跟著柳蓉做事情,特別是這次事情,看著柳蓉佈局,麻痺對手,到得如今要出手,他總有種跟著大將軍的感覺,就彷彿一切都在掌控之中,而那些敵人即將面臨的絕對是狂風暴雨。
想到接下來能夠好好教訓這些不法商人,董護衛的臉上不禁露出笑容。
柳蓉的面上卻沒有笑容,這一次的行動可是要見血的,雖然她是外科大夫,經常給病人看診,但是這次卻是要做一個筷子手的事情,不過這些要收拾的人都是該被收拾的人,所以柳蓉即便想到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也完全不後悔。
柳蓉深吸一口氣,看向董護衛:「現在就讓所有人都行動,那陳員外絕對不能放過,若是可以,陳員外背後的官員,也不要放過。」
董護衛對著柳蓉快速的應是,轉身快步離開。
跟著柳蓉那麼久,看著柳氏糧鋪成立,到幫助那麼多的百姓,即便是他這個圍觀者,看著糧鋪如此被別人蠶食,也已經到了爆發的邊緣,這會正好讓這些不法商人好好嘗一嘗惡果。
同一時間,大街小巷出現無數官兵抓人,所抓之人都是多次為糧商買糧食的難民,而那些糧商的家中也同時有順天府的衙役出現,這些人的目標都十分明確,進入府邸就專門抓負責聯絡難民的人,以及吩咐這些人找難民買糧食的總管。
京城東面幾個裝飾簡單的院子也被官兵統統圍住,這裡是那些糧商買了糧食後,統一存放糧食的地方。
陳員外安靜的坐在家中,只是他的心情卻不平靜,這幾日柳氏糧鋪太過平靜,平靜的水波不起,這反倒是讓他有些吃不準,但是作為聯合所有糧商的人,他必須保持鎮定,所以對待小糧商們都顯得很是自信,只是心中卻是不平穩,因為猜不透柳蓉要做什麼,他可不信柳蓉只是簡單的將柳氏糧鋪變成朝廷的,便沒什麼後手,但是他實在想不出來柳蓉要做什麼。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家丁恐慌的跑進屋中:「老爺,不好了,官府的人突然出現,抓了陳管家和幾個小廝。」
陳員外手腳一涼,這幾個人可正是他吩咐下去專門負責和難民聯絡,讓難民買柳氏糧鋪糧食的人。
陳員外深吸一口氣,立刻對著家丁吩咐:「你立刻出去打探訊息,看看其他糧商府邸情況如何,究竟是隻有我們府上出現這樣的事情,還是其他府上也一樣出現了這樣的事情。」
「另外讓人想辦法買通順天府的衙役,想辦法讓人進去遞個話,無論這些衙役官差為了什麼,讓管家和幾個小廝咬緊牙關,只說是自己的主意。只要他們做到這些,告訴他們,他們的家人都由陳府養了。」
家丁對著陳員外快速的點頭應是,轉身就要離開,卻是一齣門,就撞在一個人牆上,抬頭一看,瞬間一個激靈,只見一個布衣帶著幾個衙役已經走進屋中。
「陳員外,不好意思了,恐怕您已經沒有這樣的機會了,這會您需要跟我們去一趟衙門,官府查出陳府惡意囤積糧食,意圖謀反,說不定和當初的叛軍三皇爺有關,現在請跟我們回去一趟吧。」
陳員外聽到來人的話,身子一軟,坐在地上,意圖謀反,這是要將整個陳府都端了,說不定還會誅滅九族,陳員外渾身冰涼。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