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商等著耶律齊下決定。
耶律齊一咬牙,決定再去見柳蓉一次,再決定是否這麼做,畢竟和整個狼古煙的大事相比,一個女人,到底沒那麼重要。
只是耶律齊一走到柳蓉兩人在的屋子,面色瞬間難看,因為柳蓉一行人,竟然憑空消失了。
耶律齊不等其它,直接下令,整個府邸的人立刻撤離大夏皇都,不敢有一絲停頓。
而就在耶律齊走後,房樑上才下來四個人。
柳蓉和冬兒自然不叫人驚奇,叫人驚奇的是另外兩個幫柳蓉和冬兒離開地面,跑到房樑上的人。
這兩個人竟然是應該在嵐玉門關,鎮守邊疆的上官煜,以及董護衛。
「你不應該在嵐玉門關嗎?怎麼突然回來了?」柳蓉忍不住快速問道。
只是話一問完,臉色又不禁一僵,因為她想到一件事情,不對,應該說,她想到上官煜會暗中回京城的一個原因,那便是回來收拾她。
一想到這個可能,柳蓉就淡定不起來了。
雖然她覺得自己可能是多想了,但是想到上官煜連讓她籤軍令狀的事情都做出來,她就完全無法樂觀。
倒是冬兒看著柳蓉面上不禁微微疑惑,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到自家小姐面上露出心虛,似乎還帶著點害怕的表情,這……這真的是她家小姐嗎?
柳蓉若是知道冬兒的想法,估計該哭了。
她這不是實在心虛嗎?自己直接讓一個人被定親,如今苦主來了,說不定就是來找她算賬的,再弄不好,會來個暗中寫出一封信,直接上呈定親的事情是假的。
那她就完蛋了。
不僅她完蛋了,整個文定侯府也完蛋了。
這可和之前應對耶律齊的情況不一樣,耶律齊有所圖,所以她有把握,而上官煜這邊,她真的是絲毫把握都沒有。
柳蓉這般想著,就更小心翼翼了,看著上官煜的面上,也不禁露出討好的表情,當然,這樣的表情在柳鍾氏面前,柳蓉經常露,而且每次求事情的效果都十分好,所以這會,柳蓉反射性的也露出這樣的表情。
上官煜看著柳蓉這般表情,心底不禁微微一動,面上卻依舊面無表情,就彷彿等著柳蓉開口說話一般。
柳蓉見上官煜這般表情,心就更沉了,好一會才哭喪著臉開口:「我能不能選擇一個好一點的死法?」
柳蓉的話一齣,董護衛直接笑出聲,卻是立刻捂住嘴。
冬兒卻是滿面疑惑,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上官煜眼底露出笑意,面上卻是依舊冷淡:「你覺得毀了我的聲譽,只是這麼一句話就能算了嗎?」
柳蓉更加僵硬:「那你想怎麼樣?最多我立個軍令狀,保證守孝的三年內想辦法讓你退掉婚事。」
上官煜的臉色一黑,完全不說話,只是看著柳蓉的眼神比之前冷無數倍。
柳蓉無語,完全不知道自己哪裡說錯了,但是想到自己如今的生殺大權都掌控在上官煜身上,只得繼續腆著臉:「這都還不行嗎?對男人來說,兩三年還是不大重要的,俗話說的好,男人就像酒,越久越醇,越醇越香,四十才是一朵花。」
上官煜的臉色更黑,這柳蓉說的都是什麼話,用的都是什麼形容詞。
哭,這樣說還不行嗎?
柳蓉只想上吊,早知道,真的應該說自己和楊少閔這些人定親的,這樣就不用看到這張死魚臉了,當初怎麼就開口說自己和上官煜定親了呢,這會求對方幫忙隱瞞還要這麼費勁。
只是柳蓉可不敢表現出來,這麼多人裡,也就上官煜最叫她頭疼了。
一旁的董護衛看著柳蓉的表現,卻是差點沒笑的肚子疼,他還是第一次發現,柳御醫,竟然也有這般小女子的一面,而且這小女子的一面,竟是如此可愛。
柳蓉如果知道董護衛的想法,估計會直接讓永城郡主收拾董護衛。
只不過柳蓉不知道,而且這會還有上官煜要對付,只是看著自己說了那麼多,上官煜還是冷冷的表情,不禁肩膀一跨:「我能不能選擇有期徒刑,現在直接澄清我們不曾定親,真的會死人的。」
「唔,你是不是怕我賴上你?不然我立個軍令狀?若是賴上你,那就把我軍法處置?」柳蓉真的快頭疼死了。柳鍾氏不久就會給她生個弟弟,她還沒好好當過姐姐呢,可不想就這麼掛了。
如此一想,柳蓉直接耍賴:「最多隻能這樣了,如果這樣都不行,那就只能讓永城郡主去上吊了,她已經應下,如果你為這件事情,對我不依不饒,她便當你的面上吊。」
估計拿苦主妹妹性命威脅苦主這樣的事情,還是讓苦主妹妹自殺這樣的事情,古今中外,也就只此一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