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蓉微微嘆氣,也不知道同左庭軒說什麼好,說怪左庭軒不在自己姨母那邊給自己澄清,幫自己說話吧,又覺得左庭軒或許也不容易,只是她確實在意自己的朋友,不站在自己這邊,替自己說上一句話這樣的事情。
不過這會看著左庭軒和自己這麼認真的道歉,柳蓉又有些不習慣,畢竟她覺得不高興的地方,已經在威北侯夫人身上收回來了。
「放心,我會認真給枕兒看診的。」最後只化作這麼句話。
左庭軒一怔,臉上有些僵硬,最後還是對著柳蓉點了點頭:「既然如此,我便先出去了。」
柳蓉不禁搖頭,平時看著臉皮挺厚的,怎麼這會竟是變得拘謹了,難不成還真要這樣,將過往的朋友關係全都推了,再無任何干系。
再看左庭軒沉重的表情,柳蓉輕嘆一口氣:「平時也不見你臉皮這麼薄,這會怎麼突然薄起來了。」
「還是你責怪我不該這麼對威北侯夫人,你的姨母?」柳蓉看著左庭軒開口,她終歸不想在左庭軒曾經幫過她這麼多的事情後,只因為這麼一件事情完全生疏了。
「怎麼會,單純作為朋友,你被人說那樣的話,我就應該幫你,但是我顧忌說的是我的姨母,就沒有開口,這件事情會鬧成這樣,我也有責任。」左庭軒快速的開口:「如果我早一些開口,或許也就不會變成這樣。」
最後一句話,左庭軒說得很輕,柳蓉幾乎聽不到。
不等柳蓉開口,左庭軒面上重新露出笑容:「不過到底是我姨母,下次下手可要手下留情啊。」
柳蓉不禁翻白眼:「你還想這樣的事情有下次?」
左庭軒笑起:「估計不能有下次了,我姨母那性子,死要面子,顧忌等枕兒好了,以後都不會請你給威北侯府的人看診了。」
左庭軒說到這裡,有些悵然若失,卻隨機又露出笑容:「不過無論怎麼說,我們都還是朋友,威北侯府的主我做不了,等我以後自己弄來府邸,隨時歡迎你來。」
「當然,我還是會時不時的去你們蓉府走走,抱好你這大夏第一女大夫的大腿的。」
柳蓉不禁再次翻白眼:「你就沒有說話正經的時候,真不知道陳二小姐喜歡你什麼,要我說,你這樣的,還不如一個平常官家的子嗣,好歹能不被氣死。」
左庭軒也不禁笑起,不過想到自己的表妹,卻是對著柳蓉問起:「陳月她以後不會再有什麼事情吧?」
「放心,身體上肯定不會有什麼問題,不過因為這樣的治療,我也不確保她成親後會不會有落紅,畢竟沒有好的工具。」柳蓉說完看到左庭軒略微有些紅的臉才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
柳蓉微微悵然,果然是在古代,如果是在現代,左庭軒這樣性格的人,絕不可能因為這麼一句話臉紅的,不過也覺得有趣就是了。
左庭軒聽了柳蓉的話卻是很認真的思考,想了一會,便對著柳蓉告辭了。
柳蓉也沒多想,只是開口讓左庭軒多開導開導陳二小姐,便繼續照看枕兒。
永城郡主被上官煜帶走,走出不多久,便猜出自己兄長是想給左庭軒同柳蓉留下一個單獨說話的機會,不禁無語:「哥,左庭軒這次是真的做過分了,幹嘛給她們和好的機會。」
「要我的話,絕對不原諒。」永城郡主斷然說道:「旁人在我背後這般說我壞話,作為朋友,他怎麼樣也該開口。」
「別想這些有的沒有的了,去讓人看看冬兒。」上官煜卻不給永城郡主開口的機會,直接吩咐道。
永城郡主癟嘴:「**主義,難怪京城一直沒有姑娘敢嫁你,就你這樣的性子,嚇也嚇跑了。」
永城郡主雖然嘴巴上嘟囔,但是看到上官煜淡淡的看著她,到底是沒敢再說什麼,快速的去找人看冬兒去了。
上官煜卻是看相枕兒的屋子若有所思,不過面上依舊是面無表情,叫人看不出來上官煜究竟在想什麼。
卻說冬兒確實是出了點小麻煩,半路上馬車被醉漢攔了,好在永城郡主派的人趕到了,最後沒出什麼事情,青黴素雖然灑了一些,但是大部分保住了。
不過這幾天都是危險期,也說不上其它,只是不斷的守著枕兒。
柳蓉有心一直看顧著,畢竟這個時代就她一個現代穿越古代的大夫,但是到底身體吃不消,又不放心冬兒看著,最後卻是將劉老,以及自己的兩個徒弟都叫來了。
一是輪流看護省力,也仔細,第二便也有帶帶兩人,給兩人說說外科病理的想法,畢竟以後要開西醫院,這幾個人都是基本。
於是柳蓉教的認真,幾個人學的也認真。
而威北侯夫人聽到枕兒屋中的情況先是不高興了一下,最後也沒敢說什麼,畢竟柳蓉是這麼請回來的,若是再叫她氣走了,以後可就更不好請了。當然,最重要的是,她丟臉就白丟了。
見威北侯夫人這個態度,左庭軒和蘇大奶奶確是挺開心的。
只這兩天照顧枕兒,枕兒的燒便退了一些,再加上不斷的間隔的掛葡萄糖給枕兒,枕兒的狀況也比柳蓉剛來的時候好多了。
就這麼幾天後,又傳來一個訊息,那便是左庭軒竟然訂親了,訂的竟然就是陳二小姐,這事情卻是叫人完全想像不到。
這訊息還是從陳二小姐那裡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