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大家終歸是擔心柳鍾氏,想了想,便令珊瑚前去請回柳蓉,好歹柳蓉連御醫判定的沒有救的二夫人都救下過,只要有柳蓉在,就一定會沒事情。
太夫人吩咐完,便忍不住在產房外來回踱步,怎麼就恰恰好在柳蓉出去辦事的時候,突然間就要生了呢。
雖然柳鍾氏有努力不喊,給自己生孩子留下些力道,可這將近十五年不曾承受過的痛楚,哪裡是忍的了的。
最重要的是柳鍾氏和旁的人又不同,她的宮口雖然裂開,但是孩子卻是橫著的,出不來。
陳產婆只得小心翼翼的將孩子的位置一點點挪正,別看這東西說的簡單,但事實上挪正的力道不能大,幾近是讓孩子慢慢的滑著換一個方向,然後將孩子的頭調整到宮口方向。
這樣的事情可無法用蠻力,若不然,很可能出現問題,要知道嬰兒的身子可是軟的,說不定就會造成一輩子的傷害。
只是這麼一弄,似乎臍帶又有些纏在孩子身上,幾乎是一個問題接著一個問題出現。
若不是有經驗老道的陳產婆,這會恐怕都完蛋了。
而陳產婆也是滿頭大汗,無論如何,她都要救下柳鍾氏,也要救下這孩子。柳蓉教了她們那麼多東西,這是她唯一能夠報答的地方了。
只是即便如此,她也忍不住期望柳蓉趕緊回來,處理這些事情。若是蓉公主的話,肯定會有更多的辦法,說不定會更好。
所以她如今要做的就是穩定,儘量不傷害到夫人的情況下,讓孩子出來。
若是不能讓孩子出來,那便維持夫人的狀態,和孩子的狀態,等到柳蓉回來。
只是生孩子是耗費精力的事情,她實在不知道柳鍾氏還能熬多久,所以在小心翼翼之中,也利用學到的和自己以往的經驗,想方設法的讓孩子更容易出來。
大家都忍不住期待柳蓉趕緊回來,只是柳蓉卻是不會聽到,柳蓉這會正被馬車載動,行駛在離開京城的車道上。
柳蓉感受著外面的狀態,眉頭緊皺著,不知道為什麼,她就是心神不寧,只是看一旁的冬兒緊張壞了,小臉紫白紫白的,面上不曾表現出來。而是安撫冬兒不要害怕。
「冬兒才不是害怕,冬兒是擔心小姐,是心疼小姐。」
「小姐怎麼就如此命苦,好不容易日子越來越好,卻總是碰上這樣的人,您那兩個徒弟也是,教導人也不查清楚了,再來告訴小姐,卻叫小姐受這樣的罪,面臨這樣的危險。」
柳蓉對兩個馬虎的徒弟也是有些生氣,不過到底是太子和永城郡主都查不到的人,所以對兩個人也就沒氣了。
這會卻是要想,怎麼離開回文定侯府,柳鍾氏就要生了,萬一有什麼問題,她不在,所有人都解決不了就麻煩了。
柳蓉卻不知道自己想的最糟糕的情況以及發生,雖然她離開文定侯府算不得特別長的時間,但這麼折騰也已經有兩個時辰,而柳鍾氏的狀況也越來越不好。
若是陳產婆的經驗沒辦法救下柳鍾氏的話,就極有可能因為這次的事情,讓柳蓉錯過救下柳鍾氏的機會。若真是這樣,柳蓉恐怕會後悔一生。
而就在這個時候,珊瑚也趕到了柳蓉專門為培訓人學打針的地方,其實就是原來的蓉府,只是一到,便發現屋裡屋外都是空空的一片,完全不正常,心中一驚,知道恐怕是出事了,趕忙去順天府報案!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