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起來的大臣笑容一凝,趕忙對著皇上認錯。
而兵部為首的官員聽了柳蓉的話,則是忍不住從頭到腳的看了一眼柳蓉,顯然因為柳蓉說出這些有些震驚,似乎在努力認識柳蓉一般。
柳蓉卻是淡淡的站著,眼角之間卻會掃過護軍參領,只是這會在御書房在皇上的面前,兩個人沒有辦法交流,只能彼此看了一眼。
但是護軍參領眼神中傳露的訊息顯然不是太好。
柳蓉則是顯得越加恭敬,見大臣認錯,還裝作疑惑:「皇上,可是微臣說錯什麼話了?怎麼這位大人突然間就認起錯來了?」
那認錯的大臣就更加不自在了,看著柳蓉的目光恨不能噴出火來。
柳蓉卻是絲毫不在乎,這世上的事情就是這樣,站在高峰,一直笑著堅持下去,那就是勝利,而這過程中想一路猛衝,那必定每一步可能得到的勝利都不能放過,因為這樣能增加自己的氣勢,也讓大家在不知不覺間對你的言語更加信服。
皇上終於笑起:「蓉公主說的沒錯,正好是給前朝的大臣們上了一課而已,這課上的好。不過。」
皇上看向柳蓉:「我聽說,文定侯府昨夜不大太平,可有這回事情?」
「皇上明察,確實有這回事。」
柳蓉點頭,不等皇上再次開口,已經對這皇上疑惑開口說:「皇上不是為了昨晚的事情給微臣做主來的嗎?」
皇上眉頭微皺:「你為何如此篤定朕今日來招你入宮,就是為你做主的呢。」
皇上的話一落,柳蓉便快速回話:「當然,畢竟微臣受了委屈,差點出了大禍事。」
「哦?」
引出皇上的疑惑,柳蓉才對著皇上詳細說昨日的事情:「昨晚微臣正研製新藥物,便聽府邸裡丫鬟小廝各種緊張和著急的聲音,忍不住出去看了看,誰想竟是常都司常大人半夜帶著一群官兵衝到我們文定侯府。」
「微臣好奇,問了一下才知道,卻原來是常都司說聽到訊息,文定侯府藏有三皇爺麾下的叛軍。所以要來搜查。」
「微臣心中一驚,若真是如此這可是大事,而且說不定這樣的人到文定侯府來,就是為了對我不利來的。如此一想,我趕忙詢問常大人是否有搜查令,準備讓常大人搜查。畢竟大夏開國之處立下規矩。如若要查公侯人家,必定要有搜查令,這是對公侯家中以示敬重,也是代表著太祖的威嚴,我們文定侯府一直守著這樣的規矩。」
「誰想一開口……」柳蓉說著看向皇上:「那常大人竟說沒有,微臣便覺得奇怪,這麼大的事情怎麼可能會沒有搜查令呢,這常大人不會有問題吧。這麼一想,微臣心理就害怕了,畢竟微臣三番兩次差點被反賊三皇爺的人擄走,於是直接替祖父回常大人的話,說這樣不合規矩,不尊重太祖旨意,拒絕讓常大人搜查。」
「誰想那常大人立刻怒了,就威脅微臣,還要立刻搜查文定侯府。」
「微臣就擔心了,這常大人微臣不說沒見過,聽都沒聽過了,而如今的叛軍手段厲害起來,假扮成其他人的事情也不是沒做過,所以就更防備著了。」
「誰想微臣這一防備,那常大人的手下就不高興了,直接對文定侯府出言不遜,言語之間多有不敬,若微臣還只是個小庶女也就罷了,可微臣如今是皇上您親封的蓉公主,那人對我出言不遜,豈不是就是對皇上您出言不遜,所以微臣心中憤慨,直接賞了那人一巴掌。」
柳蓉說到這裡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一聲叫好聲:「打得好,作為公主就應該這樣。」
隨即,公公們對著皇上說太子到了,一個個臉上尷尬,顯然是覺得自己沒有攔住太子,害怕皇上懲罰。
太子卻是對著皇上行禮,說了幾句好話,便讓柳蓉繼續說,但是說話間的架勢卻是直接表明立場,那是直接來給柳蓉做後盾的。
那幾位兵部的人臉上更加難看,卻也不敢說什麼。
柳蓉看在眼中,面上也不露其它表情,對著太子道了謝,依舊恭敬的繼續說之前的事情:「誰想那人明知道我身份特殊,抬手竟是要還手,雖然常大人喝斥住了,但是看著微臣的眼神陰狠,所以微臣為了教訓那人,便又賞了一巴掌。」
柳蓉說到這裡,做出委屈的模樣:「可微臣不知道這樣究竟哪裡錯了,常大人的面色竟然就不好看了,直接要強闖文定侯府搜查,那言語之間竟是暗示文定侯府必定有犯人,微臣就更加擔心了,只覺得這些人要害我們文定侯府,更是緊緊攔著了。並且言明做這樣的事情是不合理,且是觸犯朝廷律法的。」
「誰想這些人不聽到微臣的話還好,聽到微臣的話竟然更過分了,直接指著微臣在大廳中的一個家丁就說是叛軍,竟是要直接汙衊文定侯府,微臣瞬間就慌了,好在出事之前,微臣害怕又出現京城動亂,以及以前盜賊鬨搶的事情,通知了護軍參領來,護軍參領恰恰在這個時候趕來,不然,皇上您就看不到微臣了。」
「微臣也再不能給百姓們找好藥品了,求皇上給微臣做主!」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