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道珊瑚說的真假,二夫人府上是不是因為自己才過的不好,但是過的不好是真,這原因也是要想辦法杜絕的,於是便吩咐冬兒記著明日給二夫人遞個帖子。
太妃是個和藹的,柳蓉告假出來的時候,便許了柳蓉三日假,所以也就不急著回去,正好趁著這時間,去看看二夫人。
冬兒一聽這個事情,也想起一件事情來:「枕兒少爺知道小姐安全回了京城,便一直想來看小姐,只是小姐這邊太忙了,所以一直沒讓來,這次若是有時間,是不是看看枕兒少爺。」
柳蓉聽冬兒提及那個總喊著要娶自己的小屁孩忍不住笑起,想到當初金鳳樓反賊來劫銀子的事情,這孩子也是受了驚嚇的,卻一直想著自己,便點了頭,讓冬兒安排第二天去看枕兒。
如此一說,便到了子時,柳蓉這才發現自己脫離了自己這個生活環境太久,也不知道是怎麼在這個時代活下來的,竟是這麼久沒同那些關係好的人接觸,每日一直忙碌著,待得這段時間折騰好了,閒下來,定還要去見見甄小姐,聽鍾姨娘說,對方可是經常遞拜帖,只是柳蓉這邊出的事情真的太多了,多的柳蓉都沒辦法處理這些日常生活上的事情。
甄小姐便是二夫人姐姐的女兒,當初那位甄夫人可還特地來看過柳蓉,還給過柳蓉一對赤足金手鐲,工藝可是十足的好,那時候在威北侯府差點被柳芙陷害,還是靠著這手鐲求了戲班子的班頭,才反將了柳芙一局,如今想起來,真真的遙遠。
「別的時間就算了,據說甄小姐過些日子誕辰,小姐應該去上一趟呢。」冬兒忍不住提醒道。
柳蓉除了同永城郡主一直走在一起,平日裡又都是各種事情的忙碌,這些人情事物基本上都不曾回禮。好在府邸上那些平日往來送禮,都有姚管家仔細著了,不然還真不好說會怎麼樣。
柳蓉倒是挺著有些恍然,她真的在這個時代那麼久了,和那麼多的人產生了交集,這種淡淡的生活的感覺,在這一刻感受著,竟覺得柔柔的溫暖,還真是不錯。
到底是時辰晚了,說了這麼幾句,幾個人也真的都是累了,於是便各自回屋了。
一到屋中柳蓉就懶懶的伸了個懶腰,隨口對著冬兒吩咐打水,若是一年半以前,這樣的事情,她決計是沒現在這麼順暢的,果然,當主子當習慣了,得享受得習慣了,人會頹廢的。柳蓉想著不禁對著自己嗤笑起來,這才多大的功夫,難得有個閒空時間隨便遨遊一下精神空間,竟然文藝起來了。
冬兒卻是應了一聲快速就開心的快速離開了,自從金鳳樓反賊劫持的事情後,冬兒可是一直提心吊膽的,不是擔心柳蓉出這事,就是擔心柳蓉出那事,今日這麼靜靜的呆在文定侯府,聽著這些事情,就像所有的不好的都過去了,可將冬兒開心壞了,也讓她終於是舒舒坦坦的過了一下日子。
柳蓉看著冬兒的背影,心中有些小內疚,也有些小感激,雖然冬兒不是頂聰明的,卻是一直跟在她身邊最不離不棄的。
想著,柳蓉緩緩坐到**,靠著床樑上,呼吸漸輕,卻是有些累了。
突然門口傳來一個大的聲響,門吱呀一聲關了,柳蓉以為是冬兒打水回來了,隨口吩咐冬兒將水放好,自己稍微再閉一會眼睛就洗。
「三姑娘好享受,就不打算和我解釋解釋,我這個當事人在不知道情況的狀態下怎麼突然多一個媳婦的事情?」
柳蓉聽到聲音心中一驚,雖然接觸的不是特別多,但是這個可惡的聲音她是怎麼都認得出來的,這是該死的上官煜的聲音。
不對,她肯定是做夢了,上官煜這會應該離開京城前往嵐玉門關,怎麼也不可能在文定侯府出現,果然是她這幾日在宮裡一直緊繃著精神太累了,偏偏又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柳蓉趕忙煩躁的開口:「都已經休息了,夢裡就別打擾我了,最多我醒過來的時候,早點讓永城郡主通知你,又或者明年一定在限定的時間內想到辦法讓你退我的親,我真的不是有意的啦。這會就讓我好好休息一晚上吧。」
上官煜微微一愣,再看柳蓉忍不住笑起,沒想到柳蓉平日裡這般足智多謀的形象,也能有這樣糊塗的狀態,臉龐的線條不禁柔和下來,緩步走到柳蓉身旁,好一會才開口:「既然都毀了我名聲,我怎麼可能讓你隨便舒舒服服就退親,那就罰你想辦法如何以最好的方式嫁給我吧。」
「果然是夢,上官煜那賤人肯定會讓我立軍令張,直接畫押發誓不得藉此假戲真做賴上他,不然直接懲罰。」柳蓉閉著眼睛滿足的說道,說完側身靠著床梁找了個更舒服的地方靠著。
上官煜卻是面上一黑:「果然不能對你態度太好,這明顯是自己也找虐受,那就別怪我一年後讓你不好過!」
上官煜還等著柳蓉回答,卻發現這次柳蓉是真的睡實誠了,上官煜不禁無語到極點,這真的是能想出琉璃配方,想出競價拍賣這些東西的柳蓉嗎?他怎麼覺得壓根不像呢。
終於,上官煜望著柳蓉熟睡的臉望了一會,在外面響起的腳步聲靠近前快速離開柳蓉的房間,然後直接離開京城,追向陳立一行人。
冬兒回到柳蓉的屋子中見屋門緊閉著不禁疑惑,她之前因為要去給柳蓉取洗漱的東西,特地開著門,就是為了快一些,這會怎麼門關了呢,真奇怪。
冬兒忍不住搖頭進屋,待得看到屋中睡死的柳蓉,不禁想要哀嚎,大家閨秀決定不能這樣沒有坐姿站姿睡姿生活的,這樣真心會死的。
只是冬兒的哀嚎柳蓉是聽不到了,她現在正為了夢裡的上官煜終於離開了,換成了冬兒開心呢。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