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蓉也不多想,便開始正常做事情。
而問秀女問題的人,也由兩個人,變成了冬兒一個人。本來永城郡主還想留在這邊幫忙,被她趕走了。說到底,給秀女檢查身體的事情。沒有永城郡主也依舊可以做好,但是這賑災的事情,可不能馬虎,必須好好的辦。
昨晚想了想,便又想了一些拍賣會之前做宣傳的事情,大致早上還對著永城郡主說了說想的東西。仔細考慮下來,需要折騰的事情多了,所以永城郡主這般在這邊查問秀女的事情,也不是回事。
當然,也不能說她沒有私心。永城郡主離開這裡。義賣拍賣的事情,和她關係也能稍微遠上一些,她也能更加悠閒舒心一些。
想著,又給一個秀女檢查好了,隨口吩咐了一句,讓下個人進來,柳蓉便開始記錄一份備份,做的也是這些秀女的情況記錄。這麼仔細算下來,這些秀女裡,還有不少近視的。這真心叫人想不到,畢竟古代又沒有那麼多誘人的東西,**大家使用眼睛,怎麼也這麼近視的。
如今玻璃弄出來了,說不定到時候有想法,還可以讓琉璃坊的人研究研究,弄出眼鏡來,說不定能賺上一筆。
柳蓉隨即搖頭失笑,她現在真是越來越適應這樣的生活了。
正想著,下一個秀女便進來了。柳蓉一抬頭,不禁露出驚訝,隨即又恢復平靜。畢竟眼前這個人出現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當初柳璇能安心出嫁,就是眼前這個人願意替代柳璇了,這會真正開始選秀了,對方又怎麼會不來呢。
「還真沒想到分家之後第一次見三姐姐竟會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倒是新奇。」不等柳蓉開口,走進屋中的柳芙已經對著柳蓉笑著開口,只是這笑淡淡的,也不怎麼及眼底。但整體看下來,卻沒有一絲叫人覺得不舒服的地方。
柳蓉不禁心中感嘆,這柳芙真和一般這個年紀的女子不同,似乎又比以前的狀態要厲害了,或者該說,將自己隱藏的更深了。似乎每一次見到,都會有一些這個感覺,這或許真是個適合入宮,在宮中生存的女子。
只是眼前這個人對她憎惡的情緒太深了,她依舊記得柳芙每次陷害她失敗倒霉後,再重新回來,便如涅槃一般的狀態,不知道這次會變得怎麼樣。
「我也沒想到,不過也挺好不是嗎?」柳蓉對著柳芙反問,隨即開口吩咐:「去那邊站著,開始做檢查吧。」
柳芙聽著柳蓉的話,站到指定的位置,又對著柳蓉笑著開口:「是挺好,你至少有機會報復我當初陷害你的事情了。」
柳蓉挑眉:「你這是質疑我的醫生道德,還是試探我,來一個欲擒故縱呢?讓我不阻攔你繼續的腳步呢?」
柳蓉說著,又讓柳芙矇住一隻眼,指著牆壁上的圖案,對柳芙詢問方向。
「誰知道呢?」柳芙做著相應的回覆,中途換了一隻眼睛,查完看著柳蓉進行記錄,才再次開口:「我也許是擔心你怕了我,不敢讓我留在宮中呢?」
柳蓉不禁笑起:「到**躺下吧。」
柳蓉說著走到床邊:「說到底就是擔心我給你的檢查上寫上你有問題這幾個字,不過你放心,我柳蓉還真沒有興趣做這樣的事情。」
柳芙聳肩,躺倒**,看著柳蓉:「那你說不定要開始小心,並防著我,我可沒你這麼善良。」
柳蓉一邊摁壓柳芙的腹部做檢查性詢問,一邊笑著開口:「似乎你陷害我。還從沒有一次成功的,若是我沒記錯的話,你每次出手,都是害得你自己更慘。」
柳芙面色終於變得微微難看:「下次的結果絕對不會相同。」
柳蓉正好給柳芙檢查完身體,動作一頓,淡淡的看著柳芙:「那也你也要小心了,也許我這次,就不會像以前一樣,不追著讓你的懲罰落實。」
柳蓉說著聲音微微壓低:「我不介意讓你再也沒有爬起來的機會。」
「人的忍耐程度是有限的,什麼事情都是可一可二不可三。」柳蓉說到最後一個字,聲音微微加重:「好了,接下來檢查這最後一項,將褲子脫了吧,褻褲也一樣。」
「什麼!」柳芙終於花容失色,再沒有之前那股子對著柳蓉針鋒相對的狀態。
柳蓉本來給柳芙檢查這些也挺是糟心,不過看到柳芙面色變了,不禁壞心的笑起:「一直覺得四妹妹不像個女子,往日里就老是想著算計人,原來你也有嚇的花容失色的模樣啊。」
柳芙面色變得難看至極:「你,你是故意的吧?」
「你覺得呢?」柳蓉隨意的反問。
柳芙的面色如今只能用精彩來形容了,這檢查最後自然是做了,畢竟別人都一樣做了。
不過柳芙經過這樣的檢查,恐怕她以後遇到柳蓉,再也淡定不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