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個只有個公主名頭的柳蓉,竟如此大膽,在這麼多百姓面前,如此不給他們臉面。
聽到那官員說的話,柳蓉氣樂了:「大人還真不好意思,敢在我面前如此放話的,你也是第一個。」
「說起來,大人們貌似忘記了一件事情,我是公主,我是君,你們是臣子,你們見到本公主竟然不行禮,難道你們想謀反,所以不將皇室看在眼中?」柳蓉淡淡的開口,她從不尖銳,但是這前提是別人不惹她。
幾個官員面色一變,誰也沒想到柳蓉會在這個時候說這樣的話,突然想起自己的身份,要知道往日里,柳蓉可是從來不擺公主的身份,這也是他們更確信柳蓉不被重視的原因。
但是這個時候如果下跪,可就丟人丟大了。這就相當於找麻煩不成,反而被削了。
幾個官員一時之間遲疑在那裡,最後是那最先開口的官員,直接快步上前,那兇悍的模樣就如同要對柳蓉動手一般:「笑話,你算什麼皇室,你不過是皇上隨口封的公主而已,還真當自己是皇室,今日這糧食你不給也得給,給也得給。」
所有人看著雄壯的官員走向柳蓉,心都跟著一提,擔心對方對柳蓉動手,就是那些買糧食的隊伍,都不自覺的靠近柳蓉一些,這狀態,只要這官員動手,這些百姓恐怕就會上前。
董護衛也忍不住要上前,卻是被柳蓉攔住,柳蓉只是淡淡的看著這位兵部的官員:「你確定?」
被柳蓉這麼一看,說話的官員不禁緊張,卻還是開口:「自然確定。」
「好,很好。」柳蓉笑起:「你們既然是兵部的,敢如此對本公主出言不遜,自然應該讓管理兵部的兵部尚書,陳尚書來管叫你們。」
「來人,去尚書府,將這裡的情況對陳尚書說上一遍,請陳尚書過來評理。」
柳蓉的話一齣,這幾位官員不禁笑出聲,陳尚書他們可是最瞭解,那是對柳蓉恨到咬牙切齒,這公主果然是腦子讓驢踢了,竟然不請其他幫手,反倒是請他們的上司,他們會找柳蓉麻煩,可就是因為他們的尚書看柳蓉不順眼。
他們到要看看,柳蓉一會如何被陳尚書收拾。
這麼想著,幾個兵部大人的嘴角都勾起若有似乎的嘲弄。
柳蓉自然看在眼中,面上的笑容更加平淡。不僅如此,還讓冬兒吩咐人搬來椅子坐下,順便給她取些茶水,坐下喝茶。
只是話雖然這樣吩咐,卻只吩咐自己的,完全不管幾位官員,根本是故意讓他們站著。
幾個官員更加生氣,心中已經想好該怎麼對付柳蓉,只等著陳大人過來一起好好收拾這些人。
陳媽媽忍不住擔心,她雖然是個婦道人家,但是因為打理文定侯府的生意,自然也知道陳尚書和眼前這幾個官員關係好,只擔心自家小姐出事。
而買糧食的百姓此刻也被柳蓉這邊的是吸引住,畢竟這可是關係著柳氏糧鋪存糧的事情,也許關係著他們的未來,能不能有足夠的糧食。
一時之間,所有人都十分重視這邊的狀況。
卻說兵部尚書陳尚書聽到下人說及幾個兵部官員到柳氏糧鋪鬧事情的事,臉色瞬間鐵青,當聽到下人說,柳蓉請他去處理這件事情的時候,臉色更加難看。
有心不去參與這件事情,但是事情已經說到她這裡,根本不能不去,若是不去,到時候皇上追究起來,恐怕會更加麻煩。
這麼想著,陳尚書從心底不斷的詛咒柳蓉,即便如此,還是硬著頭皮跟著下人一起去柳氏糧鋪的地方。
正當幾個兵部官員等的不耐煩,想要對柳蓉動手的事情,陳尚書也終於到了金鳳酒樓外,當看到柳蓉老神在在的坐著,讓自己幾個部下站著,陳尚書臉色更加難看。
而陳尚書的幾個部下一看到陳尚書出現,面上就不禁露出得意的笑容,看柳蓉也是嘲弄的目光,彷彿在嘲弄的說,陳尚書來了,你就等著被尚書收拾吧,即便你是被封的公主又如何,沒有實權的公主,不過是一個隨便的稱呼,他們想怎麼揉就怎麼揉。
這麼想著,看著陳尚書的目光更加期待。而百姓們自然也感覺到了這中間的微妙,看著柳蓉的目光不禁更加擔心。
陳媽媽甚至是不等董護衛上前,已經站在柳蓉跟前等著,那模樣就是要替柳蓉擋在前面的模樣。
