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蓉回到家中便是繼續陪柳鍾氏,用冬兒的話來說,柳蓉面對柳鍾氏懷孕的事情,比自己懷孕還緊張,當然,這是誇張的說法,柳蓉不曾懷孕過,也看不出來。但是柳蓉卻是每天都是儘量空出時間陪柳鍾氏,更是想著法子讓柳鍾氏放鬆心情。
知道的人都忍不住羨慕柳鍾氏,有這樣孝順出息的女兒,更有些家中有子嗣的忍不住後悔下手晚了,能夠對自己母親如此孝順的,自然是個好的,以後嫁到自家說不定也能如此對她們這些長輩。
更有些嘴巴犀利的忍不住在威北侯夫人面前唸叨這樣的事情,每次威北侯夫人的面色就忍不住難看,誰能想到柳蓉如今的身份能夠如此尊貴。雖然說駙馬不能夠攝政,但是畢竟是皇上義女,不是真正的公主,說不定到時候就能有些不一樣的地方,在想到柳蓉如此孝順,說不定以後也會對她如此孝順,她便忍不住後悔。
威北侯夫人一後悔,就忍不住拉著枕兒的母親嘮叨這事情,在她看來,若是她當初鬆口,說不定柳蓉就嫁給左庭軒了。
枕兒的母親不禁嘆氣,當初那般看不上人家,如今又如此後悔,這又有什麼用呢,這世間的事情,一旦做了,出結果了,也就有定數了,就再也改變不了了,這都是命。更何況如今左庭軒的婚事已經定下,變得安穩,這會再提這件事情不是找麻煩,想要家宅不寧嗎。
所以枕兒母親便直接讓威北侯夫人不要再提這件事情了,只把威北侯夫人悶壞了,最後也知道這樣的事情多提不好,只能在心中默默的後悔。
柳蓉卻是不知道這件事情,這會太子的人以及永城郡主派去查狼古煙客商的人都回來了,卻是都沒能查出狼古煙客商的問題,只知道狼古煙客商在狼古煙似乎背影也不錯,至於這客商身邊的小廝,似乎是憑空消失了,再也沒有出現過,怎麼都查不到人。
柳蓉如今也沒精力將注意力放在這個小廝身上,畢竟柳鍾氏的肚子已經大的走動身子都困難,腿腳如今都浮腫了,需要她仔細注意。
若是一般人家,孕婦這般模樣,自然是想辦法讓孕婦歇著,柳蓉卻是每日陪著柳鍾氏散步。
產婆都很疑惑柳蓉為什麼要這樣拽著孕婦走動,後來才知道竟是為了順產容易一些,這樣能鍛鍊孕婦的體力,不至於如同以往的夫人,喊個幾聲就沒力氣了。好多貴婦人難生產,其實也和婦人的體力不成有關係。
產婆知道這一切後,直接將這些都記在了心裡,每次到別的府邸伺候府邸夫人生產,便會拿這些東西要求那些貴婦,不知不覺,這竟成了產婆給夫人們產前護理的一個很重要的專案。
後來大夏婦人生產能比以前難產率降低,也和這種早期的陪護知識有很大的關係,即便是陳產婆後世的傳人,每每說起這些事情,都忍不住會感嘆,就是當初蓉公主的這些舉措,才讓千萬孩子沒有夭折,讓千萬的孕婦生產危險降低。
當然,這都是後話。
而柳蓉對於太子同永城郡主的人都查不出的問題,心中還是過了過的。順便讓人先將這些人盯著,萬一出了什麼事情,也好處理,不至於手慌腳亂。
而打針培訓的地方如今卻是來了一個新人,新人反應能力很是不錯,竟是很快的學會了打針,以及對於病人護理部分的事情,由於上手快,對一切事情安排的又很是妥當,卻是讓柳蓉的兩個徒弟都忍不住對柳蓉提及這件事情,對這新來的人誇獎的不得了。
若不是兩個人知道柳蓉如今忙碌的不得了,恐怕會直接將人帶來讓柳蓉看看了,畢竟在這行裡做的越久,便越容易發現,真的能善於發現且動手能力強,聰慧的,真的並沒有那麼多人。
柳蓉也是過了過耳,直到兩個徒弟開口,說是那最聰慧的,學習能力最快的,想要見她,並且想要跟著她學如何給人做手術什麼的,柳蓉才真正抽出時間留意對方,對著徒弟詢問了一番想要拜師的人的具體情況。
柳鍾氏見柳蓉看著在意這新出來,學習能力強的人,不禁對著柳蓉開口:「既然想要去看看,便去看看吧,這兩日肚子都沒什麼反應,應該不會突然出問題的。」
「更何況,就是真要生了,不還有這麼接生的產婆在嗎,總不至於讓你出手的,你想去看看人,便去看吧,不要擔心我了。」
柳鍾氏從最早的時候便知道柳蓉對於給人看病治病的在意,而這段時間柳蓉做的一切,自然也就讓她更加明白柳蓉想將外科發展壯大的想法,在這樣的情況下,人才是很重要的。畢竟她看著自己的女兒給人看病就很是複雜,這樣的東西,想必也必須比較聰明的人才能容易一些學會。
所以突然出現這麼個能幹的,可想而知,自己女兒定是重視的,所以柳鍾氏才對著柳蓉說出這些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