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將士這麼一想,雖然心底吶喊為什麼會出這樣的事情,但是第一反應還是立刻上前攔住陳立,由此可見,這兩個將士還是相當忠心的。
只是將士一開口,上官煜的臉就黑了,因為將士的第一句話說的是,既然你家媳婦都已經跟了我家將軍了,你就別想了,說吧,究竟多少銀子能解決掉這事情……
柳蓉本因為被上官煜抓了一爪子臉紅的事情糟心,這回聽將士說的話,卻是直接撲哧一聲笑起,同時也將糟心的事情都忘記了。
倒是陳立還沒反應過來,一臉的莫名其妙,完全搞不明白這將士說的究竟是什麼:「什麼媳婦不媳婦的,快告訴我,他究竟是哪位將軍?」
柳蓉見陳立這麼著急的想要知道上官煜的身份,也不覺得上官煜的身份有什麼好隱瞞的,便替兩個將士回話:「他是鎮守嵐玉門關的上官將軍。」
叫柳蓉沒想到的是,陳立聽到上官煜的身份,竟是撲通一聲對著上官煜跪下。
「我是邢武軍陳校尉的侄子陳立,求大將軍看在我叔父為大夏捐軀的份上替陳家做主!」陳立對著上官煜大聲說道。
兩個將士聽到陳立的話,第一反應就是完了,他們將軍喜歡的女子竟然還同他們軍隊有些關係,這可如何下手。
兩個人互看一眼,不然,一起勸勸大將軍,兔子不吃窩邊草,好姑娘世上多的是,這位姑娘就算了?
若是上官煜知道自己帶的手下這會的想法,估計得氣的內出血,好在兩個將士就是內心想著,互相眼色使著,就是誰也不敢上前勸說,若不然,上官煜估計會有手刃自己屬下的衝動。
不過這會上官煜聽到陳立德華,眉頭也是緊緊的皺起:「你先將話說明白了,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陳立聽到上官煜的問話,面上一喜,趕忙將陳家敗落前前後後的原因,以及海津鎮通判設計他們陳家的具體事情全都說了一遍,繼而望著上官煜。
上官煜眉頭微微皺起,沒想到海津鎮的通判竟是這等人,可惜這樣的事情過去那麼久了,線索什麼的,恐怕做下這些事情的人都處理的差不多,想查出所有的事情,恐怕不好辦。
不過無論如何,只要做了壞事,肯定會留下痕跡,努力去查都肯定會有希望,但是這樣的事情一般都是文官去管,武官可是少有管這樣的事情的。
上官煜想了想,對著陳立開口:「我會將這件事情上報,到時候找一個靠譜的官員過來審這件案子,你放心,只要你說的一切屬實,定會還你一個公道的。」
陳立聽到上官煜的回答,心中不禁失望,如今都官官相護,真請旨派個官員下來,還真不一定就好,說不定就同流合汙了,那他們陳家的慘案,就再也沒有翻開的日子了。
陳立想著,突然想起之前出現,要抓柳蓉的人就是海津鎮通判,不禁趕忙對著上官煜再次開口:「還有,很有可能下令通緝柳姑娘的久是海津鎮通判。」
柳蓉眉頭一皺,不等上官煜開口詢問,便對著陳立開口:「你確定?」
「即便不能百分百的確定,也應該是十之八九,之前那位吩咐林捕快立刻抓柳姑娘你的,就是海津鎮通判。」陳立看著柳蓉快速說道:「那通判如今執掌著海津鎮的所有事物,說不定這通判還會做出其他的事情繼續對付方柳姑娘你,這通判顯然是未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
柳蓉眉頭緊緊顰起來,若真如陳立說的,這通判真是對她發通緝令的主謀,現在又當著她的面對付過她,有了這樣的情況,一定不會放過她,說不定還會有什麼後手對付她。
正想著,外面便傳來嘈雜的聲音,凌亂間傳來搜查屋子裡是不是藏有女犯人的聲音。
柳蓉不禁看向上官煜,便見上官煜這會竟也看著自己,柳蓉不覺得又想到上官煜之前拉著自己手跑的事情,臉上微微發燙,擔心自己不自然,卻是逼著自己直視上官煜。
只是也只看了一會,便看向其他方向。
「若真是海津鎮通判做的這些事情,那還真要好好的琢磨一下海津鎮通判了。」上官煜面容依舊鎮定十分,但是說話的速度卻是比之前要快了幾分:「你,現在立刻去海津鎮城門前等著,一旦看到董護衛帶著大隊人馬來了,立刻帶到這家客棧來。」
上官煜對著自己其中一個屬下吩咐道,待得那將士點頭應是,轉身離開,上官煜才看向另一個留下的屬下:「你現在立刻查查海津鎮的知府究竟在做什麼,為什麼海津鎮的事情全由一個副職執掌,這件事情要查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