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不等柳蓉多想,修養好身體,左庭軒卻來了。
「怎麼今日有時間到我這裡來,你應該和永城郡主一樣忙碌的沒時間過來才是吧。」柳蓉看著左庭軒笑眯眯的開口,只是看到左庭軒嚴肅的表情,卻是皺眉:「是不是義賣出什麼事情了?」
「若是出了事情直接說好了,和我不用客氣,雖然我不一定有辦法,但是多個人想也是好的。」柳蓉看著左庭軒快速的開口道。
左庭軒卻是面色更難看,看著柳蓉想要開口,又似乎不好開口一般,倒是將柳蓉弄的眉頭皺起:「究竟出什麼事情了?」
左庭軒談了一口氣,好一會才看著柳蓉開口詢問:「我聽說你給你六妹治過天huā這病,可是真的?你可真的能治好天huā?」
柳蓉心中一緊:「可是有人得了這病?」
問完柳蓉卻是皺眉,好一會對著左庭軒再次回答:「這病無藥可醫,我治不了。若真有人得了這病症,那隻能看老天爺了,熬過去,這輩子都不會再得這病症,熬不過去的話,那便熬不過去了。」
左庭軒面色更加難看,柳蓉都沒有辦法的話,這世上也就沒有人有辦法了。難道真的是命運如此?
想到府中的狀況,左庭軒不禁嘆氣,最終卻是看著柳蓉開口告辭:「你好好休息,義賣的事情還沒落停,事情也挺多,我便不再這繼續打攪了。」
柳蓉想要開口詢問左庭軒究竟是誰出事了,但是左庭軒卻是先一步開口告辭了,柳蓉來不及問,左庭軒便顧自走了,臉色很是沉重。
左庭軒的性格柳蓉瞭解,若不是十分緊要的人出了大事,都是吊兒郎當的性子,不可能這般表現,柳蓉想了想,卻是對著珊瑚開口:「珊瑚,你去果親王府問問,左大人身邊的什麼人出什麼事情了?相信永城郡主應該會知道具體的情況。」
珊瑚對著柳蓉點了頭,應了一聲是,便快步退了出去。
鍾姨娘卻是眉頭皺起,哪裡不知道柳蓉恐怕是想做些什麼,當初六姐兒出事的時候說的就是得了天huā,如果不是她女兒,恐怕不是天huā也要丟了性命,但是那次已經將她擔心的夠嗆。
她實在不希望自己的女兒再接觸這樣的東西。畢竟天huā這病症可不是說著玩的,若是感染了,恐怕就完蛋了,這樣的東西,她女兒既然沒有辦法治,還是躲避了的好,畢竟上一次的好運,可不是每一次都有的。
鍾姨娘雖然知道自己開口沒有用,也知道柳蓉是有主見的,但是還是忍不住想要開口,她實在是不想自己的女兒出什麼問題。只是不等鍾姨娘開口勸說,柳蓉卻是已經對著冬兒開口:「你將我放在蓉府,特地稀釋過了的牛痘培育液拿來。」
冬兒微微一愣,不禁好奇的詢問:「小姐,這會去取那物件做什麼?」
柳蓉卻是沒有回答冬兒的話,只是吩咐冬兒快去將東西取過來,冬兒心中不解,卻還是應了一聲,便向外走去。
鍾姨娘眉頭皺的更緊,之前一打斷讓她遲疑了,畢竟這醫術是她女兒心中最緊著的東西,醫德、治病救人,都是她女兒看重的,出了這樣的事情,不說是左大人看重的,就是不看重的,求上來了,又是個叫人著急的,肯定會想要去幫忙,但是這樣的事情實在是使不得。
想到自己的女兒感染後也許沒有性病,即便是鍾姨娘也終歸是忍不住開口:「蓉兒,既然左大人知道你治療不了天huā,你的身體也不好,還是不要操心了,還是好好休息一下吧。」
柳蓉哪裡不知道鍾姨娘擔心,但是左庭軒的性子柳蓉也瞭解,不是實在為難了,對方是不會找自己的。不過無論如何,一切都等珊瑚打聽回來再說。
大致兩個時辰後,珊瑚便氣喘吁吁的回來了。
柳蓉沒等珊瑚休息好,便對著珊瑚詢問:「究竟出什麼事情了,是誰病了?」
「是左大人的表侄子。」
柳蓉一驚,左庭軒的表侄子,不就是那個總是和她作對的那個臭屁小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