陳尚書看著柳蓉臉色難看,心情卻是複雜的不行,想到皇上告訴他的,已經封了柳蓉內務府司庫職位的事情,心情不禁更加糟糕。
不要小看這個職位,內務府就代表著皇上的私庫,這個職位可是代表著柳蓉被皇上承認是皇上的人,他們這些當官的對柳蓉的態度就要完全換一個方向,要尊敬有加,免得柳蓉在皇上面前給他們上眼藥。
偏偏這件事情皇上要求隱瞞,所以他還不能和別人說。
心中想著,陳尚書快步走到柳蓉跟前。
幾位兵部官員看著陳尚書明顯加快的腳步,臉上的表情已經得意到極點,看著柳蓉的目光,明顯是等著柳蓉倒霉。
只是隨即幾個的眼神一凝,得意的笑容也凝固在臉上。
他們看到了什麼,他們的尚書大人竟然同柳蓉行禮,而不是找柳蓉麻煩,有的人甚至開始揉眼睛,覺得自己看到了幻覺,可揉完一切還是存在。
不僅如此,尚書大人還同柳蓉說話溫和至極,當柳蓉說及他們之前做的事情,竟然直接喝斥他們,不僅喝斥他們,還要求他們對柳蓉下跪認錯。
天,這是變天了嗎,還是陳大人被什麼東西附體了,不然怎麼會這樣。
一個個兵部官員想要對陳大人開口說什麼,陳尚書卻是完全不給幾個人說話的機會,直接叫他們立刻認錯,然後立刻離開這裡。
柳蓉卻是淡淡的看著陳尚書:「陳尚書真是寬容,這些官員連百姓都不體恤,還和百姓搶糧食,若真是這麼就算了,萬一以後有人有樣學樣,說是學的這些官員,您的屬下的,再叫皇上知道……」
柳蓉也不把話說完,說到這裡就斷了,卻是叫冬兒再去上茶,依舊沒有讓陳尚書坐下的意思,那模樣對陳尚書都如同對待下人。
所有人都覺得陳尚書要爆發,就是幾個被陳尚書喝斥的官員,這會也覺得陳尚書不會再忍,覺得剛才不過是給柳蓉面子,而這面子也是給皇上封的公主的這個稱號面子,不將過分的事情做在明面,打算以後再算賬。
可他們又失算了。
陳尚書聽了柳蓉的話後,沉默了一下子後,竟是開口:「蓉公主說的是,你們幾個,還不立刻回兵部,自領懲罰,每個人三十大板,竟然連體恤百姓這樣的事情都忘記了,難不成連頂戴花翎都不想要了。」
那一個個官員還想說話,陳尚書卻是直接發火:「還不去,是不是嫌棄懲罰太小了,還想翻倍。」
幾個官員聽到陳尚書說的話,這次卻是嚇到了,因為他們能感覺到陳尚書真的火了,可是這樣卻是叫這幾個官員心中憋屈,他們會找柳蓉麻煩,最本身的原因就是討好陳尚書,可陳尚書竟然如此對待他們……
幾個官員的臉色都微微變化,心底卻是對著陳尚書產生了離心。
如此一來再不說什麼,直接領罪,一群人轉身離開。可謂是雄糾糾氣昂昂的來,灰溜溜的走。
就是圍觀的百姓間情勢如此急轉直下,一個個也全是目瞪口呆。
卻說陳尚書看著自己的屬下的背影,心中別提多難受,多憋屈,偏偏難受憋屈還都不能說出來,說出真知如此做的原因,皇上說不定就會找他麻煩。
如此一想著,對柳蓉的恨意更多,畢竟是藉著這個勁對付他,讓他受了嚴重內傷,卻又沒辦法說什麼,只能打斷牙齒往肚子裡咽。
不得不說柳蓉厲害,這樣的事情不找別人處理,直接找陳尚書處理,如此不僅解決了,也讓一群人對柳蓉的能耐心中更加震驚,就是有那想要對著糧鋪下手的,這會見陳尚書的人被殺雞儆猴,也不管隨便動手。
最重要的是,大家都能看出陳尚書對柳蓉都顧忌,連自己的人都迫不得已親自收拾了,一個個也就偃旗息鼓不敢動手了。
只是陳尚書經歷了這件事情也完蛋了,以前跟著他的人,最後都跟著別人了,最後在大夏朝廷也蹦躂不了多久,就消失滅跡了。
當然,這都是後話,後來可就再沒有人敢對付柳蓉了,都被柳蓉的能力鎮住了。
卻說後來永城郡主知道這件事情,對柳蓉那是各種佩服,更是忍不住對著柳蓉豎大拇指::「柳蓉,你實在是太厲害了,我決定,以後你就是我的偶像了。」
不過這明面的危險雖然過去了,但是這平價糧食的風波還沒過去,雖然不能明面對付柳蓉,但是糧商們都組成了同盟,一齊抵制柳蓉。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