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早就奇怪,果親王府,沒有果親王也就罷了,畢竟是因為戰爭早逝,可果親王府似乎連當家主母都沒有。
永城郡主卻是聳聳肩,恢復往日性情:「不過這想法,這說法都真真好。我今日便學上你一學,從今往後,我也要努力找個願意一世一雙人的人。」
柳蓉望著永城郡主不禁笑著搖頭,只有她知道,這所謂的一世一雙人多麼艱難,就連現代許許多多的人都做不到這一點,更何況是在這古代。說到這裡,她印象中永城郡主心中不是早就有了人嗎?
柳蓉不禁搖搖頭,不再多想,卻是認真的看著永城郡主開口:「你還是不要想這有的沒有的了,不然大將軍回來估計該找我麻煩了,說我給你灌輸了不正常的思維。我可不想再領教你兄長了。」
一個能逼著女子立軍令狀救人的大將軍,還真是叫人受不住。
「額,不要這樣嘛,其實,其實我哥還不錯的。」永城郡主大約也是想到了第一次見面的事情,略微尷尬:「他只是對手下的命太在意了。」
柳蓉不置可否。
兩人說話間不知不覺回到了太醫院,謝了東西后,玲玉姑姑便走了。
卻說玲玉姑姑回到宮中,特地將從小宮女那邊探問到的,柳蓉說的,她覺得屬於大逆不道的話,告訴大皇子,說話間不禁撇撇嘴,估計即便是大皇子,聽了這樣任性的話,也不會喜歡柳御醫了吧。
大皇子卻是一怔,沒再說話。整晚更是如魔怔了一般,一直想著這些話,直到半夜,才露出笑容,輕輕感嘆:「柳蓉果真是奇女子。」
聽到大皇子的話的玲玉姑姑不禁一呆,終於忍不住反駁:「大皇子,這算得上什麼奇女子,女子就當三從四德,更應該接受夫婿娶其它女子,不嫉不妒才是。」
大皇子卻搖頭,難得神色間比往常堅定:「你自幼入宮,是不會懂的。」
說話間大皇子不禁想起自己早逝,每日總是在人少之時露出傷心,最後抑鬱病死的母親:「就如同郡主說的,又有幾個女子能夠接受夫婿娶其它女子,而一個家中女子多了,便多了怨恨,女人也就變得醜陋了。」
「甚至子嗣也難存。更可能多上一些失去母親的孩子。」大皇子這最後一句幾乎是自己喃喃的開口。
一旁的玲玉卻是更不明白了,不過她到底是懂事的,一次逾越反駁也就是,不會對主子一再做這樣的事情的。
玲玉不會知道,就因為她傳了柳蓉同永城郡主說的話,這個大夏,出現了一位因為對皇后十分忠情,而名流千古的皇帝。
雖然這個皇帝真的無法做到一輩子只娶一個女子,但是他卻一直只寵愛皇后,直到皇后去世為止。也因此造就了歷史上唯一一個,沒有因為宮鬥出現子嗣早夭情況的朝代,就是連妃嬪爭鬥早逝的事情都絕無僅有。
而幾句話影響了大皇子的柳蓉,卻不知道還有這樣的事情,卻是和永城郡主一道離開了皇宮,一路上被永城郡主拉著不斷的詢問許多醫學上的問題,永城郡主這架勢,竟是有要努力做個大夫的趨勢,倒是叫柳蓉一陣好笑。
直到將永城郡主送走,柳蓉才開始不斷琢磨,努力回想現代婚前檢查需要檢查的專案。以及這些專案中,哪些是她在古代沒有器材的情況下,也可以做的。
如果可以坐,又還需要準備什麼。
如此卻也是思考忙碌了許久,最後定下了一些常規專案和特殊專案。
兩日後,終於迎來了秀女入宮的時候。
由於前一日由嬤嬤特地派人過來吩咐過,讓柳蓉早些入宮。所以今日柳蓉一大早便讓冬兒梳洗更衣,乘著馬車到宮中。卻是正好看到秀女入宮的場面。
只見那一輛輛馬車到宮門前停下,一個個嬤嬤不斷的催促提醒,然後領著這些秀女排好隊伍等著入宮。
因為這次選秀只是在京城的達官貴人的府邸,要求未定親的,年紀差不多的入名冊,入宮參加選秀,除非是身上有明確的病症,確實不能入宮選秀,才可以不來。
當然,即便是這樣,也要寫好證明,還要派太醫過去親自檢視,簽名,確定是有問題,才可以不來。
好在,柳蓉當御醫比較晚,所以這樣的事情沒輪到她。據說過去可是有御醫因為心軟,幫了秀女做假,最後被發現,結果被定欺君之罪丟性命的。不然以柳蓉的性子,肯定會犯這樣的錯,到時候被抓到把柄,真的就是頭疼了。
不過即便來的只有京城裡貴族府邸出的女子,這一輛輛馬車看過去,算下來,來的竟是也不少,只是粗略估算,也有三百來人。
也不知道是怎麼弄出這麼多人來的。估計有一些為了攀權富貴的,多送了一些親戚家的女兒進來碰運氣。
就在柳蓉仔細的打量著這些人,這些人也不禁打量柳蓉,不說柳蓉一身御醫官服,不僅穿出了英氣,還顯出女子的俏麗,引人注目,就說她們這些人早就聽說這次選秀只有通過這世上唯一的女御醫的檢查,也是忍不住多瞧柳蓉幾眼。
只是這些人中間,卻有一個人看著柳蓉咬牙切齒。