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史卻是面色略沉,好一會才對著所有人點頭:「陳二小姐,確實是石女。」
即便是陳二小姐以及有心裡準備了,這會還是忍不住顫了顫,隨即看向柳蓉,眼睛緊緊的盯著柳蓉,不知道為什麼,她就想起以前事事針對柳蓉的地方了。
而這群秀女中,自然有指定陳二小姐和柳蓉關係的,雖然柳蓉說了會治療這個病症,但是那些知道關係的,心底可還是不信任,誰會去幫一個曾經對付過自己的人,這不會是面上說要治療陳二小姐,實際上只是為了引來更多人的主意,讓陳二小姐是個石女的事情,全部傳揚出去,讓陳二小姐再無容身之地,活命之路吧。
而永城郡主和冬兒卻是擔心這石女之症真的那般可怕,這會在屋外一呆,同一些人詢問了一下石女的情況後,她們的心都已經吊起來了,這可是藥石無效的病症,甚至可以說,算不得病症,而是老天爺給的命。
若是有人能將這樣的命改了,那豈不就是仙了。
院史宣佈完也看向柳蓉:「你可還記得老夫說的話?答應老夫的條件?」
柳蓉笑著點頭:「院史大人放心,柳蓉自然說話算數,我說了能治陳二小姐的病症,那便是能治。」
柳蓉說著微微一頓:「只不過我這救治之法,需要一些準備,今日這會恐怕無法實施。」
柳蓉的話一下,所有人都不禁皺眉,陳二小姐更是不禁攥緊自己的拳頭,臉色漸漸慘白起來。
「我就說吧,這柳御醫分明是想這件事傳的人盡皆知,這是想用陽謀逼死陳二小姐。」
「沒想到這柳御醫竟然這麼狠,但是她應該和陳二小姐沒仇才對吧,為何要這般對付陳二小姐呢?」
「什麼沒仇,你不知道當年威北侯聚會,陳二小姐可是各種對付過柳御醫的人嗎?」
院史大人眉頭深深的皺起:「柳御醫,你可是答應過我,一定救好這秀女的,若是不能做到,就要立刻滾出太醫院的!」
院判一旁不禁冷笑起來:「院史,我看只是滾出太醫院太簡單了,如果這柳御醫不能救這秀女,如此欺騙上司,應該向聖上請示,將她送入天牢,看她以後還敢不敢如此妄言!」
「院判大人,不如我們打個賭!」院判大人的話一下,永城郡主和冬兒面色不禁立刻難看,柳蓉卻是笑起,快速的開口。
院判皺眉:「打什麼賭?」
「就打賭我能救否救下陳二小姐,若是我一個月內解決這陳二小姐的石女問題,治好這毛病,你便告老還鄉。若是我沒做到,我便自刎以謝天下!」柳蓉看著院判大聲的說道。
柳蓉的話一齣,所有人再次譁然。
「這柳御醫也太囂張了吧,才來太醫院多久,竟然就敢和院判大人如此說話。」
「你不知道嗎?這柳御醫一入太醫院,就已經同院判大人結仇了,就不知道院判大人敢不敢應這個賭約了。」
院判聽到柳蓉的話,面上一會青一會紫,想要答應這個賭約,讓柳蓉喪命,好給自己的外甥報仇,又擔心輸掉,臨老變得一無所有,一時之間竟被柳蓉鎮住,完全不敢回答。
「怎麼,大人不敢答應,怕了嗎?」柳蓉卻是看著院判大人大聲問道,她已經不想再有這麼一個人老是時不時的找她麻煩了,特別是在皇宮這樣的地方,若是接下去再有類似的事情,好吧,類似的事情倒還好說,萬一對方讓人將她開的方子偷偷換了這樣的辦法陷害她,她就真的麻煩了,而且她也不想再有意外。
院判大人表情遲疑,嘴上卻還是死死的扛著:「笑話,石女之症乃是無藥可救的病症,這樣的事情誰也不能改變,即便是神仙來了,也改變不了,你一個小小的女娃,難不成還比神仙厲害。」
「這病你肯定救不了,你不過是在硬撐罷了。」院判大人越說越自信:「若不然為何不現在立刻治,還要拖延。」
「既然院判大人如此覺得,又為何不和我打這個賭呢?」柳蓉說著看著院判:「您不是很想要我性命,為您的侄子報仇嗎?」
院判臉色一變:「你不要汙衊我!」
「汙衊什麼的,就不知道了,院判大人還是趕緊和我打賭吧,若是連自己的看法都不敢確認,對自己的醫術都不自信,那宮裡的主子們讓你這樣的人看病,恐怕就危險了。」柳蓉說著微微一頓:「與其如此,不如我現在就上奏章,懇請皇上讓院判告老還鄉,畢竟院判老了。」
院判臉色難看,變了又變,好一會才開口:「好,柳御醫,既然你這麼不想活了,老夫就和你賭。」
「老夫原本念你年少,還想給你點機會,讓你不至於丟了性命,看來還是老夫太仁慈了。」
「我倒是要看看,你究竟如何被自己的狂妄害死!」院判死死的盯著柳蓉說道。
柳蓉卻是一笑:「冬兒,還不快去寫上一份賭約字據,也免得院判大人到時候死不認賬!」
冬兒之前見柳蓉一直被人這麼攻擊,心裡就不願意了,這會聽到柳蓉的話,立刻準備筆墨紙具,立刻將所有的東西都寫好,拿給柳蓉,柳蓉快速的摁上自己的手指印,隨即將紙遞給院判。
院判眉頭緊緊皺著,卻是一把抓過,將手印摁下。
柳蓉見院判摁了指印,才吹了吹,讓冬兒收好。
「這賭也打了,柳蓉你既然說要治療這秀女,也該明確的告訴我們時間才是吧?」院史看著柳蓉開口道,他不擔心別的,可是擔心這陳二小姐沒被救治,最後被害死了。
柳蓉對院判雖然有意見,對這院史印象還是好的,當然這好印象是因為史醫士對她比較好。這會聽到院判的話,立刻開口:「自然不能不選時間,為免耽誤宮中選秀,治療的時間便定在後日,正好將其它秀女的身體狀況檢查完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