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兩天,雨才停。
雖然雨一直不大,但是奈何連續下了五六天,整個京城都水漫金山了。好在京城屬於平原,沒有什麼地勢特別高的河流,所以整體還好,只要等著水慢慢的流入地下水道也就好了。
說到大夏有下水道這樣的事情,還讓柳蓉好是驚奇了一番,她可是一直以為古代是沒有下水道這種東西的,在大夏發現有的時候,還狠狠的驚訝了一陣,若不是如今水淹京城,沒辦法仔細去看看,柳蓉這會恐怕已經去仔細研究研究了。
就這事情還被董護衛和永城郡主好是笑了一陣,要知道想要找個恥笑柳蓉的機會可是很難的。
旁的時候,別說找柳蓉不知道的東西了,她們不知道的東西,到柳蓉手裡都是一下子就迎刃而解,就這樣,將董護衛和永城郡主的神經弄的大了,只覺得柳蓉有不會不懂那才是不正常的。
雨一停,永城郡主就在府裡呆不住了,帶著丫鬟就衝到柳蓉的書房,也不管柳蓉還在給八哥畫漫畫,拖著柳蓉就向外走。
「難得雨停了,趁著天氣因為雨水還沒熱起來,我們趕緊出去走走吧,我都快悶壞了。」永城郡主對著柳蓉快速說道。
柳蓉放下手中的毛筆,避免被永城郡主拽的將畫好的圖案毀了,才抬頭看向永城郡主:「你確定要出去走走?我可是聽丫鬟說了,府邸裡地勢高還好,外面地勢低,整個京城的道路上,可都是水過膝蓋。」
「當然,水過膝蓋才好,平日都沒機會去郊外的小池邊上玩玩,如今水過膝蓋,豈不是一齣門就能玩水。」永城郡主說著微微一頓:「再說你這一整天,除了聽陳媽媽彙報買糧食買藥的狀況,就是聽你那兩個笨笨徒弟過來說西醫院的事情,要不然就這麼一直待著給八哥畫些亂七八糟的圖,得多累呀,還是和我一起出去散散心的好。」
永城郡主說著滿臉得意,覺得自己說的話在理的不行,只等著柳蓉被自己說服,跟著自己出去走走,省的在屋子裡悶壞。
柳蓉不禁搖頭:「你啊,再過一天出門有那麼難麼?這多下了這麼多天的雨了,雨水如今堆積到膝蓋這麼高,想來肯定淹死了不少低矮的小動物,說不定屍體就在水裡。」
「屍體在水裡久了,沒人處理,就會產生一些讓人生病的細菌,你這會出去,到時候感染了水裡的細菌,得了什麼不好治療的病症,有你哭的。」
柳蓉的話,直接將永城郡主嚇的臉都有點白,忍不住對著柳蓉確認:「真有這麼可怕嗎?」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柳蓉說著,將晾的差不多的圖畫拿起遞給冬兒,讓冬兒放到一旁已經摞了一小摞畫紙的地方,才抬頭重新看向永城郡主:「這樣你還想出去?」
永城郡主趕忙搖頭,頭搖得像撥浪鼓:「我可不想讓自己難受。」
「不過府上每日這麼來回出去辦事的人那麼多,萬一他們感染了病症怎麼辦?」永城郡主看著來回忙碌整理著自己的書桌的柳蓉認真的問道。
「其實也簡單,只要預防做的好,應該不會有問題。」柳蓉說著將如何仔細預防感染詳細的說了一遍:「那些衣服也要用沸水煮一下,這樣才會好一些。」
柳蓉說道這裡忍不住微微嘆氣:「要是有人將水裡小動物的屍體處理了就好了。這樣也能少一些可能導致讓人感染生病的病菌。」
永城郡主聽到柳蓉說的話,忍不住心中微微一動。
柳蓉卻是沒注意永城郡主的變化,想著萬一許多人得了夏日的傳染病,還需要藥物治療,也不知道陳媽媽收藥材收的怎麼樣,便吩咐冬兒去將陳媽媽叫來詢問一下情況。
永城郡主見柳蓉吩咐冬兒叫陳媽媽來,也趕忙跟著吩咐自己的貼身丫鬟將柳蓉之前說的處理防範得病的辦法傳下去,讓府邸裡的人仔細注意。
不多久,冬兒便將忙碌的陳媽媽叫了來,陳媽媽卻是滿面紅光,看著柳蓉就是滿臉的興奮,不等到柳蓉跟前,就忍不住已經開口了:「小姐,您真是神了,那些糧食的價格真的都漲了,只一天工夫,就漲了一半的價格,您一定是預料到價格會漲,我們可以靠著這些糧食賺一筆,才讓老奴收的這麼多糧食吧?」
想到從那些兵部的人收到這麼多糧食,如今讓整個文定侯府空出來的房間,都堆滿糧食還不夠,只能堆積到蓉府。陳媽媽就更興奮,這是能賺多少銀子:「小姐,我們要不要也漲一下價格,然後賣掉。」
「若是跟著賣掉,我們不僅將之前投入的銀子都賺回來,還能多拿回一倍呢。」陳媽媽只要想到能賺那麼多銀子,就忍不住興奮的不行,她可是從沒有像現在這樣,有一種瞬間將所有銀子都翻一翻的感覺。
這世上,恐怕也只有像她這樣跟著小姐,才能體會如此大的成就感吧,特別是從兵部那些人家收到的糧食,這才收到兩天,糧食便這麼漲價了,這裡面的銀子,真真就如同偷來的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