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城郡主說完話,卻是可憐兮兮的看著柳蓉:「你都已經知道結果了,那我答應的荷包可不可以算了?」
柳蓉直接搖頭:「自然不行,你答應了的事情,怎麼能不做,十日後,我可一定要見到荷包。不然你就是說話不算數。」
永城郡主一臉苦逼模樣。
冬兒看著卻是忍不住開口:「我家小姐都給你想了那麼多辦法了,做個荷包感謝總是應該的吧。」
柳蓉眉頭不禁皺起,瞪了冬兒一眼,冬兒立刻低下頭,一臉知道錯了的模樣。柳蓉只能無奈,好在永城郡主壓根不介意冬兒說的話,還認真的點頭:「這話說的也是,那就做荷包,不過你可不要嫌棄難看才好。」
「好了,逗你玩的,瞧你認真的,就是你敢做東西,我也不敢帶啊,不要介懷這麼一點小事。」柳蓉說著微微一頓,又對著永城郡主開口:「不過還要麻煩你一件事情,我在太醫院請的一個月的假恐怕不夠,枕兒的狀況如果真的能恢復健康,少說也要一個月,而現在的狀態,我也不能隨便離開這裡,萬一帶著裡面的東西出去,把別人傳染了就不好了。」
「所以要麻煩你去宮裡給我再請上一個月的假。」
其實柳蓉只要再請半個月就好了,但是柳蓉也確實覺得這段時間不斷的奔波有些累了,所以決定再多休息一陣子,也好養養身體。
永城郡主卻是笑起:「我還以為是什麼事情呢,這個事情完全沒問題,我明日去宮裡就將這件事情辦掉。」
聽到永城郡主的話,柳蓉放下心來,如果這中途不能去太醫院,到時候查出來她給外面的人看診,真被追究起來也是個頭疼麻煩的事情,所以還是早做準備的好。
永城郡主卻是開口提起另一件事情:「柳蓉,你難道不好奇你捐出來的赤金鐲子放在義賣裡拍了多少銀子嗎?」
永城郡主說到最後,眼睛也是亮亮的,一看就能知道不少。
被永城郡主這般提起來,柳蓉倒是也有些好奇起來,不過不等柳蓉開口詢問,一旁的左庭宇卻是幫著柳蓉問了:「多少?」
永城郡主不喜的看了一眼左庭宇,這才看著柳蓉〖興〗奮的開口:「四萬兩銀子,你知道嗎,你捐的赤金鐲子可是這次義賣裡,賣的最貴的。」
「初時還擔心你的東西和我捐的東西一樣賣不出高價,讓楊少閔競拍,卻不想楊少閔還沒開價,陳夫人,唔,就是陳月的母親,竟直接喊了兩萬兩銀子,只嚇了所有人一跳,大家還都問柳蓉是誰呢,結果不等別人反應過來,竟又有一個婦人開口競價,直接翻倍,最後就讓那婦人買去了。現如今整個貴婦圈子,大家可都打聽著你呢,你以前也有名,不過估計這一次,是真真的整個京城聞名了。」
永城郡主說到最後忍不住感嘆,這可真的是貴族有名,一般富商也有名,再加上柳蓉在百姓之間本就有名。如今整個京城,提皇帝是誰可能沒人指點,但是柳蓉是誰,怕是沒有人不知道了。
柳蓉卻是有些好奇,不過不等她開口詢問,一旁的左庭宇又將問題搶了:「誰這麼財大氣粗,竟然huā了四萬兩銀子買一個只值兩百兩銀子的赤金鐲子?」
柳蓉見不用自己詢問,不禁看著永城郡主,等著永城郡主回答,陳夫人可以理解,畢竟她救了陳二小姐,而旁的人,還是銀子多的,她可不曾救過。
永城郡主明顯是〖興〗奮的不行,所以這會也顧不得賣關子,對著柳蓉直接開口:「就是當初見你養病,還跑到文定侯府聳立的江南首富的夫人。」
聽到這樣一個莫名其妙,且不認識的人,柳蓉倒是有些奇怪了:「她買我的東西做什麼,我不記得我有認識這樣的夫人才是。」
永城郡主卻是認真的看向柳蓉:「是,我們都不認識,所以我特地查了一下對方,這才知道,她會買你的東西,只是因為你之前說的女子洞房huā燭,不一定會每個人都會有落紅,據說,這位夫人……」
「一直以來她過的都不是很好,柳蓉你說的這些傳出去後,她的日子便比以前好多了,所以,她是感謝柳蓉你呢。」永城郡主看著柳蓉認真的說道。
柳蓉卻是沒想到還有這樣的事情,不過也從心底開心能幫上別人的忙,解掉一些人的汙名。男尊女卑的世界,總是女子吃虧一些的,只希望她做的這一切,能讓女人在這個時代好過一些。
柳蓉做的事情,也確實讓無數女子過的比以前好,至少在地位上,便慢慢的的有所提升,只是也因為這些事情,柳蓉在婦人圈中譭譽參半,說柳蓉好的,那是將柳蓉誇上天,說柳蓉不好的,更是各種汙濁的言辭,只不過柳蓉日日忙碌,所以聽不到罷了。
柳蓉不知道,鍾姨娘卻是知道的,也因為這一點,柳蓉未來要說上一門親事是極難的。
覺得柳蓉不好的人家就不用說了,即便是那些說柳蓉好的,說柳蓉好還可以,但若是讓柳蓉進家門,這感覺就完全不一樣了。這就和很多女子喜歡英雄,但是真的有一個正直,一心一意只講義氣,只在乎民族大義的男人放到那些女子面前,她們可就不會選了。
這些貴婦們也是一樣,當然,最最重要的一點,那便是柳蓉的行為,在這個禮教束縛的年代,還是不守規矩。
左庭宇看著柳蓉的目光卻是有些不同,眼底有一些亮。
婦人們覺得柳蓉不好當媳婦,那些當齡的男子卻全都好奇柳蓉是怎麼樣的一個奇女子。(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