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蓉的笑容卻是更濃:「既然如此,院判大人就不要怪下官了,下官也是為了皇宮的安危著想。」柳蓉如此一說,不等院判不安開口,就已經轉身看向皇上:「皇上,臣已經將陳二小姐治好,還請皇上您做主,支援讓賭約兌現。」
柳蓉的話一齣,全場譁然,就連太后和熹太妃也忍不住站起,她們……她們是不是聽錯什麼事情了?
大皇子卻是面上一喜,快步走向柳蓉:「我就知道柳蓉你的醫術最是厲害,不會叫我們失望的。」
而院判卻是渾身冰冷,看著所有人的反應,又看看柳蓉,眼珠子來回的轉,最終忍不住大喊:「柳御醫肯定撒謊了,這石女之症怎麼可能治的好,她肯定撒謊了。」
院判越說越確信自己猜對了,快步走上正前方,對著皇上撲通跪下:「皇上,這病症是不是治好了,怎麼能只憑柳御醫幾句話就確定結果,皇上明鑑啊!」
躲在屋中看著外面的情況的冬兒和永城郡主忍不住撇撇嘴,沒想到這院判到了這般地步竟然還如此說話,真是叫人討厭至極。
就是當今聖上見到院判如此說話,面上也忍不住露出不喜。如此不寬容不善良之人,先皇竟放任這樣的人在太醫院做了這麼多年的院判,這好在沒出什麼大紕漏,若不然,恐怕以這院判的性子,絕不會有什麼好事。說不定他父皇會走的這麼突然,都是這院判之故,若不然為何之前還好好的,突然就不行了。
這倒是願望院判了,先皇畢竟年齡大了,身子不好,突然走了也是正常的事情,只不過是因為皇帝真的厭惡了這院判,所以才會有這樣的想法。
「皇上,這院判說的也不無道理,這世上的事情莫不究竟公平公正,您是皇上,還是確認一下的好。」太后一旁不禁開口說道,之前她不著急,如今眼看著一心跟著自己的太醫院院判要出事了,終於忍不住幫襯了一句。
院判面上大喜,太后卻是完全不看院判。
皇上聽了太后的話,面上若有所思,最終看向院史:「這宮中御醫中屬院史的醫術最高明,既然能查出秀女是否存在石女之症,定也能查出這秀女是否已經治好這石女之症才是。」
「院史,你便去看看柳御醫看的病人吧。」皇上對著院史吩咐道。
院史自然快速應是,畢竟他也是十分好奇這得了石女之症的秀女究竟如何了,是救好了,還是沒有救好。
冬兒和永城郡主一見院史要來,趕忙就著柳蓉離開前的吩咐,快速用那遮擋其它位置的白布扯下來,遮蓋在動了手術,如今還不好遮掩起來的部位。
不多久,院史便走了進來,對著陳二小姐一陣把脈。冬兒和永城郡主都眼巴巴的看著院史,等待著院史的判斷,畢竟柳蓉的命運就掌握在這院史大人的手上。
只有柳蓉一臉自信,畢竟這世上可是沒有幾個能靠著把脈就查出這症狀的,可見這院史的厲害。
所以院史既然能夠靠診脈查出陳二小姐的症狀,如今陳二小姐好了,自然也一定能看出來。
所有人都不禁看著院史,等著院史出結果,如今可是這世上最關鍵的時刻。所有人都忍不住屏住呼吸。這麼多人在宮中這麼多年,還從沒有什麼事情讓他們繃緊,期待等待的,而眼前這件事情就改變了他們今天的情緒。
他們一致都等著結果,等著院史大人的結果出來。畢竟今日除了院判和柳御醫的明面上的賭約外,他們這邊還有和史醫士定下的小賭約。
只見院史大人先是眉頭一皺,只皺的所有人的小心肝都抬起來了,卻再後一刻笑起:「這柳御醫,還真是老夫看走眼了,竟然有這般能力,連石女之症都能治好。」
院史大人這麼一句的效果自然是厲害,所有人聽到院史大人的話忍不住激動。當然,除了一個人外,這個人就是院判,只見他面色瞬間慘白,隨即大喊:「這怎麼可能,肯定是你騙人的,肯定是你們聯合了……」
院判的話一齣,大家面色都不好了,院史的好醫術是大家都認的,人品也是,卻沒想到這院判這會了,竟然還敢這般開口。
卻在這個時候,一直看著眼前情況的皇上開口了:「既然下了賭注,打了賭,就該認賭服輸,哪有這般輸不起的。」
「今日柳御醫和院判的賭約是柳御醫贏了,院判輸了,從今往後,你便不再是太醫院的院判。」皇上這最後一句話卻是看著院判說的。
院判一聽,腿一軟,直接坐到地上。自今往後,他什麼都不是。而他之前得志之時還得罪過許多人,這會臨老了,什麼都不是了,恐怕要悲慘了。
皇上對著院判說完,卻是再不看另令他討厭的院判一眼,直接看向柳蓉,卻是對著柳蓉露出難得的笑容:「今日柳御醫讓朕見證了一個奇蹟,也讓朕見識了一套神乎其技的醫術,所以朕要嘉獎你。」
皇上說著微微一頓,想了想,卻是對著所有人開口:「如今這太醫院院判一職既然空下,便由柳御醫你接下吧。」
原來的院判聽到皇上的話,直接兩眼一翻氣暈過去。
而其它人哪裡還管這老院判,全部都走到柳蓉身旁恭喜,一時之間大家全都是滿臉笑容,冬兒更是開心的差點沒跳起來,她家小姐不僅僅是第一個女御醫,恐怕也是這史上最年前的太醫院院判了。
誰也沒想到,最後的結果竟會是如此,柳蓉真真是最後的贏家,叫許多人好一陣羨慕。
當然,後面還有一幕,那便是院史逼著一群太醫院的人對柳蓉下跪認錯,認賭服輸嘛,只倒霉了一群太醫院的倒霉孩子們,不管柳蓉如何拒絕,都被院史逼著來了一趟。
卻是一番歡聲笑語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