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聲音一厲!
守城官不禁回頭,只一回頭,臉色便變得難看,只見一隊將士不知道什麼時候,竟是到了城門前,而他們竟然一直沒發現。
柳蓉看到一行人,面上卻是不禁露出一絲笑容。
上官煜看到一行人也是微微鬆一口氣,雖然不明顯,但是在微末之處還是能看出來的,只是嘴巴上卻是依舊嚴厲:「怎麼這會才趕到?」
董護衛一個翻身快速下馬,隨即對著上官煜單膝跪地:「稟將軍,一路上尋將軍的蹤跡,又仔細檢視了幾個村子,所以耽擱了,還請將軍懲罰。」
隨著董護衛的動作,那些跟著的將士也都已經下馬,這會卻是同時對著上官煜如此開口。
只這麼幾樣,大家想也明白上官煜確實是大將軍,而之前壞心的守城官卻是一看到這一幕,就快速倒退,只倒退四五步,轉身就要離開,卻是被一直留意著此人的柳蓉叫住:「這位大人您這是想跑哪裡去呢?」
柳蓉這一開口,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禁看向守城官,那些守衛兵此刻也反應過來了,當然,看到守城官的反應,便知道這是要逃跑,一群守衛兵趕忙自發的將守城官圍起來。要知道,若是叫守城官跑了,上官發火,沒人接收怒火,最後倒霉的自然會是這些守衛兵,所以也因此,守衛兵反應過來後,第一時間控制守衛官。
守城官見逃不掉,撲通一下對著上官煜和柳蓉跪下:「兩位大人饒命啊,下官是豬油蒙了心,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求大人饒過下官一次,下官定不會再犯這樣的錯誤,求饒命,求饒命……」
說到最後,守城官可以說是一把鼻涕,一把淚,哭的好不傷心,可惜聽的人無動於衷。
兩個丫鬟看到這一幕,趕忙轉身逃跑,只是這會又怎麼可能跑的掉,不等這些守衛兵動手,之前被守衛兵追的快要哭的陳立已經主動上前將兩個丫鬟控制住,並且邀功的獻給上官煜,這般狗腿子的行為,看得柳蓉好不無語。
不過這麼一耽擱,卻也耽擱出事情來了,之前他們不想對海津鎮通判動手,那是因為沒有辦法證明上官煜的身份,當然,也是因為知道,即便是自爆身份,這些人為了活命會做出讓人想不出來的事情,最後反倒是叫他們陷入危險。
然而現在不會,董護衛的人已經到了,單單這一隊人馬在海津鎮保護她完全沒問題,而這會看這些守衛兵控制了守城官,且都熱忱的看向上官煜,便能知道,這些人也是可以用的了。
只是,一旦處理海津鎮的事情,就要拖延時間了,而京城如今的狀況怎麼樣了都不知道,萬一事情瞞不住了,就可怕了。
可另一面,海津鎮的事情若不立刻就處理的話,也許證據就會抹掉,以後在想要處理了海津鎮通判這顆毒瘤恐怕就難了。
到時候真的三皇爺休養生息好了,這裡可是能從關中直接入京的道路,到時候通判將這裡再掌握了,京城就危險了。而以三皇爺對她的態度,恐怕她再也不得安生了。
柳蓉不禁看向上官煜……
京城。
芙美人聽著太監說著宮外祖母傳來的訊息,眼睛一亮,快步站起身上前幾步:「你是說,柳蓉其實壓根就沒有在果親王府,而是被人擄走了?」
小太監看到芙美人向自己走來不禁一呆,卻還是快速應聲:「外面的訊息是這麼說的,據說是遇到了一個當初參加琉璃配方拍賣之人的家屬,才聽說的這件事情。」
小太監見芙美人十分喜歡聽到這些事情,不禁將事情說的更詳細:「還聽說,果親王府為了隱瞞這件事情,到現在還將那些去參加競拍琉璃配方的商賈關著呢!」
「竟然還有這等事情。」芙美人只這片刻已經恢復平常模樣,只是說話之間,目光轉向了御書房的方向:「也不知道我那堂姐如今如何了,到底是姑娘家,如此被擄走了,看著發生的人竟然還將這件事情隱瞞了,實在是大大的不該,不行,為了柳蓉的安危,這件事情,我也要告訴皇上去。」
芙美人說著話向外走去,眼底之間卻是絲毫沒有擔心的模樣,卻是一副看笑話的模樣。
她可以說是文定侯府出來的,心眼最多的女子,自然不會看不出來果親王府同柳蓉交好,而如今會做這些事情,說不定也是為了柳蓉,她自然不會讓她們如意。
即便不能對付柳蓉,對付了果親王府,柳蓉也是少了一張大大的依靠!
芙美人想到這裡,嘴角勾起:「來人,起駕御書房!」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