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然後看看這上面的病症,病名。」
「家族中可有得這些病症的?若是有,得過這些病症的又是你什麼人?」
永城郡主對著被領到跟前的秀女開口詢問,說話間將一張列了十個病症,以及這些病症的症狀情況都寫上的宣紙。
秀女卻是被永城郡主問的一愣一愣的,看到遞過來的寫滿了字的紙更是呆住,不禁轉頭看向領著自己過來的嬤嬤:「嬤嬤,不是說來體檢的嗎?這……這怎麼」怎麼反倒弄的和審問一樣了。
不說被詢問的秀女心中疑惑,就連那些站著等待體檢的秀女也不禁面面相覷,她們,她們是不是來錯地方了。只是待得看到那些送她們來的嬤嬤也有些發怔,才確定,確實是來這裡體檢,只是似乎這裡的安排,嬤嬤們也完全不解。
那領著秀女來的嬤嬤見所有秀女都看著自己,心底也覺得這事情不太正常,擔心處什麼問題,畢竟以往檢查秀女的身體可不是這般情況,這般想著,終於忍不住上前詢問:「郡主,這,這體檢怎麼反倒變成了問問題了?」
郡主一怔,還真沒想到會有嬤嬤過來問這件事情,一時之間卻是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好了。
一旁的冬兒見這情況,忍不住心提起來。
不會給秀女體檢的事情才將將開始就出什麼問題吧。說起來,即便是她這個最信任小姐的人,都覺得這檢查身體是否健康應該望聞問切,對秀女的狀況檢查一番才是,別人自然更不要說了。這會若是沒能檢查下去……
就在氣氛變得微妙,冬兒緊張的不得了的時候,她們的身後卻傳來珠簾撩開,珠子清脆的碰撞聲,繼而一個冷淡的聲音響起:「秀女檢查身體的事情已經交給這邊,自然是按照我的規矩來,我定的體檢流程便是如此。若是不願意進行體檢,也可以。不過要想好了,退出體檢,不體檢就是違抗聖旨。」
柳蓉淡淡的說完,不等也不給嬤嬤和秀女開口的機會,便已經轉身回內屋。嬤嬤和秀女反應過來時,只剩下珠簾落下晃動,不斷碰撞發出的清脆的響聲。
一時之間,屋中無論是嬤嬤還是秀女,都被柳蓉的氣勢鎮住,靜了一下,不禁小聲議論。
永城郡主見發生在外面的事情,自己沒能解決,還要屋中的柳蓉出來解決不禁很是懊惱,要知道她可是誇過海口,說外面的事情只要交給她就好的,這會聽到秀女們小聲議論,神色間不禁一沉:「若是有誰再敢喧譁放肆,直接視作退出體檢。」
所有秀女不禁立刻噤聲。
而之前接過永城郡主遞過的寫滿字的紙的秀女心中一緊,慌忙的回了句自己的名字,便趕忙低頭看向寫滿字的紙張。
紙上寫的東西很是奇怪,總是先寫一個病名,後面跟著一個特殊的符號,然後又跟著一個像似名稱的東西。
只見第一行寫著消渴症(糖尿病),多飲、多尿、多食卻消瘦、疲乏。
陽亢(高血壓),多為眩暈症狀……
「你們聽著,若是家族中有人患過這上面的病症,卻說沒有,那便是欺君之罪,以後查出來可是要問罪的,所以要仔細想好了回答。」就在秀女慌張的向下看,永城郡主擔心秀女回答不實出問題,又補了一句。
秀女心中一緊,趕忙再次加快速度,仔細回憶了又回憶,才對著永城郡主搖頭,回答家中沒有得這些病症的人。
永城郡主點了點頭,遞給秀女一張寫了她名字的紙,便放了這秀女進屋。
而其它秀女看著這秀女竟然這麼簡單的過了,心中稍安,隨即又忍不住好奇屋內的檢查究竟怎樣。畢竟這體檢第一項竟是詢問過往病史以及家族病史,只說這將詢問當做一種體檢方式就已經夠奇特了,說不定屋中的檢查會更奇怪。
卻說拿到體檢表走向內屋的秀女千羽心中直打鼓,只覺得自己是參加選秀之人中最倒霉的一個。
竟是第一個進行秀女體檢的人,得不到絲毫體檢的資訊。
據說這次給秀女檢查身體的方式和以往完全不同。而剛才看柳御醫出來說話,便能知道柳御醫性子冷的可怕。
也許她這次入宮選秀只能到這一步了。
想到自己是這可怕詭異的秀女體檢第一個嘗試的人,千羽更是害怕,不過即便害怕,也只能硬著頭皮向屋中走。
一進屋,便見之前聲音冰冷的柳御醫坐在牆壁附近的椅子上,而她身旁還放著一個很是奇怪的大的圖畫,上面畫著一排排相同卻方向不同的圖案,那圖案若是要仔細辨認,似乎有些像山。更奇怪的是每行圖案後,還跟著幾個她都看不明白的圖案。
「將病歷單給我吧。」
清脆的聲音響起,千羽心中一緊,不禁趕忙看向發出聲音的柳御醫:「病歷單?什麼是病歷單,嬤嬤不曾給過我這樣東西啊。」
千羽說完便心中一緊,完了,她可能粗心忘了十分重要的東西了。
千羽忍不住小心翼翼的抬眸看向眼前坐著的,一身御醫官府的英氣女子,心中直打鼓,想來她要被訓斥了。
畢竟之前外面的嬤嬤只是問了個問題,便被這柳御醫出門開口訓斥,那聲音可是冰冷嚴肅至極,不給屋外的秀女留下一絲顏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