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蓉除了眉頭微微皺了皺,眼底對這衙役露出一絲厭惡,但面上卻比之前更加淡定:「想要證明我是不是大夫,這就更簡單了,屈大夫在這裡,他既然是海津鎮最好的大夫,想來能看出病人的病症,還能確定病人的情況,再不濟,等到病人醒過來,也能證明我並非你們口中的劉秦氏。」
「畢竟這昏迷的衙役之前的狀況有多嚴重,大家都是親眼目睹。」柳蓉卻是看著捕快說道,完全不看這衙役一眼。
柳蓉的話一齣,所有人都不禁看向屈大夫,看樣子都是等待屈大夫給病人看診確診病人的狀況。
屈大夫一開始知道柳蓉給病人看診,也是好奇柳蓉看病的病人是什麼情況,因為柳蓉在整個杏林界,可是以給人看診不拘一格聞名的。
柳蓉若是知道自己在醫術界以這樣的東西聞名的話,估計得目瞪口呆,畢竟她每次給人看診都是頭疼的不行,頭疼的原因只有一個,她只會給人做手術,每次看到病症卻是都在不斷的想,如何能最簡單的用西醫的辦法治療,不用動手術。
而這許多東西在現代,那都是在醫學界科普了的東西。
卻說屈大夫這會被大家一看,想起自己一開始的想法,趕忙向病人走去,一遍把脈,一邊又對著衙役們詢問病人發病時的狀況,只一斷診卻是目露驚色,只因為這病人得的是喘症,這樣的病症根本無藥可醫。
而且,一旦發病,肯定是丟了性命,誰都沒辦法救治,卻沒想到,他今日竟是有機會見到這樣的病症被控制的時候,柳原判不愧是柳原判。
屈大夫給病人看了病後,心中只剩下對柳蓉的佩服和崇敬。或者說,是比以前要多更多的佩服和崇敬。
而這種激動充斥在屈大夫的心中,只覺得有什麼要從胸口蹦出來,偏偏又激動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這個世上,也只有柳原判能做到這樣的事情,他以為自己當初被救治下來,就已經是天大的奇蹟,而如今看來,只今日的這一個病症治療結果傳出去,整個醫學界都要震盪幾次。
屈大夫的表情所有人都看在眼中,卻彷彿是著急,所有人的心中都不禁一沉。
也是,這麼稚嫩的一個姑娘,怎麼可能有好的醫術,治療這樣的病人呢,看來真的和那衙役說的一樣,馬上要揭穿片子了。
捕快更是忍不住直接詢問:「可是病人出什麼事情了,治療錯了,狀況越來越不好了。」
屈大夫被捕快一問,卻是立刻瞪了捕快一眼:「你胡說什麼呢,這大夫將病人治療的很好,而且整個大夏都不會有任何一個大夫治療的像柳大夫這麼好,這病人若不是遇上柳大夫,他就真的完了。」
「而且是立刻喪命,無論是在哪位大夫手中都是立刻喪命,因為這是喘症,是無藥可救的病症。」
屈大夫的話一齣,全場人都不禁譁然,全都震驚的看向柳蓉。
柳蓉也不禁震驚,不過她震驚的是中醫竟會沒有救治氣胸的辦法,不過想想也是這是肺部外面的一些氣泡裂了,影響的肺部呼吸狀況,氣體無法排除,造成身體內氣壓和大氣壓失衡,最後完全無法呼吸喪命,中醫又如何能控制救治。
「柳大夫……」屈大夫對著捕快說完,便忍不住看向柳蓉,他覺得自己必須對著柳蓉說幾句話,才緩解自己的興奮,只一齣口,便反應過來,柳蓉要隱瞞自己身份的事情,馬上改口:「不對,瞧我這記性,應該是這位大夫,您可否告訴我你是怎麼救治的這位病人?」
屈大夫說到最後不禁有些不好意思,這世界上看診的手法可都是獨家的秘密,只能師徒相傳,他這樣詢問,明顯是有問題的,可是他實在是太好奇了。
這樣救人的辦法若是大家都知道,這世上的病人,得能多救活多少啊。
柳蓉倒是沒有藏私的念頭,直接將氣胸的病理以及治療方法告訴屈大夫,只是這樣的辦法畢竟不是誰都可以用的,柳蓉到底是那麼多年的臨床經驗才能做好這些:「不過做了這些,並不代表就是好了,真正要完全治療好,卻是要開刀做手術的。」
柳蓉想了想,又對著屈大夫說了一句。說完,柳蓉才看向捕快:「這樣是不是可以證明我不是你們要抓的那個人了。」
捕快不再說話。
柳蓉卻是笑起:「既然捕快您不回答,我就當您是預設了,如此我便離開了,我還有事情要處理。」
柳蓉說完不管大家的反應,便顧自向外走,準備離開。
而上官煜也向柳蓉走去,準備直接帶柳蓉離開這裡回京。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一聲喝斥聲響起:「慢著,誰說你可以走了的,林捕快,還不將人抓了帶回衙門!」
這聲音一起,所有人都不禁看向聲源,陳立卻是瞬間認出來人身份,來人正是海津鎮的通判,也是當初害得他家家破人亡的人。
當然,這會此人也是幫著三皇爺總管的遠親,幫著三皇爺的總管發出對柳蓉的通緝令,想要將柳蓉立刻抓走暗中送到三皇爺處的人。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